唐晴瞪大眼,昨晚那一场香艳的记忆,疯狂地涌入她的脑海中。 她当着纪君泽的面,将病号服扯到了腰间,身体的大半春光一露无疑,她还拉着纪君泽的手让他摸。 “你的身体真的是上天最好的杰作!” “我想把我自己交给你,你……要吗?” “你快点……快,我好热……” 二人交缠深吻,她面色绯红,衣衫不整,甚至主动献上热吻,吻在纪君泽的眉眼、鼻梁上,还双腿紧缠着他的腰,坐在他的身上…… 她……她都做了些什么啊! 极度的羞耻感,让唐晴一把将纪君泽推开,猛地坐了起来。 被她这么狠狠一推,纪君泽也总算是清醒过来,他撑着上半身坐起来,摇了摇头,脑袋还有些昏沉。 他这一觉睡得实在太沉了,到现在他都有些发晕。 纪君泽抬头看着坐在床尾,满脸红晕的唐晴,他突然意识到,刚刚在半梦半醒之间,他好像……亲了她? “唐晴,我……我刚刚……” 纪君泽难得的结巴起来,他正想要解释,唐晴红着脸问道。 “我……我昨晚有没有……有没有伤到你?” 她这一问,纪君泽就知道,昨晚的事情,她全都想起来了。 “我没事。” 两人都陷入了极度的尴尬与沉默中,最后还是纪君泽主动打破沉默说道。 “昨晚的事不能怪你,这一切……都是因为柳红豆的药!” 柳红豆的药? 唐晴突然就明白过来,就算她平日里看到纪君泽的健硕胸肌,是会默默流口水,但确实还没疯狂到,想要将他一口吃下的地步! 昨晚一直是她在主动,纪君泽是被动接受。 “所以柳红豆给的药,是催……情……药?” 唐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看着纪君泽默默点了点头,她立马从床上跳下来,直奔卫生间。 “怎么了?” 看着唐晴那着急忙慌的模样,纪君泽都被她吓了一跳,赶紧跟过去,却见她伏在洗手池上,正扣着喉咙…… 呕…… 纪君泽赶紧拉住她,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 唐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,不安地说道。 “纪君泽,我刚刚……刚刚又……吃了一颗柳红豆的药……” “我不是把她的药都给白玲珑了吗?”纪君泽不解地问道。 唐晴从裤兜里将玉瓶拿了出来,摇了一摇。 “我从白玲珑那里偷回来的。” 纪君泽一把拿过唐晴手上的玉瓶,倒出药丸来一数,还真的少了一颗,扭头看着唐晴一副都快哭出来的表情,他抚额沉默。 “一会你再把我打晕吧!” 唐晴认命地一闭眼。 纪君泽叹了口气,单手一撑,就将唐晴抵在墙上,二人的距离拉得极近,他呼出的热气都喷在了唐晴的脸上,有些痒痒的。 “你知道我昨晚是怎么给你解药效的吗?” “不是打晕了就行了吗?” 唐晴天真的说道,纪君泽却摇了摇头,“那催情药让你身体温度直线升高,不降温是不行的。你身上带着伤,也不能冲凉,所以我只能物理降温。” “物理……降温?” 唐晴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,但是她不敢信,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! “对!扒光你的衣服,用酒精给你降温。” 其实昨晚纪君泽是给唐晴留了内衣底裤的,他故意这样说,就是要让她长长记性。 扒……扒扒光了? 腾地一下,唐晴的脸就红了起来,这就是说,她的身体都被纪君泽给看光了? 这一刻,她当真恨不得有个地洞马上钻进去,就不能等她瘦下来,再被看到吗?这一身的肥肉,也太难看了! 咦,她在想什么? 唐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这是身材焦虑的时候吗?这是她的身子被人看光了的严重问题!而且现在很有可能,还得再被看一次。 纪君泽俯身,两人的距离无限的拉近,他沉声问道。 “下次还敢再乱吃药吗?” 唐晴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,只能喃喃点头。 “我不敢了。纪君泽,那现在怎么办啊?” 纪君泽一把将唐晴抱起来,将她放回病床上,叉着手看着她。 “等药效发作,我再给你降次温!” 纪君泽故意这么说的,昨晚事发紧急,他只能自己动手,今天他大可以找护士来,只不过,难得看到唐晴紧张不安的模样,他倒起了几分捉弄的心思。 唐晴坐在病床上,紧张地不停地抠着手指,眉头都皱到一块了。 昨晚被看一次就算了,今天还要被看一次!她当真是没脸活了! “纪君泽,一会你能不能闭着眼给我降温?” 闭着眼是不是也就看不到了? “可以啊!” 纪君泽靠在墙上,双手轻松的搭在脑后,“只不过我看不见位置,可能会摸错地方……” 唐晴一下伸出手捂着胸,她胖归胖,但是有料的地方,那是真有料。 “那……那你……还是睁着眼吧!” 唐晴是一下被昨晚的记忆给冲慌了神,再加上又怕催情药效发作,整个人思绪都乱了,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冷静。 纪君泽故意往前一靠,坐在病床边,扭头眼眸深沉地望着她。 “或许……咱们就不降温了,可以选择更直接的方式……” “不行!!!” 唐晴差点都叫出来,抱着身子往墙边靠,“纪君泽同志,你昨晚都经受住了考验,我敬你是个汉子!我相信今天……你一定也可以,经受住考验的!对吧?” 纪君泽嘴角的笑意都快有些崩不住了,他摇了摇头。 “你知道男人的意志力是很薄弱的,更何况……你还那么热情,那么奔放……” “不准说!” 唐晴耳朵都红了,昨晚的她真的像个狂野美人,妖媚而又风情,她都不敢再细细回想。 她急急奔上前,一把捂住了纪君泽的嘴,却没想到他竟然舌尖轻轻一挑,就掠过了她的掌心,让她的身体一阵颤栗。 看到唐晴身子的异样,纪君泽也一改之前的轻佻,神色一正,探着她的额头,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温度。 药效要来了吗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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