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咪,今晚有阿姨跟爸爸说话,暖暖将她吓跑了!” 洗完香香,唐暖暖窝在唐星挽的怀中,炫耀功劳,一副求夸奖傲娇小模样。 唐星挽挑眉,“你干了什么?” “爸爸是我们的,才不要让别的阿姨将他抢走!那个坏阿姨,想要当我妈咪,绝对不允许!” 邵晗哥哥说了,那个阿姨要是嫁给爸爸,就会抢走爸爸,以后对她也不好。她好不容易才找回爸爸,怎么会让别的女人给抢走。 谁也不能替代妈咪在她心里的位置。 爸爸是妈咪的! 唐星挽大概猜出是谁,只是没想到周雪薇对傅寒深还没死心。 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,“小精灵鬼,虽然妈咪也不喜欢那个阿姨,但要是爸爸喜欢,我们也不能干预的。” “爸爸才不喜欢她呢!爸爸只喜欢妈咪!”唐暖暖认真的说道。 “你又知道了?” 三岁的小孩能懂得什么? “暖暖知道,爸爸对着坏阿姨时,都不笑的。但对妈咪的时候,笑的就很好看!”唐暖暖仰起脸,“妈咪,难道你不喜欢爸爸吗?” 对上黑白分明,天真懵懂黑葡萄似的眸子,唐星挽柔声道,“之前你不是还说喜欢干爸爸吗?现在就改变心意?一口一个爸爸?” 唐暖暖鼓了鼓腮帮,纠结一小会,道,“干爸爸我也喜欢的。可他不是暖暖的亲爸爸。爸爸很可怜哒,之前都是一个人,我们都不在他身边,多孤单啊?” 邵晗哥哥说,爸爸一个人在国内,一直都想着暖暖跟妈咪。 “谁跟你说的这些?” 她可不觉得三岁小姑娘能说出这番话来。 一定是狗男人在小姑娘面前卖惨,想要借着她的嘴,博取她心软。 唐暖暖眨了眨眼,“是邵晗哥哥说的。” 小晗? 他怎么会跟暖暖说这些? “邵晗哥哥还跟你说了什么?” “他说妈咪离开之后,爸爸时不时会去戏园,待很久。一个人坐在那里,一句话不说,就闷闷的抽烟,可怜巴巴…”唐暖暖说到这,红了眼眶,“妈咪,你就原谅爸爸吧?” 她不懂大人之间的事,只觉得是爸爸惹妈咪生气。妈咪原谅爸爸,就可以重新在一起了! 唐星挽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天色不早了,你该睡觉了!” 一会功夫,唐暖暖就睡着了。 无忧无忧的年纪,毫无烦恼,倒头就睡。 真是让人羡慕! 掀开被子,起身走到落地窗。看着窗外的繁华夜景,周遭寂静无声,精致的脸蛋隐迹在昏暗的光线下,看不清她在想什么! 过了一会,手机震动。 蓝轩给他打来电话,“挽姐,我已经查到M组织的下落了!亚伦绑架东南亚富商Farid的女儿,勒索十个亿,交易地点在天堂岛。” “什么时候交易?”她看着窗外,面无表情的问道。 “下月二十号,亚伦要的是现金,所以给足了时间让Farid筹备资金。” 唐星挽不明意味轻笑一声,星眸锋芒毕露,“你去安排!” 怕是亚伦得偿所愿拿到钱,人质也很难活着回去。他这人跟他哥亚伯一样,心狠手辣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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