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对方什么目的,还不清楚。 他让陆靖查过,安叔在港城一直都低调生活,也不结仇。 到底是谁要对他不利? “老东西,你守着那点家业,不就是为了这个小兔崽子!说起来,你还真是忠心耿耿,邵庭都死了,你还帮他养儿子。” 他一把扯过邵晗,掐上他的脖颈。 “说!邵庭交给你的东西在哪?” 安康急声道,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邵庭对我有恩,我帮他照顾孩子,是报答恩情。你们说的东西,我根本就不知道!” 男人脸色阴鸷,手上用力,“邵庭私吞了一批钻石,这些年我们一直都没找到,这孩子是他唯一的遗孤,你是他最信任的人。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!今天你要是不说,我就掐死他。” 邵晗不断地拍打着对方的手臂,因为缺氧,小脸涨的通红。 “你放开他,你就算是杀了他,我也不知道!”安康冲过来,却被对方一脚踹翻在地。邵晗见此,挣扎的更加厉害。 “老大,会不会邵庭那个狗东西真的没有告诉他?”其中一个男人低声开口,“我们要杀了他们,估计会被警察盯上。我们这次来,主要是为了那一批钻石!” 可不想轻易的沾染人命! 到时候他们可就很难轻易离开。 男人闻言,松开手,邵晗跌落在地上,剧烈的咳嗽。 安康爬他身边,将他紧紧的搂入怀中。 男人冷眼扫了他们一眼,“听说那个戏园是邵庭留给他们的,你带人去仔细的搜找,我就不相信那批钻石不翼而飞!” 当初可是说好了,那批钻石,大家平分!m.biqubao.com 可邵庭那不讲义气的狗东西,居然独吞! 等找到他的时候,人已经死了。 他们好不容易打听到邵庭还有儿子,还有个忠实的‘奴仆’。 这次来港城,花了一番功夫偷渡过来。 怎愿空手而归!? “我现在就带人去把戏园翻个遍。” 两个人男人随后离开。 安康低头安抚,邵晗低声道,“安爷爷,来之前,我已经给干妈打去电话了,她肯定知道我们出事,很快就会来救我们!” “好孩子…” 方池带人赶到,刚好看到两个男人从院子里出来,上了一辆车,扬长而去。 他让几个人悄悄跟上,随时汇报情况。 很快那边传来消息,说是两个人去戏园,也不知在翻找什么。不过对方并没有找到他们想要找的东西。 “将人控制住,问清楚。” 方池挂了电话,将情况告知傅寒深,“傅总,需要报警吗?” 傅寒深淡淡道,“先搞清楚对方目的,不要贸然报警,免得对孩子不利!” 他不能拿邵晗的安危冒险。 唐星挽睨了他一眼,“跟邵晗相处才几天,相处出感情来了?” “我只是怕他出事,暖暖跟你会伤心!” 意思是看在她们的面子上。 唐星挽挑眉,“暖暖呢?” “送回老宅了!”傅寒深回答,“安抚了好一会,才稳住!” 见她下车,傅寒深扼住她的手腕,沉眸,“去哪?” 唐星挽道,“我去看看!” “方池已经让人去了,你老实在车里等着!”傅寒深态度强势,不想她去冒险。那么多人,难道还要她一个女人抛头露面,冲在前面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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