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精族虽然在修行方面的天赋,在一众二级文明之中排不到前列。 可是他们在科技方面的发展,却超过了其余二级文明不少,所以他们母星之上防御体系极其的完善。 就算是九阶存在亲临,都能挡个一时半刻,更不用说一尊八阶强者了。 同一时间,银河帝国的强者也收到了地精族的求援信号。 在看到智脑传输回来的画面时,一群坐镇至高殿堂镇守的三眼族强者,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。 地精族前段时间用恒星粒子炮,歼灭过那些血色邪兽,现在看来灾劫已经降临到了他们的头上。 此刻三眼族的强者,面临着一个选择,那就是救还是不救。 救的话可能灾劫之力,会加速缠绕到他们身上,不救的话整个河系内的二级文明,估计都得被覆灭一空。 “投票吧!”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,一尊九阶强者打破了当前沉寂的局面。 最后经过一轮投票之后,五比三。 当即那尊率先开口的三眼族强者,直接消失在了至高殿堂之中,朝着地精族所在区域赶了过去。 从这点看来,三眼族还是有点血性的,没有选择坐以待毙,任由灾劫降临。 .......。 当时间渡过一天之后,地精族的七阶强者,看着已经出现裂缝的能量屏障,眼神之中充斥着绝望之色。 面对一位八阶存在,他们能做的只有守,主动发起进攻的话,会死的更快。 因为他们压箱底的恒星粒子炮,只对七阶存在有较大的杀伤力,面对一尊八阶强者,根本就不起作用。 而现在母星防御体系临近崩溃,根本坚守不到三眼族强者赶来,接下来他们整个文明,可能都得覆灭在星空之中,那尊八阶存在的手里。 “蝼蚁们,能成为本尊的血食,是你们的荣幸。” 眼见下方生命行星的能量屏障即将破碎,这尊八阶血族的声音之中,充满了兴奋之色。 反之生命行星之上的大量地精族,心中已经升起玉石俱焚的念头。 他们还有最后的手段,那就是引爆恒星和母星,死也不让对方好过。 就在血族八阶强者兴奋之际,他很好的诠释了乐极生悲这句话的意思。 只见在他就差最后一击,便能打破地精族母星屏障,享受血食的时候。 一个蕴含恐怖纯阳之力的巨掌,凭空从星空之中显现,然后一掌将其抓在掌心之中,遁入了暗宇宙空间内。 这一幕,看的生命行星之上,原本还准备玉石俱焚的地精族,一愣一愣的。 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,所有地精族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感。biqubao.com 他们感觉刚才出手的,应该是银河帝国的强者,至于对方为何来的这么快,他们并不想知道。 这会只有地精族最强者,知晓刚才出手的,并不是银河帝国派来的强者,而是一位未知强者。 因为他收到的信息是,帝国强者还在路上。 压下心中闪过的念头后,他急忙将这件事情,通过银河网传递给了银河帝国那边。 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的三眼族强者,同样有些懵逼,剧本不对啊! 待到冷静下来后,他们的眼神之中,不免有些兴奋之色,这感情好呀!合着他们不是孤军奋战,暗地里还有友军呐。 在这些存在心中念头闪过之际,此刻已经不知道遁到什么地方的苏铭,手掌微微用力,便将那尊八阶血族强者,给捏爆成了大量精纯的血色能量。 至于对方的魂体,则是被他强行读取了其中的信息,然后念动间打散成可以吞噬的精神能量。 血族可以以万千生灵为血食,他同样可以将对方当做吞噬目标。 有的时候掠夺,才是修行最快的途径。 加上苏铭修行的是万物之道,他根本就不用担心,自身念头会受到污染,从而变成和血祖那般的存在。 唤出血之神明,吞噬由一尊八阶血族强者,所化的精纯血色能量后,他明显感觉到血之神明的力量在攀升。 一时间苏铭的眼神有些发亮,他好像找到了一条修行血之大道的捷径。 那就是窃取血祖的力量,转化为他自身的实力,反正对方的本尊过不来,只有一丝念头在,他完全可以在背后徐徐谋之,然后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,一举灭杀血祖念头。 他记得麒麟大尊传给他的信息中,好像有这样一条记载,西岭有鬼焉、形同人,目赤而生獠牙、昼伏夜出好食人血、食之延年益寿。 这种族形象和血族很相似啊! 翻了翻脑海中的相关信息后,苏铭觉得某本书应该一位大佬记载的珍贵食谱。 脑海中的念头思绪闪过后,他有了一个小目标。 那就是掠夺血祖的力量,先将血之神明堆积到九阶之上的层次。 他体内的窍穴神明,并不是要一同进阶,而是谁强谁先进阶,就是只要他在感悟方面跟得上,加上能量供应上,有一些大道完全可以比他本身,更快一步进入九阶之上的领域。 目前的话,苏铭最强的是阴阳之道,这两种力量在宇宙星空之中最为活跃。 然后稍微弱点的则是五行之道,至于血之大道,要不是血祖出现,在他体内基本上属于垫底的层次,因为目前他接触的文明,有关血之大道方面的信息,少之又少。 花费了时间,消化了一尊八阶血族带来的好处后,他心中偷家的想法,又开始跃跃欲试。 强行压下这作死的念头后,苏铭随手撕裂虚空,开始推算下一个倒霉蛋的坐标。 与此同时,刚离开天使星系的血祖,这会正在往光之文明赶,对方敢朝他出手,那就是有取死之道,必须得死。 反之依旧身处银河系的哮天犬,则是在星空之中来回踱步。 地精族智脑拍摄到的影像他看到了,那种至纯至刚的纯阳气息,让他有点蛋疼。 起个那种名号,又修行了至阳之道,真的不是那位大佬的马甲吗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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