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暖暖还想着他要是敢说什么狡辩的话,推卸责任,肯定跟他不客气。但他这良好的认错态度,让她胸口的怒火,顿时无处宣泄。 “妈咪,妹妹平时最乖巧懂事,我相信她不会乱跑,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。不是说这山上会有野猪,兔子出现吗?那么会不会有什么捕捉野兽的陷阱?我怀疑知鸳是不是不小心掉陷阱里了!” 不然不可能找不到她,更没有她留下的痕迹。 这几天也没有下雨。 要是留下痕迹,也不会无端消失。 宁挽点头,“你爹地已经让人去了。你现在怀孕,情绪不要激动,稍安勿躁!” 说完,看向其他几个略显狼狈的人。 “这两天,你们也辛苦了,都去洗澡,休息吧。有专业人士进行寻找,你们就不用跟着一起去了。” 闻祈出声,“宁阿姨,没找到知鸳,我没心情休息,还是让我跟着他们一起找吧。” “随便你。” 等房间只剩下傅寒深,宁挽,宁暖暖三个人的时候。 宁挽问道,“连环呢?” “还在山上,他说找不到知鸳不下山。”宁暖暖喝了口水,“我真是不懂,放着连环不要,知鸳非要去找个处处都不如他的。” “这都是成长必需要经历的过程。连环这一年在国外,虽然礼物不断。但也比不过别的男孩子朝夕陪伴。更何况还是你妹妹主动,追求的人家。” 既然选择了,那会面临什么样的情况,都是她必须要经历的。 “我跟邵晗哥哥分开那么多年,我们感情还不是很好?”宁暖暖轻哼,“谁说朝夕相伴,感情就会更深厚的?” 她不承认。 宁挽失笑,“你妹妹就是个恋爱脑,哪能跟你比。她要是有你那么省心,就好了。” “还不是爹地,都是他宠的!”宁暖暖哼哼道。 突然被大女儿点名指责,一直没说话的傅寒深,一脸无奈。 “暖暖,我跟你妈咪和谐稳定,你就不要在这个时候挑事了。你和暖暖两人,我都是一碗水端平,可从来都没有厚此薄彼。”m.biqubao.com “爹地,这话你自己说了相信吗?知鸳出生,是你亲手带大。我是妈咪跟安诺阿姨带大的,回港城时,都三岁了!” 傅寒深反驳不了,因为她说的是事实。 他这大闺女,记忆力超群。 他发现,有时候记忆力太好,未必是一件好事。 宁挽看傅寒深吃瘪,说不出话,忍不住轻笑出声,“你就不要逗你爹地了,等会回去,我还得安慰他。” “我说的是实话嘛!”宁暖暖道,“知鸳这丫头,除了成绩好,其他方面,真是没一样精通的。等这次找回来,爹地你可千万不能再纵容她。必须让她好好的学几样傍身的技术。毕竟没人能一天二十四小时跟在她的身边。” 宁挽赞成,“暖暖说的对,下次不许护着知鸳,知道没?” 傅寒深点头,“听你们的。” 反正他现在在家里的地位,是一天不如一天,连家里的花花草草,地位都比他高。 自己的老婆跟闺女能怎么办? 只能顺着呗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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