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,我真的好想你啊!” 马倩倩声音哽咽,看到最疼爱她的亲人,一瞬间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,再也控制不住哭了起来。 孙育良搂住她,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怎会受那么严重的伤,你爸爸不是说你在国外定居,过的很好吗?” “外公,他撒谎,他骗您,我从来都没有去国外,被迫休学,一直被他关在疗养院,他还让他的情人看着我,折磨我!”她抽泣道,“我差…差点就见不到您,呜呜呜……”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马倩倩的哭泣声,让人闻着心生悲悯。 “你说什么!这怎么可能,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…” 孙育良一脸不可置信,完全无法想象,他最满意的女婿会干出畜生不如的事。 “外公,你相信我,我说的都是真的,妈妈已经被他给杀死,要不是遇到纪小姐,估计我现在也已经死了!” “倩倩,你说清楚,你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,什么叫你妈妈已经被他给杀死,这到底什么意思?” 孙育良是出了名宠女狂魔,尤其宠孙嘉晴,对她一向都是有求必应,所以当初她跟马文东恋爱,他并没有介意两家悬殊的家世。想着只要马文东对他女儿死心塌地,足够体贴,他也别无所求! 当初孙嘉晴意外车祸死亡,他伤心不已,沉浸在丧女的悲痛中,无法自拔。还是马文东经常来宽慰陪着他,才让他走出丧女之痛。 可现在马倩倩说,孙嘉晴的死亡是马文东一手造成,怎会叫他不震惊? “你可有什么证据?还是你对你父亲有什么误解?” 孙育良虽然相信马倩倩的话,可内心深处,还是抱着一丝微末的希望。 “外公,我有!” 马倩倩将提前准备好的资料递给他,在孙育良接手的瞬间,带着哭腔道,“外公,你答应我,看完不要激动。倩倩就只有你了,若是您出什么事,我真的……” 孙育良明白她的意思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沉默看向手中的资料。他在官场那么多年,什么样的事,案件没有遇到过?早就练就了强悍的心理,可真的看完手里的资料,内心震撼无比,继而滔天的愤怒在心中翻涌。 他怎么敢! 若不是他女儿,若不是他提携,他的官途哪有那么一帆风顺?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 孙育良愤怒至极,恨不得现在就去找马文东质问,可看着好可怜巴巴,骨瘦嶙峋的马倩倩,握住她的手,“孩子,你受苦了。你放心,外公就算是豁出这条老命,也要让他在宁市一败涂地!” “外公……” 马倩倩不断落泪,紧紧握着他的手。 “这位就是纪小姐吧?” 孙育良转身看向她问道。 “您好,孙老先生。” “谢谢你救了我外孙女,我们换个地方聊吧。” 唐星挽点点头,“好啊。” 等在隔壁房间坐在,孙育良直接道,“纪小姐应该不是无缘无故帮倩倩的吧?我想知道你在这之间充当怎样的角色。” 不愧是老江湖。 “孙先生,我的目的很简单,我想要马文东为曾经造的孽偿命,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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