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黑云之上。 这个世界的最高处... 天道宫的所在之地。 一道悠然的声音,缓缓响起:“师尊,你这样子,真的好吗?” “就不怕被人发现,然后追着打屁股吗?” 温然看着左手一团黑云,右手一道雷电,玩的不亦乐乎,好似在给下方的众人他们添油加醋般的小天道。 嘴角没忍住抽了两下。 闻言,小天道回过头来,一脸的不以为然的看了眼温然,然后不屑的冷冷“切”了两声,才说道:“我大哥是仙帝,我怕什么?” “你别说我了,你已经有两百年没去参加的天命之战了吧?” “你怎么还不去啊!” “我跟你讲哦,你这些年获得的那些天道本源已经快被耗光了,再不去弄新的来及时补充上的话,那我跟你,可就都要完蛋了咯!” 小天道嘴上虽然说的很急,但是从她的脸上来看,并没有看见丝毫慌张。 似乎早就已经将生死给置之度外了一样。 天命之子(女),是每个下界天道,所筛选出来的天道代言人。 他们会跟天道绑定在一起,共享对方所拥有的一切。 无论是寿命,还是实力... 世界有无数个,每个世界又分为小世界,中世界,跟大世界.... 以及统领一切的上界。 世界分为三六九等,天道也亦是如此的。 天道的等级区分并没有像人类的等级制度那般,分的那么复杂。 天道,一共就分为四个等级。 低级,中级,高级,以及至高级。 天道的初始实力,是由所在世界的等级而去决定的,这只是起始阶段,并不代表是永恒不变的。 不同世界的天道,可以通过吞噬别世界的天道之力用来达到提升自我实力的效果。 而那所谓的天道之力,则就需要让各自选出来的代言人自己去争夺... 简单点来说,这就是一场关乎天命之间的战斗罢了。 众所周知,天命之人想要活命,就需要用到天道之力,要是没有天道之力,那他们就会死。 因而为了活命.... 他们只能选择去战斗。 让谁成为天命,跟天道绑定在一起,是世界意识的意思。 没有人能够去左右。 毕竟世界意识是个智障,没有沟通能力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。 因此你威胁它也没多大用,它不会diao的你。 因为它听不懂你在说什么... 它只负责完成属于自己的任务。 就跟代码一样,没有一点感情。 天命之间的战斗,是很残酷的... 每一个天道之力被夺走,就代表着会有一个世界天道含泪陨落。 而天道一死,他所在的世界轻则重新孕育出新的天道来代替他,重则世界崩塌,支离破碎,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...... 听得小天道这般说。 温柔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 她抬起手来,看着已经有些虚幻了的玉手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 怎么那么快就用完了啊... 这也太不经造了吧... 不过为了活命,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。 温然想了想,然后抿了抿嘴,便从石凳上坐了起来,缓缓朝着那天道宫的深处走去... …… 而与此同时。 下边的战斗,也已然结束。 一众上界天骄被剑侍打的落花流水,此刻已然东倒西歪,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地上各处。 “哎哟!” “哎呀呀!” “嘶……” “……” 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拟声词自四面八方,不断从一众狼狈天骄的口中传出。 “惨无人道!” “简直就是惨无人道啊!!” “可恶,我的腿断了,这剑侍怎么还懂封印修为的方法啊?没有仙力帮助修复,看来没个两天,我是好不了了...” “你可别说话了,断个腿而已,算个屁啊!你看,那躺地上一动不动,跟死了一样的哥们,被打的就只剩下一个眼珠子能动,其余的全瘫了。” “没半个月是好不了...” “我滴妈,这哥们是触犯了天条吗?...” “……” 看着倒地的众人一片哀嚎。 沈青青一脸的不以为然。 对于身为地仙境,亦或者是半步天仙境的他们来说,断手断脚,这些都是小事。 躺两天,他们身体的自我修复能力就足够帮他们恢复好了。 只要没有伤及到他们的根基跟神魂,那他们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 也就在沈青青看着众人“嗷嗷”惨叫,深思打量之时,收完众人手里机缘值的剑一,则是来到了她的面前。 将收集好的机缘值递到她的面前,道:“公主殿下,一共从他们的身上收集到了五万三千点机缘值,请您过目。” 五万三千点? 那么多? 我滴妈! 闻言,沈青青接过玉牌,随后目光又落在了这群人的身上。 一脸的惊讶.... 在场的一众上界天骄,不过才一千余。 竟能收出来五万多点机缘值... 好家伙... 不过也好,这群人也算是帮了她一个大忙! 他们的身上一共有五万多点机缘值,那就说明,上界的那群修为不咋地的天骄,也已经都差不多栽在他们的手里了。 自己也就不用再费力去抓人了... 沈青青将剑一递过来的机缘值给接过来,在感叹了一番后,便向着倒在地上的一众天骄道谢道:“那么多机缘值,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,以后要是还有这种好事,记得还来到我撒!” 说完后,她对着一众上界天骄挥了挥手,在傻了眼的天骄们的面前撕裂开空间,消失在了原地。 在目送沈青青离开之后,剑一也是对着身后站着的一众剑侍轻点了两下头。 然后众剑侍也是会了意,随之便化作数道长虹,向着不同的方向飞跃离开。 只留下一眼懵逼,被洗劫一空的众人。 伴随着剑一等人的离开。 一直沉默不语的古玄,则是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,随后他也是很同情的看了一眼身负重伤,倒在地上起不来的一众上界天骄后,的轻“咳”了两下。 对着众人说道:“额,既然我们公主殿下走了,那古某也就在不多逗留了,各位,后会有期,保重!” …… 古玄的离开,直接是让得身受重伤的众人彻底绷不住了。 被封了修为的他们此刻就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,随便来一只拥有仙境左右实力的妖兽,也都能够把他们打死。 这沈青青,是真的不打算给他们留条活路啊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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