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白天那么多人去找你,你听到动静了吗?” “嗯,我叫了,没人听见。” 那洞又深又狭小,声音碰到洞壁回弹,传到外面的声音会很小,除非在洞口附近才能听得清晰。 何况洞口周围都是密密葱葱的草丛覆盖遮掩。 “要不是连环昨天夜里独自上山,恐怕今天要是去搜寻,又是一无所获。” 若是知鸳再昏迷,那情况更是不妙。 死在山上,都不被人所知。 “大姐,白天的时候,其实有人发现了我。只是对方故意装作没有听到我的呼救,转身就走了。” “谁?” 宁暖暖蹙眉,“谁他妈这么恶毒,视人命而不见?” 这人的心理是有多阴暗,竟敢做出如此冷漠恶毒的事! “我没看到人,但看到对方的手了。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是不是她。需要找个机会求证!” “你怀疑的目标是谁?” “陶染。” “连环身边那个秘书?” “嗯。” 宁暖暖眼底闪过瞬间的凛冽,从第一眼看到陶染的时候,就觉得此人绝对不是个好东西。 上次警告她,是不想她对知鸳做些什么,给她一点警醒。 没想到她竟然对知鸳的求救,无动于衷,视而不见。 真是可恶! 宁暖暖敛眸,“她喜欢连环,你知道吗?” “我知道,她跟我坦诚过,还让我帮她,我没同意!” 还有这么荒唐的事? 还真是活久见了! 这是欺负她妹妹单纯,年纪小? 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 “之前…我跟妈咪说过。我没答应她,估计让她对我心生不满!”傅知鸳郁闷,“除此之外,我也没得罪,故意针对伤害过她。没想到她竟然对我怀有那么大的恶意。” 人心还是有够复杂。 “这事,你告诉连环了没?” 傅知鸳轻轻的摇摇头,“我还没来得及说。也是刚才她送鸡汤的时候,我才发现的。” “那你怎么就怀疑她了?” “每个人的手指都不一样,我当时看的真真切切。就是那只手…” 她记忆力一向不错,不可能认错的。 宁暖暖沉眸,“如果真的是她,姐姐不会放过她的。” “大姐,这事我想自己处理。我会让连环哥哥知道她做的事,认清她的真面目。”傅知鸳轻哼,“她既然那么喜欢连环哥哥,想要留在他的身边,我就偏不让她如意。” 没有什么比被喜欢的人厌恶还要痛心的事。 “知鸳,你要记住,对敌人手软,就是对自己的伤害。我们傅家的人,不能受半点委屈,必须有仇必报!” “大姐,我知道了!” 吃饱喝足,宁暖暖回房间休息,她则去找谢连环。 刚路过转角,看到闻祈站在长廊上,抽着烟。 周围烟雾缭绕,也不知抽了多少根,等了多久! “知鸳!” 闻祈手忙脚乱的将烟蒂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。 迈步朝着她走过来。 傅知鸳抿唇,“我们出去,我也想要跟你谈谈。” 总归是要面对解决。biqubao.com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也不是她的性格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463/7520958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