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酒店附近的咖啡厅。 姜思宁焦急地等待,时不时的看向门口,翘首以盼。 “妈,您单独见星挽到底什么事啊,我是您闺女,难道都不能知道吗?” “等会你就会知道了!” 她不知道要怎么跟江晚风解释,有些事即便跟她说了,也无济于事。 江晚风撇撇唇,端起果汁喝了一口。 “我听说昨天你回来的时候,是个男人送你回来的?” “咳咳咳……” 是谁那么多嘴啊! “就是个朋友。”她解释道。 姜思宁诧异,“我怎不知你什么时候有关系不错的异性朋友?” 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,小瞧您女儿我哦?好歹我也是继承您跟爸的良好基因,可盐可甜,前凸后翘,喜欢我的男生多了去。从这都能排到巴黎埃菲尔铁塔!” 姜思宁一言难尽,“你就吹吧!!” 这真的是她的亲妈吗? “来了!” 江晚风看到窗外的身影,扯了扯姜思宁的手臂提醒。 姜思宁抬眸,视线一瞬不瞬落在逐渐靠近的纤细身影上,光晕在她身后散开,恍惚与记忆深处的人影慢慢的重叠,眼眶莫名的有点发涩。 “阿姨,晚风。” 唐星挽在她们对面坐下,顺便打了声招呼。 江晚风将果汁推到她的面前,“这是给你点的芒果汁!” “谢谢!” 星眸转动,对上姜思宁复杂的神情,微微一滞。 不明白为何姜思宁忽然会用这样复杂的眼神看着她。 “阿姨,我听晚风说您要见我,不知道是有什么事吗?” 姜思宁回神,握着杯子的手紧了几分,“唐小姐跟我认识的一个故交很像,我知道这样说,或许很冒昧。其实从晚风将你第一次带回去的时候,我就有这种感觉。今天约你出来,是想要问问,唐小姐身上是不是有个图腾印记。” 没想到姜思宁会那么直白。 姜思宁打开相册,从里面找出宁家图腾家徽,推至她的面前。 唐星挽垂眸,瞳眸紧缩,照片里的图案跟她腰际上如出一辙。 “妈,这是什么啊?” 江晚风还有点没搞清楚状况,听着姜思宁的话,整个人懵住。 姜思宁解释道,“这是宁家的家徽,只要是宁家的人,从出生起,身上就有属于宁家的标记。” 江晚风倒吸一口气,“妈,您该不会是觉得星挽就是宁家的人吧?您在开什么玩笑!我知道您想念宁阿姨,可宁阿姨都已经离开二十几年了,这么多年都没消息,您……” “我有!” 唐星挽承认。 江晚风未说完的话,硬生生的卡在喉咙处。 “星挽,你有什么啊……” 她抬眸,轻声道,“我身上有这标记。” 江晚风一瞬间呆若木鸡。 姜思宁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颤抖,眼眶一瞬间泛红,颤着声问道,“唐小姐,我可以问清楚一点吗?标记在什么位置?” “后腰!” 杯子毫无预兆从姜思宁手中跌落在地上,咖啡液四溅,杯子破碎,引起四周的注目。好在这个时候店内的客人并不是很多。服务生走过去询问情况,被江晚风三言两语打发了。等服务生将脏污收拾干净离开。姜思宁伸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,眼泪从眼眶砸落,哽咽的说不出话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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