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久远的声音,让戴琳微微一怔,一度以为出现了幻觉。当转过身,姜思宁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,鼻子不可控制微微泛酸。 两人虽许多未见,但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。这么多年,未曾有过任何的改变。 “思宁,世昌…” “真的是阿虞!”姜思宁握紧身侧江世昌的手臂,情绪激动的说道。她一直以为阿虞已经去世,没想到有生之年,还会再次与她相聚。 当星挽打电话告诉她的那一刻,她一度以为是做梦。 拉着江世昌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。 阿虞清清楚楚的站在她的面前那一刻,恍惚看到她年轻时的模样。 一如往昔。 姐妹俩紧紧的相拥在一起,哽咽的说不出话来。 江世昌也在一侧红了眼。 “阿虞,你还活着,见到你真好!” 戴琳轻声道,“世昌,好久不见。” 老朋友许久未见面,应该会有很多话要说。唐星挽拉着其他人离开,将空间腾出,让给他们三人。 江晚风拉着她的手臂,“星挽,你离开了好久,我都想你了!” “我也想你啊,只不过最近刚找到父母,忙着相认,都没时间联系你。最近如何,过的好吗?” “还行吧,开了一间设计工作室。有时间你到我那儿做客?” “好啊,不过你怎么想起来单干?你爸妈的公司,不打算继承?” “当然也是要继承的,但我也不想放弃喜欢的东西。”江晚风笑道,“两者都不可放弃!” “还蛮有事业心的嘛。” “爱情不如意,当然要在事情上风生水起。” 这话听着有点不对劲啊。 “你跟薄总最近感情不顺?” “嗯,冷战中!说不定离分手不远了。”江晚风挥了挥手,“不提男人,提了晦气。” “才多久没见,你就好像看透了男人?” “哼,男人不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?把女人当小猫小狗逗着玩,全凭他们的心情?”江晚风道,“我又不是那种需要被人养的金丝雀。” “也是,你不需要依附任何人。” 江晚风点点头,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等我混起来了,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?一掷千金,包两个顶级男模。他们又乖巧,又会讨我欢心,不香吗?” 不像某个臭男人,就会惹她生气。 仗着她喜欢他,就为所欲为,也不顾她的感受。 什么玩意! 唐星挽不知她的内心想法,但她脸上表露出神情,也能脑补出一场精彩大戏。 没忍住轻笑出声。 “星挽,你笑什么!” 难道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好笑吗? 低头检查穿着,也还好吧,适中的休闲服。 出门太急,都没有好好的打扮一下。但也不至于多难看? “我是觉得你说气话的时候,挺可爱的。” “谁说气话了?” “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到处是。”江晚风恼道,“我肯定不会吃回头草。” 唐星挽好奇道,“什么事闹的那么严重?” “他为了别的女人欺负我。”江晚风就像是找到宣泄之处,将上个月的事说了一遍,语气中都是掩饰不住哀怨与委屈。 “星挽,如果换作是你,你会怎么处理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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