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延卿和吕如意飞升之后,日子过得非常不好,摸爬滚打了好几百年,才勉强了解了仙界的基本情况。 之后又是过了好些年,终于是走到了散仙的路途上。 “你说这仙器要八千仙石?!!”苏延卿有些意外的说道。 “对啊,这还是有价无市,要不是我们和仙城有些关系,恐怕一万你们都买不到。” 苏延卿和吕如意对视一眼,随后说道“可是我听一位前辈说过,当初他可是用三千多仙石就拿到了仙器!” “你说那时候,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,自从我们这点的炼器师走了之后,再也没有这么便宜的仙器了。” “炼器师?谁啊?” “要说这位炼器师那可了不得,当初就能够炼制中品仙器了,听说名字叫做吕自在!” 吕如意当场绷不住了,苏延卿也是一脸的震惊。 “对了,你们买不买,买的话交仙石,不买的话别耽误我功夫!” “我们不买了。”苏延卿说完,拉着吕如意就离开了。 来到外面以后,两人沉默了很久,最后还是苏延卿说道“师弟,现在有三种可能,第一同名同姓,第二就是岳父大人当初没死还飞升了,第三就是我爹。” 两人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的说道“雷师伯说的对,师尊、父亲是真苟!” “看来父亲应该生活的还不错,我们应该想办法找到他。” “可是现在只有一个消息,也不知道师父到底在哪里?” “这样吧,我们在关山仙坊先待一段时间,要是真没有消息,我们就一个一个的聚集地问过去。” “可是这么多聚集地,要多长时间。” “这不难,父亲以炼器为生,走到哪里先打听一下炼器师就行了。” “现在也只能这样了,真没想到,飞升之后,我们竟然落得如此地步。 要不是我们不用考虑功法的事情,真的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。” “放心吧,你我兄弟,早晚能够咋出头的。” 于是这师兄弟两人,开始一段坎坷的岁月。 福地之中,闻仲和罗宣、苏长留三人正在说着什么。 “苏道友,现在无名城已经有了模样,而且未来一段时间,应该是稳定的,不知道之后你有什么打算。”罗宣开口说道。 “暂时还没有安排,不过我应该会抓紧修炼。” 罗宣和闻仲对视一眼,随后闻仲说道“苏道友,我有一件事情相求。” “闻天尊请说。” “实不相瞒,我的师父金灵圣母的沉寂之地,我是知道的,我想请苏道友去一趟,将师尊唤醒。” “我既然已经接受封神榜,这件事我肯定要去的,不知道金灵圣母现在何处。” 当然要去了,金灵圣母啊,通天教主的四大弟子之一,不多说指定是大罗战力了。 而且当初十二金仙都在她那边吃了憋,要不是燃灯偷袭,恐怕她不一定会进封神榜的。 “和道友你说,自然是在南瞻部洲,但是我师尊的沉寂之地在海上,还要道友辛苦一趟了。” “没问题,等我安排好无名城,我会直接过去的。 只不过无名城初建,有些事情,还要诸位看管一番。” “我们的目标都是一样的,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,这一点你尽管放心。” “好,那我就去准备了。” 苏长留吩咐了一番,随后就离开了无名城,现在对于一般的聚集地他没有太大的担忧,自从裕唯晋升之后,后来的五千年中又有三人晋升神仙境界了。 无名城中已经有了四位神仙,苏长留不能算,毕竟要是全功率开战,苏长留面对灵仙也丝毫不怵。 苏长留离开了,直接前往南海去了,金灵圣母的沉寂之地,正好在南海深处。 苏长留一路跋涉,终于在一处无名小岛上停了下来,开始感应封神榜中的灵性。 这一段时间,仅仅赶路苏长留就用了三百年。 而后想要靠近金灵圣母的灵性,苏长留还要花费更长的时间,毕竟金灵圣母的灵性太强了,他也只能慢慢来了。 而这段时间,苏延卿两人也从关山出来,一路北上,只要他们路过的聚集地,他们都呆了一段时间。 有炼器方面的消息,他们就着重打听一下,如果没有的话,就直接离开了。 说的比较简单,但是足足花了八千年的时间,他们才抵达玉名山附近。 “师兄,八千年了,真的是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 “没办法,前面有一个玉名山,听说他们那里有仙器,说不定父亲就在那边了。” 玉名山中,林羽留刚从炼器房中出来,他的神色有些凝重,倒不是说炼器出了问题,准确的说是最近他一直都是这样。 之前,无名城的商队来了一次,刚好带了三柄仙器。 其他两柄还好说,其中一柄被林羽留发现之后,立马就截留下来了。 这柄仙器的炼制手法,和自己师父吕自在的一模一样。 这种情况说明,这无名城的炼器很有可能有自己师尊的参与。 这可就麻烦了,要是师尊加入无名城还好,至少还有缓和,可是如果师尊是无名城的执掌者之一,那可就麻烦了! 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,无名城发展的太快了,实力也强劲,现在是因为不断有新的散仙注入,可是等到所有格局定下来,那迟早这些聚集地会有一次大战的。 到时候,自己如何面对师尊,又如何面对自己的父亲! 想到这些,林羽留不由得有些烦恼。 而苏延卿两人进入玉名山之后,立马就找到了丹坊和器坊,接着两人就开始询问这边有没有招人的打算。 苏延卿不会炼器也不会炼丹,但是他有一个好父亲,接触这一方面比较多。 而吕如意就简单了,直接加入了器坊,当初自己虽然实力不足,但是师父炼器的时候,喜欢把他带着打打下手,这样一来,他也有了一定经验了。 两人成功进入了丹坊和器坊,开始一边赚仙石,一边打听有没有吕自在这么一号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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