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,谁会过来?”董明志下意识看向沈琴跟沈欣然,眼神中带着询问。 两人一脸茫然的摇摇头。 沈琴就去开门。 门打开的瞬间,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推开。几个男人闯了进来,正是今天晚上,对付方艳的几个男人,只不过他们现在看起来格外的狼狈,脸上带着明显的淤青。 “你们想要干什么?” 董明志沉眸看着他们,质问道。 “董老板,事情我们给你办了,你要是想赖账,那就别怪我们跟你不客气了!” “事情办砸了,你们还想要钱?” “因为谁才办砸?要不是你女人过去,现在估计事情早就解决了,我都怀疑,那些袭击我们的人,就是你女人带过去的。” “我没有!”沈琴急忙解释。 “呵,董老板大概还不知道,她叫我们做什么?她给钱给我们哥几个,玷污你老婆。” 这渣男贱女,真是心狠手辣,天生绝配。 董明志脸色难看至极,沉着声道,“你们先回去,等我联系,放心,答应你们的一分都不会少。” 等几个人离开,董明志冲到沈琴的面前,狠狠甩了她一巴掌。 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,你去凑什么热闹?” 沈琴缩在沈欣然的身后,“她在我面前,耀武扬威了几十年,难道在她临死之前,我还不能去扳回一局吗?” 董明志抬手又要打她,沈欣然连忙握住他的手,“爸爸,妈妈也不是故意的,事情变成这样,我看对方也不是临时起意,即便妈妈不去,方艳也会被人救走,现在当务之急就是,查出到底是谁救了方艳。” “方家那些势力小人,我都已经解决好了,他们巴不得方艳消失,好分一杯羹……”董明志凝眸,“我出去一趟,你记得看好她,再给我添乱……” 沈欣然连忙道,“爸爸您放心,我会看好妈妈的。” 福妈第二天被陆靖亲自送回傅家老宅。 刚好昨天晚上傅寒深在老宅留宿。 他站在二楼,看着福妈从车子里下来,陆靖驱车离去,漆眸微微眯起。 吃饭的时候,老太太道,“你怎么回来了。不是让你在那边照顾星挽?” “是唐小姐的意思,她是现在腿已经好了,不需要我在那边,所以让陆先生送我回来。” “陆先生是谁?难道是星挽的男朋友?” “唐小姐之前说两人是在交往,但两人并没有同居,那位陆先生对唐小姐也是言听计从。” 老太太听到这,掀眸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,意有所指,“一个男人想要获得女人的心,那就得放低姿态,让对方看到你的诚意。” 见他不说话,她轻哼,“你就不能努力努力?把我孙媳妇追回来!” 老太太这是还不死心呢。 “奶奶,您好好的保重身体,不要总操心我的事,一切顺其自然,说不定得偿所愿?” “我呸,别拿这些话来搪塞我,看到你就生气,我看等星挽身边真的有了其他人,你就哭着后悔吧。” “……” 傅寒深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,起身,“我先去公司了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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