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恋吗?” 坐下之后,唐星挽柔声开口。 傅颜玉有点不好意思点点头,“嗯,差不多吧。” 反正是她第一次喜欢的人。 “怎么认识的?” “跟我一个学校,他帮过我,一来二去就熟悉了。” 不过是她主动,这一点她不好意思说。 唐星挽挑眉,“然后呢?” “他家境一般般吧,但人特别聪明有才华,是大学时学生会会长,他会的东西也很多,比如……”傅颜玉滔滔不绝,眼睛都带着星光,等说完一大篇,连忙止住了话题,“星挽姐,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啊?” “看来颜玉是真的很喜欢他呢!” “反正我们都已经分手了…喜欢又有什么用!” 就是想起来还是很伤心,还有点不甘心。 这场恋爱一直都是她在主动,是她自愿成为舔狗倒贴。 唐星挽道,“你又漂亮,家世也好,以后会遇到很多优秀的男孩子,不必吊在一棵树上。如果你觉得不想错过,可以再给彼此一次机会,若他不能抓住,就只能说明他并不值得你喜欢!” “可我都说分手了!” “那他同意了吗?” 傅颜玉摇摇头,好像没有,今晚她说了很难听的话,还给了他一巴掌,最后他是被气走了! “那就给他一次机会,看看他的表现?” “星挽姐,我是不是脾气不好,很骄纵啊?” “没有,做你自己就好!” 傅家的小公主骄纵一点正常不过,谁让她有这个资本?不用刻意去讨好迎合任何人。 “妈咪!” 门被推开,唐暖暖探进小脑袋,她穿着印着猫咪图案的睡衣,头发落在肩头,小脸红扑扑,透着粉红色,像新鲜出炉的小包子,惹人喜爱。 傅颜玉抱着她狂亲几口,“暖宝宝,你真是太可爱了,姑姑真想一口吃掉你!” 唐暖暖瞪大双眼,认真的说道,“姑姑,不能吃暖暖,暖暖不好吃的。” “谁说的,又软又香。”她又忍不住蹭了蹭。 “妈咪!” 唐暖暖张开双臂,求助的看向唐星挽。 “姑姑开玩笑的,她是太喜欢暖暖了!” 抬手接过,抱着小姑娘回房间,唐暖暖朝着傅颜玉做了个鬼脸。 傅颜玉勾唇,心情都觉得好多了! …… 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 唐星挽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,秀眉不悦的蹙起。 “是暖暖叫我过来的,她说想要爸爸妈咪陪着一起睡。” 将锅甩给小姑娘。 唐星挽冷哼一声,“她几岁,你几岁?她不懂,难道你也不懂吗?” “行吧,既然挽挽不愿意,那我就回去睡吧。”他起身,走到唐暖暖的面前,“虽然爸爸很想跟你睡,但妈咪会生气!” 唐暖暖扯了扯她袖子,“妈咪,让爸爸留下吧,暖暖都没有跟爸爸妈咪一起觉觉过。” 可怜巴巴的看着她,一副她要是不同意,下秒就哭给她看。唐星挽虽然心软,但想到她跟傅寒深的关系,还是冷着脸,“不可以,只能二选一!” 眼眶瞬间红了起来,金豆豆不断往下掉。 “不要选,暖暖要跟爸爸妈咪一起睡,暖暖都没跟爸爸妈咪一起睡过,别的小朋友都是跟爸爸妈咪一起睡的,暖暖也要……”她哭泣着,难得露出她的任性。 傅寒深心疼,将她抱入怀中,“不哭,爸爸就在隔壁,隔着一道墙,暖暖叫一声爸爸就听到了!” 他虽然很想留下来,但又舍不得小姑娘哭,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,轻哄着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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