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出什么意外吧?” 上了车,傅寒深看着她脸上的血迹,伸手揩掉。 “没事,鸭血而已!” 等车子发动,她将脸上人皮面具卸下来,想到刚才高冠林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 “笑什么?” 唐星挽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,傅寒深听完,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“你就不怕高冠林发现端倪吗?” “所以我前面才做了那么多铺垫,他现在对我已经深信不疑。”想到什么,正色道,“有件事,需要你帮我查查。” “什么?” “高冠林当初跟马文东勾结的时候,留了两个人密谋合作的罪据,估计是留份保险,被他藏在银行保险箱,我怕问的太细,他会起疑。” “好,我帮你查!只是查到在哪家银行,东西也没办法拿出来。” 除了密码以外,还需要指纹,虹膜。 唐星挽当然知道他的担忧,红唇微勾,“放心,我自有办法!” 高冠林也不是没考虑过他手上掌握着这些,马文东势必会对他杀人灭口,所以才将东西保险的放在银行。想要将东西从里面拿出,需要严密一套程序,还需要本人。 傅寒深不知道她用什么办法,但见她胸有成竹,压下心中的疑惑。 他的挽挽神秘莫测,深不可测,说不定真的有她的方法。 …… 高冠林还久久未从刚才缓和过来。 面对众人的询问,他叫来佣人,“去,把这符纸每个地方都贴上,尤其是卧室,多贴一些!” 韩奎道,“姐夫,大师怎么说,宁虞从你身上离开了吗?” 高冠林点点头,“我有点累了,你们也早点回去吧。” 说完就让何梅推他回房间。 卫海跟韩奎离开高家。 “韩老哥,什么情况啊。” “你问我,我问谁,想必宁虞应该是离开了!” “那大师真是神人。” 回到房间,高冠林就给马文东打电话。 马文东接到他的电话,倍感意外,“高老弟?” “宁虞回来了,她已经找过我,你最近小心一点吧。”深思熟虑,高冠林还是给马文东打个电话,好心提醒。毕竟如果马文东要是出事,牵扯出当年宁家的事,他也跑不掉。 只有马文东安全,他才能安全。 马文东愣了下,当即嗤笑,“高老弟,你是不是发烧,烧糊涂了。那女人都死了二十几年,早就成了孤魂野鬼!” “我说真的,我没跟你开玩笑!”高冠林沉声道,“卫海跟韩奎她都找过了,我也差点去了半条命!” 他将这段时间几个人身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 马文东听完,精明老道眸子眯起,“高老弟,这世界上哪有神鬼之说,你是不是鬼片看多了!还是说被人给忽悠了?” 若不是他现在双腿没有知觉,只能靠轮椅,他或许会觉得被人给算计了。见马文东半点不信,也不再多说什么。 “你既不信,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m.biqubao.com 沉着脸挂了电话。 此刻他倒是希望马文东出点事,这样就少一份风险存在。 马文东嘴上这么说,心里还是有些计较。 他叫来人,让人去确认高冠林说的话。 当得到证实,当即就是让人调查。 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捣鬼。 又是谁妄想调查宁家的事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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