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唐星挽正悠闲吃早餐,听到门铃声,起身去开门。 江晚风推开走进来,“你才吃啊?” “今天起的有点晚,吃完了?” “嗯。” 唐星挽关上门,坐下瞬间,敏锐的发现她脖颈上暧昧的红痕,柳眉轻挑,“和好了?” 江晚风错愕,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还需要猜吗?出门记得遮掩一下!” 顺着她的目光低头,脸骤红,拉着领口想要遮挡。她没想到薄景司那么禽兽,吻遍她全身,还故意在她身上留下痕迹,早上起来照镜子时,看到满身红痕,也吓了一跳。 “和好就行,别因为一点小误会,就错失良缘。薄景司其实并没有完全相信那个易欢,他跟你解释了吧?” “嗯,解释了!”江晚风点点头,将昨天薄景司跟她说的话,说了一遍。 不错,至少长了嘴。 说清楚就好。 “今天打算去哪?” “得去确认下易欢是不是整容,还有她那个父亲,我们去会会他!” 江晚风不解,“去找她父亲干什么?” “去了你就知道。” 吃完饭,她开着薄景司给她们安排的车,去了北郊一家赌坊。 车子停靠在路边,没一会就看到一个男人被两个人身强体壮的保安从里面丢了出去。 “赶紧滚!” 就好像是丢什么垃圾一样。 “老子有钱,有的是钱,狗眼看人低的东西。等老子翻本,拿钱砸死你们!”男人骂骂咧咧从地上爬起来,还粗俗吐了一口痰。 江晚风皱眉,“他是易欢的父亲?” “嗯。” “怎么会是这个德行?” “赌徒嘛!你指望能好到哪里去?何况……”星眸微眯,若有所思,“是不是她的父亲,还说不定呢!” 江晚风刚要问什么,唐星挽发动汽车跟了上去。 路过男人身边时候,车窗降下,“想赚钱吗?” 男人扫过她那张漂亮精致的脸恍了下神,眼眸微转,“说说看?” “五十万,上车!” 唐星挽没多跟他废话,直接说了一句让男人无法拒绝的诱惑。 五十万!! 男人只考虑一瞬间,还了车。 一脚踩下油门,在不远处的一片桦树林停下。树木密集,枝叶繁多,男人跟着她们身后,有点忐忑。 “你们到底想要我干什么,我…啊!” 唐星挽猛地回头,一脚踹在男人的腹部,男人始料未及,压根没有反应的余地。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反击,刚从地爬起,又被一个回旋踢,踹到下巴,整个下巴瞬间脱臼,血顺着嘴角流下来。 江晚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! 呆呆的看着这忽如其来的变故。 主要是被星挽帅气,利落的动作,给飒到了。 男人捂着下巴,一把匕首直接逼他脖颈动脉。 “你说,我要是在这儿解决了你。就你这贱命,谁又会在乎呢?”不疾不徐的声音,落入男人耳中,寒意肆虐。因死亡的恐惧,身体微微颤抖。 嘴里含不清的问道,“别…杀我!!” 唐星挽面无表情,“不想死,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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