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只不过是点了你的麻穴,过一会就恢复了!” 唐星挽刀锋在她脸上挥舞,“你要想学人剥皮,我可以教你,要从下颌处切开,慢慢沿着切口,将皮层剥离,就能取出完整的一张人皮,要不…我亲自示范给你看?” 她说的漫不经心,眼神带着玩味,好似是在说一件再精彩不过的趣事,沈欣然视线随着她动作,呼吸骤缓,脸色逐渐变得苍白,魂飞魄散。 “滚开,不要碰我。” 唐星挽松开手,沈欣然跌坐在地上,不断的挥舞着手臂。 “就这点胆子?刚才不是很嚣张?”唐星挽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狼狈模样,眼底的讽刺愈发浓烈。仿佛是在看一个难登大雅之堂的跳梁小丑。 沈欣然连滚带爬,退到门口,“唐星挽,你该死!我不会放过你这贱人。” 说完,她跑了出去,将门从外面反锁。 没一会,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,伴随着浓烈的气味袭来。 唐星挽走过去,看到从门缝渗透进来黑色污渍,弯腰用手指沾染一点,搓了搓,放到鼻前,星眸骤凝。 是汽油! 这女人怕不是疯了吧? “唐星挽,你不是厉害的吗?我看你有多大本事,能死里逃生,我要看着你美丽的皮囊被一寸寸的烧焦,面目全非。你该死,该死!!” 隔着门,沈欣然疯狂的叫嚣,言语中都是对唐星挽滔天疯狂的憎恨。 她点燃汽油,火势瞬间冲天,火花顺着汽油窜了进来,唐星挽推到窗口,拿起台灯砸破玻璃,又快速将床单撕开,系成长绳,丢出窗外。 就不该跟傻逼浪费时间。 身轻如燕,一气呵成。 脚落在草坪瞬间,火光四起,整个房间被熊熊大火包裹,照亮半边天。 …… 陆靖被江媛的人制服,被迫单膝跪地。 “挽姐呢?” 他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江媛,眸色阴鸷。 江媛冷笑,“你还是担心下,你自己吧,陆靖,你就不应该回来。不对,当初我将你抛弃,你就应该去死!” 陆靖挣扎,“该死的是你,一切都是你的错,是你生下了我。” “我既然生下你,带你来到这个世界,就有权利决定你的生死,我不介意,送你一程。” 江媛说完,冷声道,“给我丢下去!”m.biqubao.com 山崖陡峭,从这儿丢下去,下面怪石嶙峋,粉身碎骨,再无生还的可能。江媛这是铁了心,要他置于死地。 “你放心,只要你死了,我不会对唐星挽,怎么样!” 就在陆靖要被丢下去的时候,陆谦赶到。 “江媛,你要是敢杀我儿子,我要是你生不如死!” 江媛瞳孔瑟缩,忽然轻轻笑出声来。 “你杀我挚爱,逼我跟你在一起,我要你断子绝孙,后悔一辈子!陆谦,你不配!”江媛视线骤凝,大声喊道,“还不快将他丢下去!” “谁敢!”陆谦厉斥,“我已经报警了,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,你们要是不想被抓,现在还有机会离开!”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。 “别听他的,你们要是帮我杀了他,我再加一百万!不对五百万,我所有的钱,都给你们。”到了这一步,江媛是彻底的疯狂,她要陆谦亲眼看着他的儿子,在他的面前,粉身碎骨。她要是陆谦痛不欲生,生不如死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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