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星挽勾唇,“你都说了稳重,想必应该很靠谱,要是人家听到你这么无情的说,该伤心了!” 陆靖舌尖抵了下腮帮,在对面沙发坐下,双腿随意交叠,“证据呢,看看。” “喏,在这里。” 她将包递了过去,陆靖快速打开。 拿出来笑道,“东西还不少,说明这个李佳佳还算有点脑子,要是什么都没有,这次她估计得吃大亏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” “说明她还算明辨是非黑白,一点就通,知道哪一方对她有益。” “如果不是遇到我们,估计她手里掌握这些证据,也扳不倒严康成。他在位的这些年,可没少积累人脉,就连上面都被他给圈点好了。哪个没从他身上受益?” 而这些就成为他们的把柄。 不得不跟严康成在一条船上。 这也是严康成聪明的一点,用经商赚的钱,来疏通孝敬上面的人,从而让他的关系网,更加稳固。 陆靖看完手里的资料,轻‘啧’了一声。 “怎么了?” 唐星挽放下手里的杯子问道。 “就挺离谱的,他开的酒楼,利用职务之便漏税,光是一年,就几百万,而且这些酒楼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单纯,底下还设有赌场,严烨然去世之后,他就悄悄的接手了他手里的生意。” 越是往下看,越是心惊。 “还搞非法交易,贩毒!” 唐星挽面露错愕,“他是政要员,居然还敢沾染这些?” “谁说不是,这可是将头别在裤腰带上的生意,不过这么多年,竟然无人察觉,说明他保密工作做的好,行事谨慎。如果不是看到李佳佳的这些证据,估计我们都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胆大妄为!” 陆靖说完,继续查看其他证据。 拿来笔记本电脑,将u盘连接电脑,很快电脑屏幕上,就出现画面。光线比较昏暗,角度比较刁钻,虽没有将人完全的拍摄下来,但对话却是清清楚楚,而声音的主人,一个是严康成,另外一个不清楚。 不过从对话可以分析出来,两人是在谈判交易。 听完内容,陆靖又放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等听完所有的录音,与录像,陆靖忽然笑了,“有了这些,严康成再无翻身之地,倒是省去我们费尽心思的去调查了!”m.biqubao.com 唐星挽,“你先不要高兴的太早,严康成涉嫌的人太多,凭我们几个估计搞不定,即便报警,将东西交出来,那边也会扛不住施压,将这件事悄悄的处理。” “妈的!他们敢这么混账?”陆靖点燃一支烟,沉吟,“那怎么办?我们上面也没有人啊,真是官大一级,压死人!” 狠狠地抽了一口烟,吐出烟雾,瞬间模糊他清隽的轮廓。 “先搞清楚严康成的关系网,看看哪些人是站在他那边阵营,我们再从长计议!”没有十足把握,他们不能轻举妄动,尤其严康成现在深得民心。即便把这些曝光,发出去,大众也会怀疑,这些是不是合成的,故意针对严康成。 这些网民的思路,就挺清奇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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