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颢远啊,你想清楚了。思思这种情况,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。还有她已经…我怕她清醒,想起那些噩梦,会自我摧残。这不是你的错,你不该负这个责任。我们不会怪你的。” 宁颢远的话,她虽然很感动。但没有一个男人不在意自己妻子,曾经被人给侵犯过。 若是以后宁颢远嫌弃思思,那无异于是斩断她最后一根续命稻草。 与其如此,她还不如唐思思就这样疯下去。 宁颢远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成拳头,胸口闷痛异常,“我刚才的那些话,也不是一时冲动。我会好好照顾她!” 虽然不知为何会这样,但在听到她的遭遇,除了痛心之外,就是无尽的愤怒。 戴琳,“阿姨,哥哥都已经说了,您就放心把嫂子交给我们。您知道的,他这人言出必行。” 唐夫人跟唐元海最终还是离开了。 他们离开后,宁颢远起身一言不发上楼。 戴琳看着他微微有点佝偻的背影,神色复杂。 “囡囡,你说真相怎么会是这样?嫂子真是太可怜了。经历那些,她得多崩溃啊。” “妈咪,重要的是舅妈还活着!我们一定可以治好她。” “可是万一她要是想起来了,寻短见,怎么办?” 这可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。 “总归是要面对,不是还有舅舅吗?” 若舅妈真的恢复些神志,就看舅舅怎么做了。爱是双刃刀,可以杀人,也能救人! 戴琳点点头。 回到房间,一直没说话的傅寒深开口道,“好事多磨,我相信爱可以感化一切,他们也能够战胜自己。”m.biqubao.com 宁挽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希望吧… 傅寒深知道她心里不好受,拉着她的手,笑着转移注意力,“不是说今天该给我换药了吗?” “我去拿医疗箱。” 给傅寒深处理完伤口,提起过几天去华国的事。 “我可能还要在华国逗留一段时间,等安排好一切,再回港城。你要一起,还是先回去?” 傅寒深不假思索,“当然跟你一起。你去哪,我去哪!” 宁挽挑眉,爱抚般摸了摸他的脑袋,用调笑的语气揶揄,“我家狗狗这么黏人啊!” 傅寒深环住她的腰,轻轻蹭了蹭,“只要挽挽不丢弃了我,我就做挽挽一辈子的忠犬!” 宁挽被他这奇思妙想逗乐,“行,走哪都带着你!” 狗男人现在说话,真是甜的让人防不胜防。 “打算什么时候出发?” “就这几天,说服唐夫人他们跟我们一起走,我们就出发!” 另一边,宁颢远在房间静坐了一会,起身去了唐思思所在房间。 “哥哥?” 戴琳听到动静,抬眸看过去,脸上闪过一丝意外,“是有话要跟我说吗?” 宁颢远摇摇头,视线落在端坐在贵妃椅上的身影,轻声道,“你先出去,让我跟她单独待一会!” “可是…”戴琳面露担忧。 “让我试试,我有分寸!” 戴琳犹豫,最终还是点点头,走了出去。但她并没有走远,就在门口,听着动静。打算情况不可控的时候,随时救场。 “妈咪,你在干什么?” 宁挽出来,看到戴琳在唐思思房间门口,来回的踱着步,一脸担忧。 “你舅舅在里面!”戴琳指了指房间,走到她面前,低声道,“我怕你舅妈情绪失控。” 宁挽错愕,半秒缓和道,“那就让舅舅试试,这一步总归需要其中一人主动迈出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463/6905799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