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好可怜,被妈咪嫌弃了!” “!” 傅寒深捏了捏她的软嘟嘟的小脸,“爸爸被嫌弃,你还笑。就不知道帮爸爸在妈咪面前说点好听的?” “暖暖说了喔,但妈咪不愿意听啊!” “说说看,你都跟妈咪说了什么?”傅寒深忽然来了兴趣,在小姑娘面前蹲下来。 “我说想要跟爸爸妈妈咪一起看星空,可她不理我!妈咪说即便你们分开了,我依然是你们的大宝贝!” 傅寒深蹙眉,神情认真道,“那你想要爸爸跟妈咪分开吗?” “不想!”小姑娘头摇成拨浪鼓。 傅寒深将小姑娘抱进怀里,“所以说啊,暖暖必要帮爸爸,没事多陪爸爸去找妈咪,不给其他男人钻空子的机会!” “爸爸是在说干爸爸吗?” “…他也算!” 酒店内。 周瑞叮嘱周雪薇,“等会寒深来了,你再好好跟他道个歉,知道怎么说吧?” 在来的路上,她已经将利弊跟她说清楚,若还是拎不清,那他就真的对她失望至极! 他不在乎两家能否结亲,他在乎的是与傅政那么多年的兄弟情。 从小到大,他对周雪薇一直都惯的无法无天,将她捧在掌心里,有求必应。 可不代表可以纵容她一错再错! “爸爸,我知道了,我一定会跟寒深好好的道歉,争取修复彼此的关系!” 周瑞点点头。 “等这件事解决了,我给你安排相亲,都是机关单位的精英,一表人才!你去给我见见,说不定有看上眼的青年才俊!” 周雪薇垂眸,掩饰眼底的不愿,“好!” 什么狗屁青年才俊,在她看来,谁也比不上傅寒深,无论是能力、容貌、地位! “你确定要我陪你进去吗?”站在包厢门口,唐星挽又问了一遍。 傅寒深没说话,牵起他的手进了包厢。 唐星挽这次倒没有拒绝,她就想要膈应周雪薇。她不爽,她才开心! “寒深,你来了!” 周瑞笑着招呼,自然也看到他怀里的小姑娘,还有身后跟着的女人。 周雪薇看到跟在傅寒深的女人,皱眉下意识的问道,“你来干什么!?” 唐星挽挑了挑眉,看向身侧的男人,“我都说了周小姐未必欢迎我,你非要带我来,我还是走吧。” 说着,就要往外走去。 傅寒深将她拽回来,手指扣紧,“如果不欢迎,我跟你一起走!” 周瑞忙道,“寒深,雪薇不是这个意思,先入座吧。” 警告的看了一眼周雪薇,后者心情糟糕,不满的咬着唇,瞪着唐星挽,眼底是浓烈的憎恶! “寒深,不介绍一下吗?”周瑞嗓音慈和的开口。 傅寒深冷淡而不失礼貌,“这是我妻子和女儿!” “什么妻子!寒深,你和唐小姐不是已经离婚了吗?”周雪薇出口纠正。 “我们打算复婚,有意见?”傅寒深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反问,漆黑的瞳眸透着凛冽的冷意。 对上他的目光,周雪薇一瞬间只觉得血液逆流,全身如置冰窖,冰凉彻骨。 他们竟然要复婚!! 绝对不可以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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