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实力飞速提升的感觉,实在是太美妙了。 仅仅依靠自身体质,他们疯狂吞噬血气是有界限的,不计后果提升的话,会沦为敌我不分的杀戮机器。 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,阿修罗族的战士,不会进入彻底疯狂的状态。 而现在在混沌奇物的帮助下,几尊阿修罗族感觉自身实力,能不断提升,毫无瓶颈可言。 可以说只要资源跟得上,他们能够一路依靠进化点,进阶为准圣形态的八臂善恶修罗。 由于是低配版本的,准圣圆满便是这些获得进化系统的修罗极限,所以他们倒是没想着倒反天罡,进而踩在冥河老祖的头上。 对于几尊获得进化系统的阿修罗族,此刻全力祭练元屠阿鼻双剑的冥河并不知情。 因为他压根就无法推算出任何有关系统的信息。 苏铭在创造这些系统之时,便设下了规则,不管是低配还是高配,都具备遮掩功能。 就算是同为半道级别的存在,想要在短时间内也无法窥探出来其中的问题。 不然的话,混沌古棺之主第一步的试探,绝对不会是仅仅挑起血海之战这么简单。 随着战场时间的不断流逝,洪荒的诸多强者和荒古之界的一众存在,面色也是愈发的沉重。 一想到他们后面也要面临如此惨烈的厮杀,不少存在心中就有些胆寒。 虽然一开始便知晓,世界大战到最后,必定是鱼死网破的局面。 但是真要是到了那一刻,就算是准圣也不免心神为之动荡。 这时无尽血海之中,阿修罗族和血兽一族的数量,能看到明显的锐减。 原本那都是一眼望不到头,现在的话不少区域都能看到空缺,显然低级的炮灰,已经死的差不多了,沦为了双方强者的修行资粮。 眼下胜利的天平,并未向某一方倾斜,依旧是保持着势均力敌的状态。 不过正在祭练元屠阿鼻两柄杀戮之剑的冥河,眉头隐晦的皱了皱,他发现族中好像出现了几个变数。 低等的普通阿修罗族,冥河自然不会有所关注,但是六臂和八臂阿修罗族,他心中全都有数。 毕竟拥有大罗和准圣战力的阿修罗,在整个种族中,不说是屈指可数,那也是能数得过来的,每晋升一尊,他都有所感应。 可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,族内竟然有几个小家伙,借助这次大战,一路从四臂修罗晋升到了六臂修罗境界,并且没有出现任何境界不稳的情况。 这在他看来自然是很有问题,整个阿修罗族都是他一手创造出来的,其中的缺陷他一清二楚。 想要通过大战一跃跨过一个大境界,成为堪比大罗的六臂修罗,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 以推算之法掐算一番后,冥河强压下心中的猜测,装作无事发生。 他什么都没算到,这种情况已经十分明显了,那就是极有可能是道祖亦或者是其余几位圣人,偷偷的给他加了些底注。 对此冥河自然乐意至极,他巴不得多来点,要是几个小家伙能在决战来临之前,晋升八臂修罗之境,对他来讲也是一个不小的助力。 说不定便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分出一丝心神,给几个小家伙打上印记后,冥河随手布下了几道遮掩之术,他怕血兽一族中的那个家伙有所察觉。 虽说他是因为自身是种族开创者,才察觉到了几个小家伙的变化,真要是推演的话,什么都推算不出来。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多加一重保障总归没有错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 对于冥河的小心,一直在窥探混沌时空长河的苏铭,嘴角微微抿起一丝弧度。 对方能够察觉到几尊阿修罗族的异常,自然是他随手拨动了几根因果之线。 不然在系统规则的庇护下,几尊阿修罗族晋升,冥河并不会察觉到任何异常情况。 既然要玩,在苏铭看来自然是要有些参与感,仅仅是投放了些系统,压根不算推动棋局,顶多算是在原有的棋局中,增添了一些小小的变数罢了。 如若他不继续插手其中的话,这些变数最终还是会转化为定数。 毕竟混沌古棺之主可不是吃素的,好歹也是一位,不知道了存活了多长岁月的半步道境强者。 稍稍给了冥河一些提示后,苏铭转而将目光看向了其余系统拥有者。 像李靖这种,只敢躲在战场外围区域打秋风的家伙,实力提升速度十分的慢。 血海之战中几尊阿修罗都通过进化,从四臂修罗晋升到了堪比大罗的六臂修罗,他这会竟然还卡在金仙圆满之境,连太乙境都没能跨入。 只能说这货稳健的很,简直是一丁点风险都不想冒。 李靖的狩猎法则是,只对低于他一个大境界的生灵下手,这样他可以保持瞬息之间镇压对方,不给对方传递信息的机会。 反之碰到同境存在,不管是金仙初期还是金仙圆满,他都大老远的避让开来,尽量不和对方发生碰撞,求稳为上。 这不这会刚狩猎完一头荒古生灵的李靖,脸上挂满了喜色。 他十分满足自身目前的修炼速度,相比于之前几十数百万年卡在一个境界不得寸进。 眼下在系统的帮助下,短时间内他便晋升了一个小境界,达成了金仙圆满成就,岂能用一个爽字来形容。biqubao.com 虽说狩猎高级生灵,可以获得更多的升级点,但是在李靖看来风险过大,万一对方有强大宝物在身,他说不定还会被对方反杀。 纠于这种心理,他宁愿慢慢来,稳中求进。 目光微微在李靖身上停留了一会的苏铭,随手拨动了下几根细小的因果之线。 过于稳健可没什么看头,你这让他这位幕后大黑手如何看热闹。 只有局势越发的混乱,才能令棋局变得更加的精彩。 在苏铭拨动因果之线时,混沌战场内距离李靖较近的几位系统拥有者,突然收到了混沌奇物的预警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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