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被强势惊夺,唇沿着纤细天鹅颈往下,所到之处,如同点了火,引起层层颤栗。 沈千初被湿濡的吻,撩的神魂飘荡,她紧张的攀着男人的肩膀,抑制不住轻哼出声。 这种体验,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。 “庭轩…啊…” 话刚出口,感觉到胸前被包裹,瞳孔震动瑟缩,呼吸也急促了几分。 再也说不出话来! 唯有心跳震耳欲聋。 夜霆轩将人压在床褥,低头看着月光下,浑身白里透粉,青涩美好而又紧张的小姑娘。 “准备好了吗?” 声音暗哑,透着隐忍与难耐。 其实他可以什么都不问,直接做就是了。 可毕竟是第一次,小姑娘又紧张的厉害,循序渐进,更能有个好的初体验。 沈千初点点头,害羞的想要退缩,可想到即将要成为夜霆轩真正的女人,忽然就什么都不怕了。 主动圈住男人的脖颈,送上香甜的吻。 得到她的回应,夜霆轩喉结微滚,最后那点隐忍与顾虑,顿时荡然无存! 当冲破那层代表着少女的阻碍,两人融为一体时。 沈千初没忍住抱着男人哭出声来。 “弄疼你了?” 夜霆轩慌忙的想要退出。 可沈千初不断地摇着头,纤细的双腿如同藤蔓,紧紧的缠在男人的腰上。 这一下,险些让他缴械投降。 额头汗珠密布,夜霆轩低头爱怜的吻去她眼角的泪珠。 “要是疼你告诉我,不行今天就先到这?” 他声音温柔,足够安抚人心。 到了这一步,其实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居然叫停,但他顾虑着她的感受,以至于僵着身子,不知是退是进。 “我没事,我只是太高兴了!”沈千初哽咽,“小叔,你终于是我的人了!” 说完又破涕而笑。 夜霆轩无奈,“那松开点,别缠得太紧,嗯?” 她这样,搞的他没有发挥余地。 闻言,沈千初松开,整个人放松下来。 只是刚等她适应,换来的是疾风骤雨般的惊夺。 这一晚,她像是海面漂流的浮萍,任由狂风浪卷,不知何时归岸。 最后沈千初是招架不住晕过去的。 等她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晌午。 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,凌乱的卧室已经收拾干净。 动了下身子,酸痛的厉害,尤其是腰位置,感觉好像要断了似的。 掀开被子,无意看了一眼。 好家伙,她身上都是斑驳的红痕,暧昧的指印。 尤其是腰跟大腿上的痕迹最为明显。 想到昨天晚上男人的狂野,沈千初脸蛋忍不住红起来。 也太孟浪了些吧? 从今以后,她跟小叔的关系,就更进了一步。 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夜霆轩看着缩在床上,已经睁开眼的身影,勾唇宠溺一笑。 “醒了?” 沈千初听到男人的声音,立刻将被子盖过脑袋。 “我还要再睡会。” 其实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坦然面对他。 毕竟昨天喝完酒,她也挺主动的。热情的有些不似平时的她! 夜霆轩知道她害羞,轻笑走了过去,掀开被子,将人抱进怀里。 “现在知道害羞了?后悔也已经晚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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