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金道,“她说是我的,而且那晚傅寒深被下药,她一直都跟我在一起!所以他们根本不可能发生关系,我敢用性命保证。为此,她还当我面前抱怨过,问我她是不是没有魅力,为什么傅寒深会对她没感觉!” 唐星挽继续问道,“对傅寒深下手,周雪薇事前知道吗?” “不知道,是我个人所为,目的是想要将周雪薇跟孩子给救出来。”康金道,“唐小姐,不管周雪薇犯了什么错,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。求求你们不要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。” “你很喜欢周雪薇?” 康金点头。 每个人都会被人爱,但往往你对爱你的人,总是不屑一顾,肖想不属于你的一切。 得不到才是最好的! 这就是人性的劣根性。 “放了他吧!” 唐星挽起身,走了出去。 祁晏之眯眸,朝着仇容挥了挥手,追了出去。 “姐姐,现在真相大白,你应该能相信我了吧?” “我知道这件事不是你做的。” 不等祁晏之高兴两秒,就见唐星挽脚步停下来,抓过身来,神色寡淡平静的看着他。 “祁晏之,你觉得我相信你,就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?唐暖暖,到现在始终都没有找到!你觉得我们能回到从前?还是觉得我什么都不计较,跟你在一起?” “姐姐…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,暖暖我一刻都没有放弃寻找,你再给我点时间,好不好?” “多久?” 祁晏之动了动唇。 他回答不上来。 因为他也无法保证,什么时候能将小姑娘找回来。 这时,仇容拿着手机疾步走了过来。 “祁总,有消息,我们的人距离事发现场几百米远的一座荒岛海岸沙滩,发现一具儿童尸体…” 唐星挽心头一窒。 瞬间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。 大脑一阵空白晕眩,手脚冰凉。 祁晏之沉眸看了唐星挽一眼,对着仇容低着声问,“确定身份了没?” 仇容,“还没有。” “去开车,我们现在过去。” 前往的路上,车厢内异常的沉默。 唐星挽的身子一直都是绷着的状态。 “姐姐,现在还没确定身份,或许不是暖暖…” 这安慰对于唐星挽来说,根本起不到安抚的作用。 也没回应。 只想迫不及待确认,尸体的身份。 车子抵达海边,换了游艇。 朝着目的出发。 到的时候,祁晏之的围绕在海滩,保护着尸体。 尸体被一件黑色外套遮盖着。 唐星挽下了船,就朝着那边跑过去,因为太过急,险些摔跤。 跟在身后的祁晏之眼疾手快的扶住她。 “姐姐,你慢点!” 唐星挽推开他,几步冲到尸体旁,忽然就有点迈不开步子。 她怕掀开衣服,看到的是熟悉苍白的小脸。 害怕是心里恐惧的答案。 祁晏之神情复杂极了,越过她,掀开衣角,看了一眼,又连忙盖上。 尸体浮肿不堪,面部已经高度溃腐,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样。 身上不着寸缕,也没有几块好肉。 不过基本能确定,是个黑发小女孩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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