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放纵容扯了下唇,“不许用叠词叫我。” “不嘛,我喜欢。你要是不喜欢,那我换个?韩韩?” “…” 得嘞,还不如不换。 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?” “不要回去,我要跟你在一起!” “你偷跑出来,就不怕你父母担心?” 米娜沉默数秒,闷闷道,“才不坏,爹地眼里只有妈咪,而妈咪…” 她没继续说下去。 韩放睨了她一眼,疑惑道,“怎么?你跟你妈咪关系不好?” “挺好的,妈咪很爱我,只是…等你等我回家,见到她,就会明白了!” 韩放也没多问,毕竟他跟这小姑娘关系并没深交到见父母的地步,问别人家里隐私,不礼貌,也不是他的风格。 “撒手,坐好了!” 他发现这小姑娘跟他在一起,就像没有骨头似的,特喜欢粘着他。 上次他将人打包送回华国,没想到她查到他的消息,又追了过来。 他也没想到,快三十岁的人了,居然会被一个小将近十岁的小姑娘给缠上了。 米娜仰起脸,“放放,那从这一刻开始,我们是在交往了,对不对?” 韩放点燃一支烟咬住,“我快三十了,你二十,等我四十了,你才三十,正是年轻的时候。跟着我这么大年纪的,我怕委屈你!” 小姑娘美则美,但韩放还不至于丧心病狂的去祸害小姑娘。面对小姑娘的主动追求,虽然内心蠢蠢欲动,但言语是抗拒的。 他是个成年人,有完美的克制力。 两人身份悬殊,若真的在一起,困难重重。 总有一方要舍弃现在的生活。 代价太大! “我不委屈,我就是喜欢你!我不相信放放你对我没感觉!不然上次你为什么要吻我?”米娜瞪着她,哀怨的质问道。 韩放咳嗽一声,脸色不自然的移开视线,“我那天喝多了,酒精上头。” 杏眸中泪花滚动,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,看到韩放心头颤了下,咬了下后槽牙。 “哭什么,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了你!” “你就欺负了我,吻我还不对我负责!”她擦拭着眼泪,“你要是不负责,明天我就去你单位找你领导,说你薄情寡义。” “……” 这时,米娜的电话响起。 她摁下接听,在听到那边的内容,精致的眉头皱起。 “我不要,别来找我!我是不会跟你结婚的!我要是不想嫁,天王老子来,都没有用!” 气呼呼的挂了电话。 韩放瞅了她一眼,抽了一口烟,道,“明天送你去机场!” 米娜瞪大眼睛,“放放,我爹地要跟我跟不喜欢的男人相亲,结婚。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生气吗?” 刚才电话里内容,韩放基本上听了大概。 “相亲也是为了你好,趁着年轻,多认识些男人,多些选择,并不是坏事!你才二十岁,让你结婚,不过就是吓唬你,当不了真!” 谁他妈逼着二十岁的闺女嫁人啊? 据他了解,华国皇室,富可敌国,还没穷到需要靠女儿来联姻。 他想要小姑娘多见识点人,开阔眼界,有更好的选择。 免得跟他在一起,有一天会后悔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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