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一道白色倩影独自站在舟首。 白狐妖王看着夜空上的那轮皎洁的弯月,沉默不语。 为了不让无心老祖起疑,此次离开大荒城,她只从府中带走了十几名心腹妖族。 此刻,她的心情是复杂的。 离开生活数百年的混乱荒原,心情不免有些低落彷徨,但同时,心底又有一种对于未来的期待。 最重要的,这是她母亲近千年来的心愿。 深深吸了口气,白狐妖王从夜空中收回目光,转身走向船舱。 刚走进船舱,便听到不远处的一间房间,传出阵阵婉转悲鸣。 白狐妖王脚下一顿,脸色微微泛红。 对于御人无数的她来说,怎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 略做迟疑后,她缓缓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。 “嗯…” 白狐妖王的娇躯有些无力的靠在窗外,面容桃红。 听着耳边的伴奏,她微微闭目,脑海中浮现出了方墨的样子。 这个男人,是那么强大,那么神秘,那么冷酷… 能够征服这种男人,不,就算是被其征服,也是一种莫大的成就。 情到深处,每个人都会真情流露,白狐妖王也不例外。 她的一双玉腿不自觉的开始交叠… … 次日一早,精心打扮的白狐妖王出现在了方墨的门外。 一袭薄如轻纱的白色衣裙下,丰满妖娆的身姿若隐若现,衣裙下摆处,仅仅遮住膝盖,露出了一截如羊脂玉般白皙的小腿。 白狐妖王精致的脸蛋上,露出一抹妖媚的笑容。 “咚咚…” “进。” 听到那低沉的声音,白狐妖王脸上笑容更甚,她推开了房门。 一股浓重的淫靡之气,扑面而来。 白狐妖王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,而后踏入房间。 只见房间内,方墨随意的披着一件长袍,坐在桌前,手中拿着茶杯,自斟自饮。 白狐妖王眼角余光看向不远处的床榻,上面横七竖八的躺着四具年轻的妖族女子。 “何事?” 方墨饮下一口茶,开口道。 “妾身只是来看看大人,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妾身服侍的…” 说话间,白狐妖王轻柔的接过方墨手中茶杯,拿起桌上的茶壶,主动为其斟茶,举手投足间,透着一股强烈的魅惑之意。 方墨视若无睹。 “大人,请…喝茶。” 一阵香风袭来,白狐妖王贴在方墨耳边,将手中茶杯缓缓递到后者嘴前。 方墨接过茶杯,一饮而尽。 就在白狐妖王打算再次拿起茶杯的时候,方墨将其手腕扣住。 “不要在本座面前耍这些无用的心思。”方墨淡淡道。 “大人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 白狐妖王故作不解,美眸一眨一眨的看着方墨。 方墨轻轻抚摸了一下白狐妖王光滑的面容,轻声说道: “残花之躯,也配得本座恩宠?” 白狐妖王的脸色,瞬间难看至极。 “滚。” 闻言,白狐妖王一声不吭,屈辱的离开了房间。biqubao.com “你们也出去。” 方墨瞥了眼床榻上装睡的四位妖族女子,淡淡道。 话音一落,原本‘熟睡’的四女,惊慌的拾起散落的衣物,相互搀扶着走出房间。 片刻后,房间被浓浓的血雾笼罩。 … 一月时间,一晃而过。 期间,一则消息,再次引起震动。 那具逃入混乱荒原的万年古尸,竟然重返茅山派,将其护宗大阵破开后,大肆屠戮。 不得已,五雷真君从闭关中醒来,与之大战。 却不想,万年古尸实力好似更盛之前,连五雷真君都有些招架不住。 最后关头,还是金光圣君赶到,两位元君境强者合力,才将万年古尸重伤击退。 看着满目疮痍的宗门,五雷真君恨得咬牙切齿,发誓要将万年古尸挫骨扬灰。 谁知,七日之后,那具万年古尸竟然再次现身,地点依旧是茅山派。 由于护宗大阵还未修护好,万年古尸如入无人之境。 不过这次,万年古尸只是杀了一些弟子便快速退走,根本没有与五雷真君交手。 看着一片狼藉的宗门,五雷真君欲哭无泪。 很多修士猜测,这具万年古尸生前应该报复心极强,它显然是在针对茅山派。 不过更多的人则是心中窃喜,有茅山派吸引万年古尸的仇恨,只要不接近茅山派,那他们就是安全的。 … 而另一边,方墨一行人也回到了狂风城。 看着下方死气沉沉的城池,和那无数道行尸走肉般的身影,方墨露出久违的微笑。 与他不同的是,一旁的白澜却眉头微皱,眼神中透着不忍。 她虽然是妖族公主,也曾杀伐无数,但是却从未对普通人出手。 像方墨这样,视众生为蝼蚁,肆无忌惮的囚禁,杀戮,她做不到。 不止是她,就算是那些杀戮滔天,无恶不作的大魔头,也及不上方墨半分。 就在这时,几道熟悉的身影飞上虚空。 “属下恭迎主人回归!” “属下恭迎主上回归!” 吴莫,五毒罗刹,伊水儿,妖童,和天算子五人立于飞舟前,对着方墨凌空一拜。 “恩。” 方墨微微颔首,面带微笑。 此刻他的心情是不错的。 白澜将目光停留在了一身粉色的伊水儿身上,在玲珑的记忆中,这个粉裙少女好像叫…伊水儿。 “主人!” 一声娇呼,伊水儿如同乳燕归巢般,扑向了方墨的怀抱。 伊水儿闭上双眼,深深呼吸着方墨身上的气息,绝美的脸蛋上满是欢喜。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方墨了。 “突破了?” 方墨轻搂怀中娇躯,开口道。 “嗯嗯!水儿现在已经元王境三重了!” 伊水儿抬起脑袋,傲娇的看着方墨。 “不错。” 方墨点点头。 “今晚,本座就给你奖励。” 听到这话,伊水儿满脸羞红,将玉首深深埋在方墨的怀中。 “哈哈…” 五毒罗刹娇笑不止。 吴莫等人皆神色如常,见怪不怪。 唯有白狐妖王的眼眸深处,闪过一丝妒恨。 “你竟然突破元王境了?” 方墨看向天算子,眉头一挑。 “回主上,属下前些日子刚刚突破。” 天算子满脸恭敬,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激动。 毕竟对于曾经的他来说,元王境是那么的遥不可及。 “恩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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