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河看起来阴鸷,但是行事异常霸道,对面的那和尚,心里有些发怵。 阿修罗一族就是天生为战斗出现的,在冥河的一声令下,直接向灵山方向快速推进。 这一路上,是仙也好、妖也罢,敢挡路的都被阿修罗一族杀了。 灵山的和尚不是没有动作,只不过他们的手段,根本不起作用,在绝对实力的面前,他们要么上下一心直接和冥河拼了,要么乖乖投降了事。 快要到灵山的时候,突然出现一群和尚,这些人最低境界都是仙王境界。 “冥河!你还不是圣人,你确定你能背的起这因果!!” 冥河看着眼前盘坐在十二品金莲上的和尚,有些古怪的笑道“你们当初设计整个佛、仙、妖、鬼,难道就真的没想过因果? 你们应该想过的,只不过你们有把握,能够避免那些东西,要不然你们这点实力又是怎么敢动手的呢?!” “这些就不是你该想的了!” “废话!本座自血海而生,是盘古大神遗脉,你觉得你不说,我就不知道了?!” “一滩污血而已!” 冥河沉默了,那些和尚看到冥河的脸色有些不对。 冥河出身血海,而血海确实是当年盘古大神污血所化,这并不是什么隐秘。 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先天跟脚敢这么说冥河,冥河两件先天灵宝伴生,又有十二品业火红莲护身,和那太一、帝俊也就稍稍差一点。 他心高气傲,又以盘古血脉为傲,敢这么说的要么成圣了,要么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。 “原本你们灭了佛教,本座很高兴,想要给你们留一条生路,可惜啊,你们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!” “哦?这样说来,你要和我们灵山不死不休咯?!” “你这个样子,真是没有得到准提的真传,至少他在弱势的时候,是懂的进退的!” “我有十二品金莲护身,我倒要看看你…” 话没说完,一道血色剑光直接轰在了他的身上。 十二品金莲瞬间开启防御状态,可是即使如此,那和尚还是被震的脸色惨白。 而其他和尚大声怒喝道“冥河!你敢进攻佛主!” “蠢货!本座不是进攻,只是想把你们都杀掉而已!” 十二品业火红莲瞬间出现在冥河脚下,元屠、阿鼻两柄灵剑,直接上下翻飞。 此时冥河身后突然出现血海异象,将整个西牛贺洲都印成了一片血红色。 “西牛贺洲发生什么了?!” “是冥河!那个老东西,和佛主对上了!” “冥河!他有这么强么?!” “不知道,但是整个阿修罗族都复活了!” “阿修罗族,当年不是已经被我们消灭干净了么!” “你们说阿修罗族能够复活,那其他的那些人家伙会不会也…” “别想了,冥河当初号称血海不灭,冥河不死,阿修罗族是他创立的,说不定是有其他的缘故。” “我们该怎么办?” “去问问冥河什么情况,如果他愿意和我们联手,那整个西牛贺洲就送给他!” 冥河在西牛贺洲和那些所谓的佛教打的惊天动地,虽然不能说是屠杀,但是那些所谓的佛教佛主,能够和冥河战斗的根本没有几个。 “这就是你们所谓和准圣齐平的战力? 你们究竟是脑子有问题,还是根本不知道准圣到底是什么实力?!” 阿修罗族中的精英,看着自家老祖如此强势,立马冲到附近,拦截那些想要逃离的和尚。 “冥河!难道没得谈了么!” “谈什么,本来是想要和你们谈谈,可是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。” “你,该死啊!!” 那金莲中的佛主,在吼完这一句之后,眼睛瞬间血红一片,浑身魔气暴涨。 冥河一脸微笑的看着他,自言自语的说道“域外天魔,还真是提升挺多的呢。” 就在西牛贺洲发动大战的时候,九幽之下的地府,也发生了巨变。 “阎罗王?!” “你们没死?!” “你疯了吧,我本来就是死人!”阎罗王笑着说道。 “没死?很好,那我就再杀你一次!!” 此时鬼门关外,无数阴兵汇聚,而被包围的那些仙人,一个个神色冷淡,丝毫没有慌乱。 只看为首的一人说道“你们十个没死,那五方鬼帝也应该要出来了吧!” “鬼帝大人当然没事!” “那就出来吧!何必藏着掖着!” “你就不怕?” “怕?哼,不要小看了所有人,我们和那些人可不太一样!” “不一样?” “我们早就已经全身心的奉献给魔祖了,我们的力量,不是你们能够想像的。” 只看冲天魔气和阴气分庭抗礼,那些本就不强的阴兵直接被魔气冲刷灭亡。 五方鬼帝脸色有些凝重,这和当初预想的情况有些不一样。 不过事已至此,也没有时间给他们犹豫了。 只看五方鬼帝率领大量阴兵朝着敌人冲击而去。 地府的事情很快就被三十三重天知晓了。 “地府也出问题了?!快联系冥河!如果他愿意和我们合作,立马把西牛贺洲的兵力抽调出去!!” “灵山已经圣化了,冥河和他们已经算是不死不休了,我们成功的几率很大。” “现在唯一一个好消息,就是三十三重天还没乱起来,太阴、太阳那边怎么样?” “还好,太阴星本来就没有什么强者,而太阳星自从三足金乌被灭,也没有了动静。” “这一次,我们也看出问题了,我们对一些事情知道的太少了,就比如冥河,我们一直以为他们只是从洪荒时期苟延残喘下来的,没想到实力这么强。 而且管中窥豹,冥河能够这么强,那所谓的妖师鲲鹏,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!” “传说太阴星上,有一个大能,名叫望舒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 “望舒?从来没有听过!” “我们需要强力的盟友,妖族和血海、龙族已经发难了,你们难道以为人教和阐教没有后手?” “还有佛教,他们应该也不会那么简单。” “准备好,迎接圣主到来吧,把之前的那些封存全部启动,要开战了!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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