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星挽对傅政一向尊敬,以往对他的话,也从未有过任何反抗。 但关于复婚的事,她有必要说清楚。 “傅先生,我跟寒深之间说来话长,既然已经分开了,就没有打算重新在一起,暖暖我们会商量着互相抚养,而且我现在其实有男朋友。” …… 唐星挽从楼上下来,傅寒深上前问道,“爸没为难你吧?” “傅先生让你上去找他。” 傅寒深蹙眉,去了书房。 刚进去,一个砚台猝不及防的砸过来,傅寒深毫无防备,砚台狠狠地砸在他的脑门上,掉落在地。粘腻顺着额头淌下来,滑过脸颊,落在白色衬衫上,开出星星点点的红梅。 傅政恼火没收住力,转过身冷哼一声,“说说你跟唐星挽到底怎么回事!?” “您想知道什么?该知道的,您不是都知道吗?”傅寒深捂住额头伤口,不知道他为何莫名其妙,忽然发那么大的火。 “我刚让你们去复婚,结果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?”他转身道,“她根本就没有复婚的打算,而且她已经有男朋友了!你赶紧找律师,将暖暖给要回来,我们傅家的孩子,不能流落在外!” “我没打算跟她争要抚养权。”傅寒深冷声道,“我的事,您也不要插手。” “那是我们傅家的孩子,难道你想要看着她带着暖暖改嫁吗?” “这种事不会发生。” 他也不会允许。 傅政唇角紧抿,“你一向最懂事省心,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处理好,不然……” 他没说,但即便不说,也知道他想要做什么。 傅寒深凝眸道,“我说过您不要插手,老婆孩子我会自己这追回来!之前是我不对,伤了她的心,若是您跟着添乱,以后我不会跟您说一句话!” 好家伙,这还威胁上他了? 他刚要说话,傅寒深已经转身离开。 “哎呀呀,寒深啊,你这头怎么回事?” 老太太看着一脸血的傅寒深从楼上下来,吓的不轻。 “没事。” 说完看向唐星挽,“走吧,我送你。” 唐星挽蹙眉,“还是先处理下伤口吧。” 流了那么多血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 她让阿姨拿来医药箱,见男人沉着脸站在那没动,伸手将他拉坐在沙发上。 东西齐全,唐星挽看了眼伤口,有点深。 她认真的处理着伤口,又将他脸上的血渍清理干净,全程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她,目光炙热,仿佛要将她给生吞了! “……” 处理完伤口,傅寒深回房间换了一身干净的衬衫,跟两个小家伙说了一声,便带着唐星挽离开。 车子一路前行,两人谁也没有主动说话,车厢内安静的可怕。 慢慢的,唐星挽发现窗外的景色有些不对劲,并不是回去的路,秀眉微蹙,刚想要问些什么,谁知车子忽然加速起来,在无人的道路上狂飙。 唐星挽睨了面色紧绷,浑身散发着凛冽气息的男人,终于没忍住开了口,“傅寒深,你发什么疯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463/6905695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