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,她关上门,轻轻吐息。 韩放眯眸看着她,“怎么了?” 米娜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 “那脸怎么那么红?”韩放朝着她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 她走过去,将衣服递给他。 “你先把衣服穿上。” 韩放当着她的面,三两下套上衣服。 米娜转过身。 “你穿衣服怎么都不知道避着点人啊?” “怕什么?宝宝又不是外人。” 每次他心情好叫她宝宝的时候,她心跳都会加速。 心里又酥又甜。 “好了,过来。” 将人拉坐在身前,拿过吹风机。 这是要给她吹头发? 米娜不好意思道,“我自己来。” 怎么好意思麻烦一个伤患? 不等她有所动作,韩放发话,“别动!” 然后她就不敢动了,乖乖的坐着。 韩放也是第一次给女孩子吹头发,不能像给自己吹那样粗鲁。动作轻缓,给她按摩着头皮,每一个地方都吹到位。温暖的风,舒适的极了,米娜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。 “放放,你好会啊。是不是以前帮别的女人吹过?” “别人可没这福气,你是第一个!” “真的吗?” “嗯,不至于这点小事骗你。” 他不屑的就是撒谎。 等头发吹的八分干,韩放将吹风机收床头柜。m.biqubao.com 强壮的手臂圈住小姑娘的肩膀,咬她圆润粉嫩的耳珠。 “呀!” 米娜轻呼一声偏头躲开,委屈轻嗔,“你干什么咬我?” “给你点教训!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胡思乱想,招呼不打就跑回来!” “我不是故意的。她跟我说了你们很多以前的事,我有点嫉妒。”她微微垂着眼眸,“我觉得她好优秀好厉害,这样的人才配得上你,与你并肩作战。不像我,什么都不会…我是气我自己,不够优秀。” 她说出了事,她不仅帮不上忙,还需要韩放来哄她。 会拖他的后腿。 她心里有点难过。 韩放蹙眉,“我要是的是女朋友,并不是并肩作战的队友。你就是你,无需跟任何人比较。别人再厉害,跟你有什么关系?我喜欢的是你。别忘记了,当初可是你追着我,现在追到手了,又开始不自信了?” 米娜抓过身,搂住他的脖颈,“可她说的也有道理啊,我确实什么都不会,也没有她厉害,遇到危险,需要人保护,不能像姐姐那样独当一面,也帮不了你!” “你还小,以后会变得很厉害。”韩放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,“不要自我怀疑。在我心里,你这样就是最好的。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,跟其他任何都没有关系!何况,我那么厉害,还需要你保护?” “真的吗?” “嗯。” 米娜挽唇,“她喜欢你,你知道吗?” “知道,不过我已经拒绝过她很多次了。喜欢我是她的事,总不能有人喜欢我,你都生闷气吧?”韩放道,“我可以保证,不会给她们想要的回应,也会跟她们保持距离。但不能控制消除她们的情感。我是人,不是上帝。” “…” “所以以后不要因为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,无关紧要的人,就闹情绪,影响我们的感情,知道没?” “知道了。” “下次再敢这样,我就让你一个星期下不了床!” 他凶巴巴的威胁。 米娜惊恐的瞪大双眼,眼底水光莹莹。 “你坏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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