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没有再折腾她,抱着她起身去淋浴间。 身体突然腾空,沉睡的眸掀开条缝。 手无意识的搭在男人蜜色肌肉线条凹凸的手臂上,“不要了,好疼,好累…” 语气娇软,夹杂着委屈。 陆靖薄唇扯出一抹弧度,觉得她此刻倒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咪,乖巧顺眼多了。 “你睡,不动你。” 随后乔若萱又再次沉沉睡过去。 第二天,日上三竿。 乔若萱才睁开眼。 卧室里安静的厉害,只有她一个人,身侧早没了男人的温度。 稍微动一下,疼的小脸泛白。 乔若萱在心里如狼似虎的男人狠狠骂了一遍。 稍有不顺,或者惹他不高兴,他总喜欢在床上玩命的折腾她。 她现在哪哪都疼的厉害。 肚子更是饥肠辘辘。 昨天本来想感谢他,花了两个小时买菜烧饭,做了一桌的菜,结果一口没吃上,还被拉着干了大半宿的体力活。 想想就憋屈要死。 关键是他们现在算什么? 难道她真的还要跟他保持这种情人暧昧关系吗? 说实话,乔若萱是不想的。 但她是真的喜欢他! 若他身边没有女朋友,她就一直待在他身边,直到他厌烦。 可也不知什么时候,她变得贪心了! 脑子混混沌沌一会。 她穿上衣服,简单收拾一下下了楼。 原本以为陆靖已经离开了。 却意外的在厨房看到正在做饭的男人。 身上穿着不合时宜粉色围裙,脊背笔挺欣长,侧脸俊美清逸。 此刻穿着神色衬衫,袖口挽到手肘上。 露出蜜色的肌肉线条。 暖阳穿过窗户,细碎的光落在男人身上,使他看起来有了几分沾染人间烟火的气息,有了几分温度。 乔若萱站着没动,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。 过了一会,似乎是察觉到什么,陆靖侧目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。对上男人视线,乔若萱耳廓一热,有种被抓包的窘迫。 “站那等着老子伺候你?过来端菜!” “…” 乔若萱慢吞吞的走过去,实在是腿疼的厉害。 走得慢,姿势还怪异。 陆靖看到她走路的动嘴,唇角露出一抹愉悦的笑意。 “身体素质那么差,没几回合,就招架不住。我让你健身,你有坚持吗?” 这种话,他怎么能毫无顾忌的说出来? 乔若萱到底是个女人,脸皮薄,脸皮惹得厉害。 “最近事多,我没练。” 陆靖露出一副,我就知道的表情。 “赶紧吃,吃完我陪你去看你奶奶!” 乔若萱一怔,咬着筷子道,“陆靖,我现在已经从陆氏辞职了,已经不是你的秘书。你跟我去探望奶奶,万一她要是问起来,我该怎么回答?” 陆靖不悦眯眸,“就说我是你救命恩人!” 乔若萱一噎。 偏偏他说的也没错,是事实。 见她没说话,陆靖眯眸,“怎么,不满意?或者你可以告诉她,我是你第一个男人!” “…” 有病哦! 估计奶奶当场催促他们去民政局领证。 奶奶可是传统保守的老思想。 若知道她是陆靖的情人,估计得气的半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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