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 听到这莫名奇妙的问题,傅颜玉愣住,反应过来立刻彩虹屁直飘。 “我哥当然有钱有颜,是港城出了名的钻石王老五,引无数女人趋之若鹜,港城不知有多少名媛千金,想要嫁给你,当然了,你也是我以后找男人的标杆!” 想嫁给他的女人很多,但她们看中的不过是他的钱与身份地位。 “如果你跟一个女人说试试,被拒绝了,对方是什么意思?” “那就是对你没兴趣呗,不对,你说这话什么意思,难道你被嫂子拒绝了?” 傅颜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一脸好奇的看向他,却肉眼可见的发现她家老哥脸色变得阴郁,她缩了缩脖子,好奇心战胜了求生欲,“哥,你是打算重新追求嫂子吗?” “不可以?” “可以啊,我举双手支持!但我嫂子现在有男朋友,你恐怕是没机会了!” “那个陆靖?”傅寒深不屑。 “对啊,他对嫂子可贴心了,上次我和朋友去看电影,看到陆靖陪嫂子买东西,那叫一个贴身陪伴,还帮嫂子拎包,拎购物袋,我要是女人,我也……” 话没说完,对上阴恻恻的黑眸,傅颜玉顿时捂住嘴。 傅寒深拧眉,“我有你说的那么差劲吗?” 她点点头,又连忙摇摇头。 傅寒深冷声道,“说实话!” 傅颜玉舔了舔唇,往后退了两步,“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哦,等会我要说了你不爱听的,你可不许生我的气,也不能断我的零花钱。” “说!” “你先答应我!” “说不说?” 眼神带着几分压迫。 傅颜玉撇撇唇,“你确实不错啦,但对嫂子也没多好,都是嫂子对你嘘寒问暖,照顾你生活起居,一味的付出。即便一个女人再喜欢你,热情似火,日复一日,得不到相应的回应,也有火焰熄灭,心凉的一天。何况这三年你还将别的女人放在心上,我要是嫂子,有颜有能力,早就把你给踹了……” 感受到病房里陡然气压变得凝结,傅颜玉小声嘟囔,“我说完了…说好的,不能克扣我的零花钱。” 要是没钱,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。 但作为一个敢作、敢当、敢说的正义小天使,还是想替嫂子打抱不平。 傅寒深听到亲妹的吐槽,顿时感觉呼吸都不畅了。他觉得他对唐星挽其实也挺好,除了没有跟她发生实质性的关系,物质上却从未亏待,也从未跟她发过脾气。 在傅颜玉以为老哥会大发雷霆,默默等待暴风雨降临,就听到他语气平静可怕的说道,“行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 傅颜玉有点不忍心,“哥,要不我留下照顾你吧?” “滚,别在这碍事!小心我扣你的零花钱。”傅寒深丝毫不领情,眼不见心不烦。 一秒不到,病房里哪还有傅颜玉的身影? 傅寒深直接被气笑了。 为了那点零花钱,跑的倒是挺快,长那么大,就这么点出息! 傅颜玉拍了拍胸脯,庆幸刚才跑的快,用零花钱威胁她的老哥,实在是太恐怖了! 抬眸,看到不远处一道挺拔身影,他怎么会在这? 鬼使神差跟了上去,只见男人进了一间病房,犹豫一瞬,她走过去。 病房里躺着一男一女,男人正在跟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说话,等女人转过脸来,才看清是嫂子。 与此同时,一双犀利的冷眸直直射了过来。顿时让她有种被抓包的感觉,连忙缩回脑袋,转身欲走,身后病房门被拉开,冷酷男声在身后幽幽响起,“真没看出来,傅小姐还有跟踪的癖好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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