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以为他是在开玩笑,直到有人拿着一把砍刀出现在他的面前,他才惊恐的发现,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。 不等他说话,手起刀落,锋利的刀刃斩落在他的手腕上,瞬间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上空,血汩汩不断的流出。施行者却没有半点的松缓,举起刀再次朝着另外一只手腕砍去。 “我说!我说!” 男人满脸恐惧,疼的面色惨白如鬼。 “对方是电话跟我联系的,让我将人送到港口,我将人送到那边之后,有人接应,将她带上一艘游轮,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!” 一口气说完,男人捂着受伤的手,不断吸着气。 现场短暂死寂。 方池看向傅寒深,等他进一步指示。 “给他包扎,带上他一起,去港口!”傅寒深面无表情说完,眸光冷若玄冰,“知道欺骗我,是什么下场吧?” 男人忙道,“我句句都是实话,真是没有骗你!若有一句说谎,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 危及性命,他哪敢撒谎。 面前的男人背光而站,面如修罗,令人胆寒! 早知道就不赚这三十万了! 十几辆车,浩浩荡荡的出发港口,都是傅寒深手下最精锐的保镖。 入夜的港口,伸手不见五指,平静的令人心惊。 方池在周边调查完情况,走到傅寒深的身边,“傅总,有人傍晚看见这边停靠着一艘游艇,顺便还拍摄了照片,您看!” 照片里,豪华游轮背靠夕阳,安静的停靠在港口。 “去查查,这艘船在谁的名下!” “查到了,是个叫吴晔的港商。一周前他来国内洽谈港贸合作,需要办理手续,所以一直都没从港城离开。我已经让人去‘请’了。” 吴晔睡梦间迷迷糊糊就被人给强行带了过来,以为是遭遇了绑架,等到达目的地,看着四周的阵容,用纯正的台湾腔,“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,多少钱,开个数!” “傅总,人来了!” 方池低声提醒。 傅寒深抽着烟转身,指间的烟忽明忽灭,一身黑色西装几乎与身后暗黑的夜融为一体。 吴晔不认识这人,却忌惮于他的气势,不过口中却是叫嚣着,”我是来港城谈合作的,你是谁,到底有什么目的。” 却见男人弹了下指尖的烟蒂。 旁边的保镖,一拳砸在他的腹部。 吴晔疼的闷哼。 “我问你什么,你回答什么,隐瞒一句……”傅寒深不明意味的轻笑一声,在这寂静港口,说不出的诡异,吴晔瞬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与寒凉。 “这艘游艇,是你的?” 照片轻飘飘在他的面前。 吴晔拿起一看,忙点头,“是我的!” “游艇呢?” “借给朋友了,他说最近想开个海上派对,我就借给他了!” “他是谁?” “说出来,吓死你!” 吴晔以为自己找到了底气,语气不由变得嚣张,有了几分底气! 傅寒深掀眸,看了他身侧的保镖一眼。 又是一拳招呼,比刚才一拳更为狠辣。 吴晔直接捂着肚子,蜷缩在地上,叫苦不迭。 “问你什么回答什么,再多说一句废话……”他看向身后一望无际的海面,“丢海里喂鱼。” 吓得男人忙交代,“是严康成,严书记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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