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正经事,你今天来干什么?” 言归正传,厉城南瞬间兴奋,“老傅,这次我们真的要大赚一笔,早上华国那边传来消息,已经挖到石油了,以这样的出油量,至少百万吨起步。这是刚传过来的现场开采视频……”找出视频递了过去。收到这消息第一时间,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来跟他分享。 傅寒深睨了一眼,神色无波无澜,没有多激动,“说明你这次眼光不错!” 毕竟是厉城南先发现,拉他入股。 本来他对这生意并不感兴趣,但架不住厉城南的拜托,只好去看看,确定不会亏本,就当是投资玩玩。却没想到会在华国会有意外的惊喜,比起厉城南带给他的这个消息,他更看中的是唐星挽母女。 “明天公司股东大会,我定然要扬眉吐气一番,狠狠打那群王八蛋的脸!看他们还敢不敢说我只会纵情玩乐!” 傅寒深听的漫不经心,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,“你说唐星挽喜不喜欢那个祁晏之?” “那肯定不喜欢,若是喜欢,也不可能那么多年还没在一起!!”厉城南可不想触霉头,连忙拣他爱听的话说。 “不错,我也是这样想的,你先回去吧,厉叔那边我会跟他说,让他给你换一家联姻!你有中意的人选吗?” 厉城南愣住,“没有!” “那就找一个,看好了告诉我!” 这是要帮他的意思了? …… 唐星挽坐在摇椅上,不远处邵晗正跟唐暖暖玩的开心。 彼此分享着属于他们这个年龄段的趣事。 安康跟她汇报国内的情况,还有福寿园的收益。 递给她一张卡,“老板,这几年的所有收益都在这儿!” “您收着吧,这些以后都是小晗的,我本来就只是帮他的父亲保管。现在他已经回来了,理应交还到他的手里!” 安康道,“邵爷跟小晗遇到您,是他们的福气,那我就帮忙保管,等他十八岁再正式给他!” “嗯。” 这点唐星挽没意见,本来安康就是邵晗父亲的人,让他继续照顾邵晗理所当然。 一辆车停在福寿园门口。 从车里下来几个气势汹汹的男人,一进门,就不由分说的开始打砸。 “你们要干什么!” 安康上前阻止。 “安老板,我们海爷说了,若是一个星期内不搬,就要砸了这地方,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拿着补偿,乖乖的搬离这里,免得我们兄弟动手!”为首的男人用手背轻轻的拍了拍他胸口,语气极其的嚣张,“在港城跟海爷作对,对你来说没有好处!” 邵晗一脸愤怒的看着他们,想要上前,却又怕旁边的唐暖暖受到惊吓,搂着她的肩膀将她护在怀中。 “暖暖不怕!” 唐暖暖睁着懵懂的双眸,软软道,“暖暖不怕,哥哥也不怕!” 说完,迈着小腿走到唐星挽的身边后,“妈咪!” 唐星挽看向邵晗,“这些人之前也来过?” 邵晗点点头,“来过好几次,说是要征用我们这块地,让我们搬走,给他们腾地方!安爷爷没同意,他们就威逼利诱,说给一个星期考虑,还不同意,就要强拆,干妈,他们欺人太甚!” 这么嚣张? 这个时候外面已经有挖掘机停在门口,显然是早有准备,从对这儿虎视眈眈,势在必得! 以前她在电视上也少看过这样的事,强权欺压,强行征地,不顾个人意愿,用很少的钱打发掉拆户。 估计是看安叔跟邵晗是老幼好欺,没有背景靠山,才敢如此的肆意妄为! 眼看谈不拢,对方就要强行将安叔架到一旁,打算强行闯入。 “住手!” 唐星挽上前,杏眸冷冷的扫向他们,“我看你们谁敢动手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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