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铭第二天醒过来,拉着韩奎的手。 “爸,宁家的人找我们索命了!” “闭嘴,刚醒过来就疯言疯语,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韩奎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,想到他昨晚丢人的事,就恼火的很。想他一辈子胆大,怎么就生出个被吓尿的怂货。 “爸,是真的,我没有说疯话,我真的看见了,那张脸真的好恐怖啊……”韩铭还想要说什么,被脸色不好的韩奎给呵止,“行了,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,一定是有人装神弄鬼,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!” 要真的有鬼,他还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。 宁家的事都过去二十多年,如今却有人盯着宁虞的脸装神弄鬼,难不成是想要给宁家平反不成? “韩总!” 胡武出现在门口。 韩奎沉着脸出去,路过胡武身边的时候说道,“跟我来书房!” “胡武,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啊?” 书房里,韩奎主动关心胡武的生活情况。 胡武受宠若惊,“托您的福,还不错。” 他现在是结婚生子,日子过得还算美满。 “都是你应得的,”韩奎点燃雪茄,吞云吐雾开口,“宁家你还记得吧?” 胡武,“不敢忘。” “当初我被宁仲景那个老东西缠着,他女儿跟外孙女跑了,我让你追上去斩草除根,你可有心慈手软,将她们给放了?” “绝对没有的事,当时两个人就被我撞死了,我是确定没气了,所以才将她们的尸体沉入大海,这事,都过去那么多年,您为什么忽然提起?” “见鬼了!” “什么?” “我儿子最近见鬼了,说是看见了宁虞!”韩奎眯眸,看向他问道,“胡武,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吗?” 胡武心里猛地咯噔,“这世界上哪会有鬼啊。” “我也是这样觉得,既然这个世界上没有鬼,那就说明是有人在装神弄鬼。”他狠狠的抽了一口雪茄,眼中流露出凶狠,“你派人去一趟宁家老宅,放把火烧了。” 他就不相信装神弄鬼之人能坐得住! 倒要看看是谁,在背后捣鬼。 胡武眼神闪烁,“韩总,我已经金盆洗手,这事要不安排别的人去做?” “怎么?你胆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了?”韩奎面露不悦,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,丢在桌上,“又不会让你白干,不过是放把火的事,这些年,你回归家庭,我知道你想收手,一直都没联系你。今儿这事,当年你也有参与,可推脱不了!只有你去做才最合适。” 当年对宁家行动的那几个人,都已经被他给解决,唯独留下心腹胡武,毕竟是跟着他出生入死兄弟,曾经还救过他一命。 胡武知道这事无法推托,只好接受,“韩总,宁家的人死的死,失踪的失踪,如果有人想给宁家报仇,早些年干什么去了!我觉得这件事肯定是另有原因。” 韩奎掀眸,看了他一眼,“你是想说他们嗑药,嗑出幻觉了?” 胡武陪着笑,“就是猜测。” “检查过,没任何问题。你是当年知情人之一,这件事不宜声张,我当初保下你,你也该体现下你价值,不要让我失望!” 最后一句是警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463/6905704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