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饭,傅寒深带着唐暖暖出门。 唐暖暖乖巧的坐在安全座椅上,好奇的看向车窗外。 “爸爸,我们去哪啊?” “去找妈咪!” “妈咪去哪里了?” “她丢下爸爸跟暖暖,去找你干爸爸了!” 唐暖暖眼睛陡亮,“干爸爸回来了吗?暖暖有点想他了。” 傅寒深吃味,“暖暖不是说最爱爸爸的吗?可不要忘记,答应爸爸的话。” “暖暖最爱的还是爸爸啦,爸爸不要伤心!但暖暖也喜欢干爸爸。” “如果干爸爸跟爸爸抢妈咪,怎么办?” 唐暖暖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“爸爸就一起抢好啦,各凭本事。” “……” 傅寒深觉得这小棉袄今儿有点漏风。 “你不帮爸爸吗?” “暖暖帮爸爸也木有用啊,妈咪有自己的想法,我当然是支持爸爸。”唐暖暖天真无邪道,“邵晗哥哥说,追女孩子得靠自己,不能靠别人。” 傅寒深皱眉,“你们才多大,就讨论这样的问题?” “是暖暖不太懂,所以请教邵晗哥哥!” 行吧,邵晗也才六七岁吧? 是不是太过早熟一点! “如果干爸爸想要把妈咪带走,以后都不跟暖暖跟爸爸一起生活,怎么办?” “不可以!妈咪只能跟暖暖在一起!” “所以无论什么时候,暖暖都得站在爸爸这边,知道吗?” 唐暖暖想了下,“如果暖暖站在爸爸这边,爸爸就能追上妈咪了吗?” “对!” 先哄着再说。 像是下了决定,唐暖暖认真点点头,“好吧,那我会永远支持爸爸!” 唐星挽接到人,笑着说道,“师傅,您看起来脸色不错,看来恢复的很好啊。” “是晏之照顾的好。”他笑着回答。 祁晏之,“您是星挽师傅,那便是我师傅,照顾孝顺您也是应该的。” “星挽,你有福气啊。”师傅感慨一句。 什么意思,大家都懂。 唐星挽勾了勾唇,“先上车吧。” 很快,车子在近郊别墅停下,是陆靖提前安排好的别墅。 位置既不会太偏,也不会太吵。 适合休养。 她推着师傅进入,给他介绍别墅的布局。 “星挽,给你添麻烦了!” “哪的事,您的事于我来说,都不是麻烦!一天为师,一辈子为师,您就安安心心住,我给您养老送终。” “你这丫头,说的我都要感动哭了!” 他想到什么,道,“听晏之说,你有女儿了?” “嗯。” “真没想到,一转眼,你都当母亲了,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啊?如果你不介意,让她跟我学医。” 唐星挽笑道,“行,下次我带她来,您看看她够不够资格。” 就在这时,一辆车停在别墅门口。 傅寒深从车里下来,走到后车座,将唐暖暖抱下来。 “妈咪!干爸爸!” 小姑娘独特软糯稚嫩的声音,很有辨识度,未见其人便听其声。 没一会就看到一大一小出现在视线。 唐暖暖小跑到祁晏之面前,抱着他的腿撒娇。 祁晏之将小人姑娘抱进怀中,眉眼温柔,但落在走近的修长身影上,眼底透着几分阴霾。 唐星挽错愕,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 傅寒深走近,嗓音低沉,“挽挽,你去机场接师傅,怎么也不叫上我?” “?” 又不是他师傅,跟他有什么关系? 唐星挽一副你没事吧的眼神看着他!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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