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定!” 柳红豆娇俏一笑走到阳台,她左手拎着铁皮箱子,右手拿着大金链子的银箱子,一跨身就想要跳回209号房。 “柳同志,看来你玩得挺开心的呢。” 一道调侃的声音响起,柳红豆脸色一沉,抬眼就看见傅奕承穿着睡袍站在阳台前,正好拦住了她回去的路。 “你不是……” 柳红豆眼神一沉,她的迷药药效至少有一个小时,他不该这么快就醒过来。 傅奕承从鼻子里掏出两个纸团一扔,“不谨慎一点,就当真着了你的道了。” 他故意将计就计,就是想要看柳红豆玩什么把戏。 看着柳红豆手上的箱子,傅奕承也算是明白了,她的目的果真是奔狼手上的货。biqubao.com “柳同志,乖乖束手就擒吧。顺便……把我的军装还给我。” 傅奕承轻轻前踏一步,欺身上前抓向柳红豆,他刚刚在房间里扫了一圈,都没有找到他的军装,才只能穿上这件浴袍,这一点倒是他失策了。 看着傅奕承眼底两道精芒扫过,他的招式凌厉而有气势,柳红豆心知单论武力,她只怕不是他的对手。 柳红豆看了眼手上的两个箱子,想要当着傅奕承的面把货带走,是不可能的了。 她斜眼一扫,此时纪君泽已经将房间里的风扇打开,烟雾渐渐散去,杨振东也开始带着人抓人,她目光一扫,看到房间角落的那团黑影。 那小子…… 柳红豆长腿踏向阳台,作势要飞身跃出,傅奕承赶紧飞扑向阳台,而她下一秒一记躬腰回旋一转,手里的两个箱子,啪嗒一声,笔直地扔向了房里。 “想要抓我?看看你的本事。” 柳红豆贴着傅奕承的后背,单手一伸,就直接拉住了他浴袍上的带子,利落往阳台上一捆,她轻巧的身形在空中一百八十度旋转,顺着绳子往下一落,刚好掉在半空中,再顺势往一楼一跳。 傅奕承左手撑住阳台,利落往下一跳,正准备追,却发现腰间一片凉嗖嗖的。 他低头一看,浴袍大大敞开,凉风直灌而入,他里面就穿着一条底裤,那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刚劲而有力,线条更是有着十足的刚毅张力,一旁的饭店女服务员,全都看傻眼了。 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啊!” “真的……好大啊……” “你别乱看啊,丢死人了!” 惊呼声接连传来,那些女服务员虽然嘴里说着害怕,捂着脸,但是却透过手指缝瞪大眼睛看着,傅奕承赶紧将浴袍一收,把春光都掩盖了起来。 “傅营长,下次有机会,再让我摸摸!” 柳红豆此时已经奔到了墙角,她身后好几个公安追着,但是根本就比不上她的速度,她飞身一跃,就已经上了墙头。 只见她扭头朝着傅奕承明媚一笑,转身就跳了下去。 “这个女人!” 傅奕承咬了咬牙,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吃瘪!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,这也是柳红豆第一次行动失败,吃了个暗亏,布局了这么久,钱货她都没收到,要不是傅奕承,她最后一步也就成功了。 208号房里,满屋的烟雾已经散去,屋里的人全都被制服。 大金链子依然在嚣张地怒吼着,杨振东伸手一拍他的大脑袋,冷声喝道。 “非常持有木仓支,你就等着被判吧!” 纪君泽扫了一眼,沉声道,“老杨,奔狼不见了!” 屋里一片狼藉,刀疤等人全被制住了,曾明亮也耷拉着脑袋,蹲在墙角。但却没有奔狼的身影,那两个铁皮箱子还有大金链子的银色箱子,全都大打开着,可是三个箱子都空空如也。 票还有货,全都没了! “封锁饭店,查!他别想逃出去!” 杨振东下令搜查,纪君泽走到大金链子身边,心里却是一紧,这家伙的武器……也不见了! 江淮推着清洁车,已经奔到了一楼。 他喘着粗气,满头大汗,手都在疯狂地颤抖着,他的清洁车明显比之前重了许多,他咬着牙推起来都有些吃力。 江淮的心跳得极快,噗通噗通的,似乎都快要从他的喉咙里跳出来了。 “成功了!成功了!我真的成功了!” 他兴奋的手都在抖,江淮怎么也没有想到,本来这次他只是想着能不能拼一把,捡点漏,但是所有的货,还有交易的现金,全都落在了他的手里。 这些钱加在一起……至少……至少得一万多块! 一万多! 江淮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,他擦了擦汗,推着车一拐,来到了饭店的布草间。这里位置偏僻,也很少有人会过来,他得把东西整理了,再想办法带出去。 现在奔狼的事情一闹出来,整个饭店都会进入戒备状态,他得尽快离开才是。 江淮心里想着,从口袋里拿出钥匙,将布草间的门一开,他推着清洁车走进去,反手将门一关。 突然砰地一声! 布草间架子上的白色床单竟然滚落在地,他一眼扫去,才发现架子被人移动后,而架子后面,竟然出现了三双惊恐的眼睛,那三人都被白布堵住嘴,他更是一眼就认出坐在中间的女人! “晴姐?” 江淮一愣,疾步上前将唐晴嘴里的白布取了出来,却没有注意到,唐晴的眼神惊恐,不断地对着他摇着头。 “江淮,快跑!!” 唐晴大声一吼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,一道黑影出现在江淮身后,拿着木棒对准江淮的头狠狠一砸。 砰! 江淮失去知觉,轰然倒地,唐晴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,这人就是白小莲的婚车司机,看起来老实憨厚,下手却极狠! 唐晴上了皇冠车后,那婚车司机称有东西落在了酒店,开车返回酒店后,他一下车就用迷药迷晕了白玲珑,唐晴想要带着李桂云跑,却根本没来得及,两人也都栽在了这司机的手上。 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 唐晴怎么也想不明白,她们和这个婚车司机无怨无仇,他为什么要把她们都绑起来? 难道他是张万安的人,因为她帮白小莲毁婚,所以张万安要对她动手? 司机拖着江淮,将他往墙角边一甩,慢慢走到唐晴身边,蹲下来盯着她恶狠狠地说道。 “要怪,就怪你嫁错了人。” 唐晴心一跳,是因为纪君泽? 下一秒,她却在司机的身后,看到了无比恐怖的一幕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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