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换作是她,肯定会选择一个四季温暖如春,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的地方。 穿着比基尼,开船出海兜风。 恣意畅快。 宁挽笑了笑,“大概是之前没去过,想过去体验一次,顺便看看北极光。” “原来你是为了看北极光?”江晚风提醒,“那得算好时间,不然很难遇见。” “嗯,寒深已经做好了攻略。”她道,“应该能遇见。” “我也没亲眼见过,记得拍照片,分享给我。” “没问题。” 江晚风第二天就离开港城,回了宁市。 出去前一天,傅寒深跟宁挽将两个孩子送回老宅,回到家就开始收拾东西。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上了飞往北极的班机。 这是她跟傅寒深第一次出远门旅行。 有种不一样的体验与期待。 中途转了两次机。 他们在北极足足待了一个月,傅寒深带着她几乎将北极所有能去的地方都去了一遍。 滑雪,看北极熊,泡温泉,看北极冰川融化的过程。 整个世界银装素裹,美的震撼。 最后一个晚上,十一点左右,傅寒深牵着她的手站在酒店天台。 “挽挽,抬头!” 宁挽抬眸看向天空。 漆黑天幕,极光跳跃,变化着色彩。 宁挽感叹,“好美!” 傅寒深勾唇,拿着相机,找了个最美的角度,将这一幕定格。 他们在极光下拥吻。 暗许着一生一世! 一吻结束,傅寒深垂眸,深情款款,“挽挽,我爱你!” 宁挽笑得肆意,“我也爱你!” “爱谁?”傅寒深追问。 “傅寒深,我爱你!” 他们毫不吝啬宣告着对彼此的爱意。 当年情不知所起,一往情深。 以后的年年岁岁都会相扶相依。 回到港城,他们是第二天才去了老宅。吃了顿饭,分享旅行的喜悦,才将两个孩子给接回来。 潇洒的玩了一个多月,傅寒深回来,要去公司处理工作。 宁挽抱着宁暖暖,检查她最近一个月都学了什么。 福妈询问她晚上吃什么,准备晚上的晚餐。 日子幸福而静谧。 本来宁挽是打算重操旧业,去医院当个医生。但周屹说她去当医生,有点大材小用。说是跟院长申请,让她当特殊专家。 还方便她带娃。 两者兼顾。 宁挽采纳,不费吹灰之力,就从院长那申请下来。 毕竟宁挽当年手术,出神入化,他是见证人之一。外加她医术各方面素质过硬,当之无愧。 宁挽有种被偏爱的感觉。 “院长,我一定不会辜负您认可。” 回到家,她就跟傅寒深提起这件事。 傅寒深自然是尊重她的选择,但还是嘟囔几句,“挽挽,有我给你打工赚钱,其实你可以不用去上班。” 宁挽挑眉,“怎么?万一要是被人提起,说傅太太是个一无是处的花瓶,怎么办?” 这种言论,至今网上还有。 她倒不在意。 但也不想被人看扁。 这该死的胜负心! 傅寒深故意板着脸,“我看谁敢说!我还是吃软饭的呢!” 宁挽被他成功逗笑,“那不行,别人也不相信…我更喜欢有人说我们是天作之合,势均力敌!” 她宁挽足够有资格站在他的身侧,与之匹配。 她要做独一无二,无人超越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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