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深怎会不明白她的意思,腾出一只手,捏住她精巧的下颚,微微低头,与她的目光平齐。m.biqubao.com “既然不喜欢,又为什么要留情,给她们不切实际的希望?之前是看在两家的关系上,才对她一再的纵容,没想到她会得寸进尺,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你,我自然不用在留任何的情面。我说过,从始至终,我傅寒深喜欢且在乎的女人,只有你一个!” 唐星挽眸光微动,“我能见见她吗?” “你想见她?”傅寒深收回手,“没必要!” “就是想知道能做出这么疯狂偏执的女人,会是什么样!” 纯属就是好奇! “两个眼睛,一个鼻子,一张嘴!还能什么样?”傅寒深神色冷淡,问道,“资料都看完了?” “嗯!” “有什么要求,可以跟律师说。” 唐星挽摇摇头,“已经够惨了,按照法律制裁就行!” 周家被查抄,周瑞被调查判刑,周雪薇也因多次教唆杀人,没十几年别想出来。 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个十年? 不过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! 唐星挽虽然失去记忆,但她也不至于圣母心爆棚,生出不该有的同情心! 她这人向来都是睚眦必报。 只不过她现在失忆,记不得跟周雪薇之间的种种,恨不起来。 傅寒深眯眸,笑道,“失忆后的你,还真是容易心软!” 如果是之前,有人伤害唐暖暖,她肯定加倍百倍的讨回来。 祁晏之也真是够卑鄙! 让她忘记他也就算了,竟然让她连十月怀胎的孩子都不记得。 “我不是心软,是我没办法跟之前的我共情!”唐星挽捏了捏眉心,“所以我才说想要见见她,说不定能拉起我的仇恨值。” 傅寒深挑眉,“你要是见她,我来安排!” 让她接触以前的事与人,刺激下她,或许并不是坏事。 唐星挽愣住,“你刚才不是说没有必要吗?” “是没必要,但若是能让你想起什么,可以试试!”傅寒深道,“挽挽,你真很爱我们的女儿,我希望你能快点想起她!” 唐星挽想到照片里稚嫩可爱的小姑娘,“我一定不是合格的妈咪,不然怎么连最重要宝贝都忘了!” “谁说的?暖暖她很爱你!你一手将她带到三岁!”傅寒深搂住她的肩膀,手指揉捏着她脸颊的软肉,“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比你更爱她!所以不要自我怀疑,也不要迷惘,你现在只是不记得了而已!” “真的?” “嗯。” 男人嗓音轻缓,带着安抚的效果,轻易的就抚平她的迷茫与不安! 第二天,傅寒深陪着唐星挽见到周雪薇! 周雪薇穿着囚服,脸色憔悴,早没了往昔的光鲜亮丽。 看到出现在面前的男人,一度以为是幻觉。 等她反应过来不是幻觉,冲过来,抓着铁栏杆。 “寒深,你来看我了!我就知道,你还是关心我的!你快点让他们放我出去,我…” 话没说完,忽然看到男人身后的女人,瞪大双眼,瞳孔震颤。 “唐星挽,你没死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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