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傍晚的时候,她又接到韩奎的电话。 说是让她早点上门做法,给她提价。 她故作犹豫,“韩总,不是钱不钱的问题,而是我还没做好准备,何况今年我做了两场法事,若是连着再来一次,我怕是没多少年活头了!我实话跟你说吧,缠着高先生那位死得惨不忍睹,被丢进海里,数以万计的鱼啃食其肉…不是一般惨哦,怨念冲天!” 韩奎听到她这样说,心里直打鼓,心里却对她再一次刮目相看。 因为这正是宁虞的结局。 难不成宁虞真的死不瞑目,来报仇了! “这样吧,我给你五百万,不!一千万!您赶紧将这脏东西彻底消除,多少钱都不是问题。” 人最怕的就是死了钱没花完。 他们有泼天财富,可要是没有命享,那要钱干什么? “这……让我考虑考虑吧。” “一千万还考虑什么啊,我相信您的能力!” “好吧,那我准备一下,明天晚上我们就开始。” “那就说好了,明天晚上,您给个地址,我亲自去接您。” “不用,你告诉我高先生家地址,我过去!” 挂了电话,唐星挽红唇微勾。 蠢货! 倒是比她想象的要好忽悠。 她打了个电话,语气冷漠,“今晚你去一趟医院,让高冠林瘫痪在床,一辈子不能行走。” 当天晚上,高冠林察觉异常,睁开眼对上一张恐怖异常的脸,吓的大气不敢出,全身像是被人定住一般,动弹不得。他想要呼喊,口鼻却被捂住,剧痛从腿上传来,彻底昏厥过去。 第二天早上,高冠林发现双腿毫无知觉。 慌张的叫醒何梅。 “快去叫医生!” 医生做了检查,腿骨正常,可无论怎么敲打,高冠林的双腿都没有半点神经反应。最后医生也找不出来具体的原因! 高冠林想到昨天晚上的遭遇,瞳孔剧烈收缩,一把抓住何梅的手臂,“昨天晚上你看见没有?” “看见什么?”何梅不明所以。昨天晚上她难得睡了一次好觉,一夜到天明。 “宁虞,我昨天晚上看到她了,她来找我了。这双腿就是拜她所赐!对,一定是她。你赶紧让卫海跟韩奎过来!” 韩奎跟卫海接到电话,匆匆赶过来,得知高冠林双腿的情况,又听到他疯言疯语,面色惨淡。两个人面面相觑,心里直打鼓。 “打电话给大师,让她现在就过来,我等不及了!” 再等下去,他估计命都没了。 韩奎,“大师说了,今晚去你家做法。” “让她来医院,现在就来!” 他眼神警惕不安的四下环视,昨天晚上带来的恐惧,如影随形。只觉得宁虞的鬼魂躲在什么地方,死死的盯着他,随时随地出来,向他索命! 唐星挽跟傅寒深下午才抵达酒店,遇到刚好从电梯里出来的薄景司。 “你们俩真是成双成对啊,来去都不知道打个招呼。” 要不是知道他们没退房,薄景司差点以为他们不会来宁市了! 傅寒深看到他,黑眸微眯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,“你事情还没忙完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463/6905717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