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败这群敌人之后,苏长留没有顺势登陆。 柯盘山孤悬海外强一点没关系,但是如果进入南瞻部洲,恐怕就要引出不少势力的敌视了。 而且对于仙人来说,只要有资源存在,地理位置根本不算什么。 现在的南瞻部洲,势力错综复杂,不是他们发展的好地方,在苏长留看来,以当前的状态,默默发展到时间节点的到来,才是最正确的。 而五个太乙金仙势力的消失,对于南瞻部洲来说,也没有什么,毕竟这样的势力还有很多。 不过南瞻部洲对于南海的看法,有了很大的改变。 毕竟他们不知道,那些太乙金仙到底是被南海龙族消灭的,还是被所谓的苏长留消灭的。 不过大多数仙人势力,都以为是南海下的手,毕竟苏长留之前不过是一个散仙而已。 得胜回来之后,柯盘山再次沉寂了下去,转眼当初一元会的时间,如今已经过去七万多年。 柯盘山中,也多了几位金仙,现在金仙已经有了二十六位。 至于太乙金仙,除了红云之外,也就只有苏长留一人而已。 不过如今的红云已经一只脚踏入大罗境界,而苏长留不过是太乙金仙后期。 即使如此,苏长留的进度,也比正常的仙人要快很多了,甚至比苏昊的进步还要快。 红云曾经和苏长留交谈过,如果他再有机缘,恐怕能够在一元会的时间,踏足大罗境界。 这也是让红云想不通的,以苏长留的资质,不要说大罗,就算是太乙金仙后期,他也要好几个元会才有机会踏足。 可是偏偏他的进步如此惊人,就算是当初那些先天跟脚出身,也不敢说有这样的速度,难道真的是天地所钟?! 说实话,在洪荒之中,天地所钟这件事情,并不是什么好事情,你得到的越多,以后要还的也越多。 而此时混沌之中,一位面色和善的老者,正对着一位中年说着什么。 “没想到,最后还是我。” “陛下,再等等吧,迟早会出来的。” 昊天看着太白金星冷冷一笑说道“太白!我难道还有机会? 魔种进入三界,只能是我这玉帝天尊的错! 当初申公豹错在什么地方?被镇压海眼无数年不得出,到了现在还在那里呆着。 如果按照他们的说法,我的错只会更大。 就算是我能够出去,你觉得,天庭还是我的么?” “陛下,事已至此,无可奈何啊!” “哼,东王公呢?” “不见了,自从魔劫之时,就已经消失不见了。” “无所谓了,反正我已经落得如此地步了。 不过,我还是留了一手。” “陛下,您的意思?” “我虽然身处混沌之中,但是当初量劫开启的时候,我用一点权限,将仙界的部分气运交给了一个人。” “是谁?” “我也不知道,他是量劫引领者,谁先用封神榜打开仙人回归之路,谁就能得到那份气运。 这也是给他的奖励,天道也无法改变什么。” “原来是他,这么说来,我们都是小看他了。”太白金星喃喃说道。 “这是一场交易,也是我给自己留下的后手。 等到了一定时机,他可以把我救出去!” “就因为这份气运?” “当然不止了,不过我也算是得到自由了。 从巫妖结束到现在,我就从来没有真正的自由过。” “陛下…” “不用如此,天庭不用说你也知道,不是西边就是东边,能算是我心腹的,也就只有你了。 去吧,帮我最后一次,太白!” “臣,遵旨!” “都说你太白金星是天庭的老好人,可是一位从洪荒出身至今的仙人,可不仅仅七一句老好人能形容的。 我知道你的实力,这一次之后,是再入天庭,还是逍遥天地,全凭你自己做主。 你我君臣一场,我能做的只能这样了。” “陛下,当初多少量劫,那些大教弟子都没能幸免,我一介散仙,跟脚不深,底蕴不高,如果不是有天庭在,我又凭什么逍遥至今。” 看着太白金星离去,昊天喃喃说道“当初妖族退场,我没有想到是我,天机混沌我才走上这条路,没想到最后你们还要算计我。 天庭掌管三界,你们想的到好,不沾因果就想要占据,这一次,我要看看你们到底能算计到哪一步!!” 太白金星离开之后,心里有些踌躇,他对昊天忠诚么?确实看起来很忠诚,可是有些事情他自己很清楚。 这一次,各方势力混战,如果自己逃出去,也不是不可能,可是自己要是掺和进去,很难说自己会有什么后果。 但是在心里面,他是相信昊天的,毕竟这些年,只有他自己知道,昊天在面对什么。 作为三界大至尊,就算是圣人,他也一样可以不给面子,可是天庭他说了不算。 封神之后,截教、阐教、人教正式染指天庭,西游的时候,他这一位大至尊,居然装作被一个金仙境界的猴子追的四处奔逃,最后佛教也掺和进来了。 但是每一步,昊天都得到了好处,他的眼光毒辣,如果没有掺和进天庭,想必也一方大势力。 昊天这么多年,一直都在和圣人斗,虽然处于下风,但是没到被碾压的地步。 所以在心里面,太白金星是愿意相信昊天的,只是这一次,风险太大了。 “算了,想这么多也没用,我还是先去看看苏长留吧。” 这一天,苏长留正在闭关修炼,突然感应到一股远远超过他的气势过来了。 苏长留连忙出关,不过一会的功夫,就看到一位老者落在柯盘山上。 “晚辈苏长留见过前辈,不知道前辈是…” “老夫太白金星,路过此处,刚好过来看看。” “太白金星?” “没错,老夫准备在这里小住几天,不知道苏道友能不能行个方便?” “这是自然,我安排人去给上仙安排住处!” “随意就好。” 苏长留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而且从说完这些之后,太白金星就老神在在的闭着眼睛,一点交谈的欲望都没有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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