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,血主屠杀斗狂门,五行门两宗近百万弟子,又掌控两宗境内数千座城池,肆意杀戮。” “混乱荒原上,无心老祖也已经不再顾忌我三宗,开始肆无忌惮的拿修士进行邪法修炼,其他魔修也都原形毕露,不断猎杀正道修士。” “如今的修行界,可以说是魔头横行,身为三大上宗,我们必须阻止。” 石坚的声音低沉威严,从其周围明灭不定的雷光可以看出,他在竭力压抑着什么。 “呵呵,如何阻止,玄机子需要镇压妖族封印,你茅山派被那具万年古尸整的狼狈不堪,本君被无心老祖牵制。” 金光圣君冷笑一声。 闻言,石坚沉寂下去。 “唉,谁又能想到万年古尸这个变数…天意啊…” 良久,玄机子轻叹一声。 原本,就算万年古尸破开封印,逃了出去,也断然不会造成现在这个局面。 可这具万年古尸竟然不按常理出牌,逃出去不选择无脑杀戮,反而认准了茅山派,死咬着不放,这就给了无心老祖可乘之机。 “不,这不是天意,万年古尸是被人有意放出来的…” 石坚咬牙切齿的恨声说道,他的脑海中,又浮现出了那晚石少修在他面前惨死的样子。 “恩?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 玄机子眉头一皱,开口道。 一旁的金光圣君也露出了惊疑之色,之前石坚从未说过此事。 石坚见状,也不再隐瞒,缓缓将石少修死亡的原因说了出来。 听完石坚所说,玄机子和金光圣君脸色凝重。 “这么说来,此事一定与无心老祖脱不开干系!” 金光圣君斩钉截铁道。 玄机子的眼中也闪过一抹寒光,凝声道: “看来当年,我们对这些魔道余孽还是太仁慈了。” 声音中的杀意让一旁的石坚和金光圣君都为之动容。 忽然,玄机子的脑海中闪过当初预言中的场景,转头看向金光圣君,开口道: “那个血主,又是什么来历?” 一旁的石坚也将目光投向金光圣君,毕竟前段时间玄心正宗派人前去镇压过血主,虽然损失惨重… 听到玄机子问起血主,金光圣君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。 “那个血主的来历,本君也不清楚。” “你也不清楚?” 玄机子微微皱眉。 按理说,玄心正宗虽然损失了一名护法长老和十万弟子,但是也应该对于血主的底细了解一二了。 “…白虎长老和朱雀长老在斗狂门境内根本就没有见到血主,他们是败在一名强大的妖族女子手中。” 金光圣君的语气有些不自然,两名护法长老一死一伤,连带着十万精英弟子尸骨无存,竟然连正主的面都没见到。 这对于自视甚高的金光圣君来说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 “妖族女子?” 玄机子的眉头深深皱起。 “难道是无心老祖手下的白狐妖王?” 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疑惑。 白狐妖王虽然凶名赫赫,但是实力与玄心正宗的四位护法长老相差不多,更不要说将两位护法长老打成一死一伤了。 “我宗的白虎长老见过白狐妖王,那名妖族女子并不是她。” 金光圣君摇摇头。 “看来妖族又出了一位强者,而且无心老祖与这位血主,关系匪浅。”玄机子沉声道。 整个修行界,妖族余孽都聚集在了妖王府,能够培养出如此强大的妖族修士,也唯有妖王府。 当年由于无心老祖的关系,再加上妖族人数寥寥,他们三宗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默许妖王府的建立。 没想到,如今却养虎为患。 “本君认为,无心老祖可以先放一边,必须先将血主诛杀!” 金光圣君目光凌厉,浑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意。 “哦?” 石坚眉头一挑,他很少见到金光圣君这般模样。 “据白虎长老所说,那个血主掌控两宗境内的城池,为的就是将城中所有人炼制成活死人,供其吸食血气。” “单单白虎长老见到的十几座城池,皆是如此,而血主手中掌控了数千座城池,那可是近百亿人口!” “什么?!”m.biqubao.com 玄机子脸色铁青。 一旁的石坚更是爆发出一股无形雷威,杀意凌然。 将一城城的人炼制成活死人?! 这简直是灭绝人性,天道难容! 罪该万死! 连无心老祖都不敢如此灭绝之事,这个血主怎么敢? 他就不怕天道雷罚么?! “没想到世间竟然出了如此魔头,恐怕当初预言中的人,就是此魔!”玄机子脸色凝重。 “不仅如此,白虎长老还发现了一件事情…” 金光圣君顿了一下,看着玄机子和石坚,缓缓道: “那血主竟然在每座中型以上城池中,都布置了…传送法阵。” “不可能!” 石坚大惊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 要知道,一座传送法阵,从布置到后续维护,需要消耗的资源十分庞大,就算茅山派也仅仅拥有二十多座传送法阵而已。 那个血主竟然将所有中型,大型城池都布置了传送法阵,简直就是无稽之谈! “哼,本宗的护法长老亲眼所见,岂能有假?!” 金光圣君冷哼一声。 “这么说,之前大荒城拍卖会的事,也是魔道的阴谋…” 玄机子虽然也很震惊,但是他瞬间便联想到了大荒城拍卖会上出现的那份传送法阵。 听到这话,石坚瞳孔微缩,上次大荒城拍卖会上确实出现过传送法阵的布置之法,石少修跟他提到过。 “不能再等了,这次剧变,魔道显然蓄谋已久,而除魔卫道,护佑众生,是我等的责任所在。” 玄机子大手一挥,看向石坚和金光圣君。 “老夫会让古月派入世,你们两宗也不要再藏着掖着了。” 闻言,石坚与金光圣君心中一惊。 古月派虽说与五行门,斗狂门齐名,但是其门下弟子却极少出世。 只因古月派和天海阁一样,都是修行周天星斗,演算天地变化的隐世宗门。 再直白点,古月派就相当于是天海阁的天才孵化器,一旦有那种天资过人的弟子,都会被收入天海阁。 “这次,不管是妖族余孽,无心老祖,还是那个血主,都要全部肃清,斩草除根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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