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外面的那群家伙,可能记忆都被篡改过,不然的话命运之主那些家伙,为何会一直待在混沌黑暗禁区。 他们到底在防范些什么,除了自己以外,苏铭并未发现混沌之中,还有什么是值得那群家伙忌惮的。 将这些猜测压在心头后,他俯视着下方黑色的大地微微摇了摇头,感觉自己想的有些远了。 如果真是道境存在布下的棋局,他现在想的再多都于事无补。 就如同他以洪荒界生灵为棋子一样,就算是鸿钧都无法察觉除了盘古以外,还有他这位幕后黑手。 架起黑云没过多时,苏铭便到了第二座城池剑城,并未惊扰此城的城主,运用神通手段,悄无声息间他便从城主府内获取到了一枚剑之印记。 将此物融入面板后,他感觉至暗之地好似产生了些细微的变化,不过待他仔细去探寻时,却又无法察觉到底是什么变化。 稍稍留意了番此事之后,苏铭重新踏上了收集印记的路途。 而此刻至暗之地之外的无尽混沌,隐匿于黑暗禁区之中的古老时代之主,一个个周身的气息全都有些动荡。 “起源之地终于要再次开启了。” “你们想好了吗?那地方可是和至暗之地一样,有进无出。” “那个变数被吾等放逐进入至暗之地,已过几万元会,依旧不见任何踪迹,想必早已被困死其中无法脱身,正是我们进入起源之地的好机会。” “说的没错,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,下一次再想等到起源之地出现,可就不知道是何等岁月了。” “吾赞同,没有了那尊变数参与,我等进入起源之地寻的超脱之机的概率,要大上不少。” ......。 在诸多古老时代之主探讨之际,不处于混沌时代的起源之地,正在混沌之中由虚化实。 不过按照这凝实速度,还不知道何时能够彻底开启。 这不同的世界,时间流速的比例相差甚远。 像苏铭进入至暗之界连一天时间都没渡过,无尽混沌却已渡过了几万元会。 从这点来看,比肩亦或者是超过至暗之地的起源之地,双方的时间流速可能会更加的巨大。 无怪乎由虚化实的时间,无比的漫长。 不提混沌之中,众多古老时代之主的谋划,苏铭此刻正在至暗之地内充当收藏家。 一天的时间,他便拿到了三百枚印记。 待到整个至暗之地彻底变得一片黑暗之际,他随便寻了个地方停歇了下来。 三百枚印记融入个人面板,苏铭发现面板解析出了一些东西。 将心神沉入其中后,一组特殊的信息呈现在他面前。 【假象、真我、超脱。】 大量的信息汇总,最后只整合出了三个词汇。 看到这六个字,他的脸上满是思索之色,因为其中蕴含的信息太多。 假象的含义有很多,往大了想可能整个无尽混沌都是假象,包括他目前所在的至暗之地都是假象。 而真我的话,很难用言语解释的通,真真假假、假假真真,就算是苏铭已经成为半步道境,他都无法断定自身是否真的寻到了真我。 至于最后一个词汇超脱,如果站在半步道境的视角来看,对他们而言证得大道方为超脱。 可如果是对于已经证得大道的存在而言,什么才是超脱呢! 这点类似于无限套盒子模式,无解。 调动面板之力,苏铭就解析出来的三个词汇,进入了深度参悟状态。 在他沉浸其中时,只见被黑暗所笼罩的大道之路上,出现了一抹光亮,指引着他不断前行。 每当苏铭走出一步,无形中某些枷锁便随之崩塌断裂。 与此同时,无尽混沌之中原本已经停止扩张的混沌无量量劫,好似受到了未知力量的推动,重新往外蔓延开来。 这等情况,自然是被几尊古老时代之主察觉到了。 “怎么回事,并未发现那尊变数的踪迹,为何量劫还会往外蔓延。” “无法探寻,无法阻拦,有疑似超越时代的力量,在推动劫难。” “该死,为何起源之地还不开启。” “稍安勿躁,除非混沌重演大道崩塌,否则仅凭无量量劫的力量,还无法对我等造成太大的影响。” “话虽如此,但是谁能保证不会出现其他问题呢!” “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?” ......。 在混沌无量量劫,开始侵蚀诸多本源长河之际,混沌之中的时代之主,一个个都有些坐不住了。 他们没想到刚放逐变数没过多久,便又发生了这种异常现象,真就是不让他们活是吧! 区区几万个元会,对于半步道境而言,说实话也就是打个盹的时间罢了,他们这些家伙对于时间都已经没有了概念。 在尝试了各种办法,拦截混沌量劫无果后,不少时代之主直接选择破罐子破摔。 横跨无尽混沌,寻到起源之地的外围区域,开始等候。 诸多时代之主已经发现了某些问题,那就是混沌无量量劫,好似就是为了将他们逼迫的聚集到一起。 这种感觉令诸多时代之主,心中仿佛悬了一把利刃。 仿佛有一双幕后黑手,要把他们驱赶到一起,然后拿起屠刀。 不过发现归发现,但是他们压根就没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。 在超出混沌时代的力量面前,高贵如同命运之主、时空之主、造化之主这等古老的时代之主,同样束手无策。 除了等起源之地开启,入内放手一搏以外,别无他法。 此刻至暗之地内,周身枷锁不断崩塌的苏铭,可不知晓他被放逐之后,无尽混沌之中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。 他这会正沉浸在大道参悟之中,三百枚不同的道之印记,相互印证之下,使得他对大道的领悟更进一步,直接迈过第六层台阶,踏足了七层台阶。 虽说下一秒又被至暗之地封锁住了,但是境界还在,等到他出去之后,便能解封。 如若想要在此地运用半步道境的力量,苏铭感觉自身除非超越创造此地的存在,否则想都不用想。 无形中的规则,不允许超越某个界限的力量存在。 就算是他拥有个人面板,也最多在原有解封的基础上,稍微快上那么亿丢丢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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