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联军沟通好之后,荒族的使者也过来了。 来的是三位荒族的渡劫期,而联军这边,也是三位渡劫期。 “打到现在你们才愿意谈判,还真是挺能抗的啊。”妖族的渡劫冷笑一声说道。 “哼,风凉话不要说的太早,我们确实撑不住了,但是你们能够好到哪里去?!” “别的不说,继续打,打到亡族灭种,我也愿意。” “既然愿意,那我们就接着打!” 苏长留微微一笑,说道“二位,既然我们已经做到这里了,都是为了各族之后考虑,不如给在下一个面子,如何?” “既然你说了,我也不和它计较了。” 妖族渡劫冷哼一声说道“苏道友的话,我还是愿意听的。” “既然我们已经愿意谈判了,那至少我们也要有谈判的诚意吧。” 说完之后,苏长留就看着对面的荒族渡劫。 “既然来了,我们自然是有诚意的,第一,以现在边界为主,你们占据的地方,属于你们了,我们荒族是不会随意发动战争的。 第二,双方罢手十万年,十万年后,我们可以继续保持和平,不会出现之前的情况。 第三,我们荒族愿意拿出三万万极品灵石。” “呵,你这算盘打得好啊!我们占据的地盘,就算你不愿意承认,有本事你就过来抢啊! 停战十万年,这也能当做条件,你们也真能说的出口,这本身不就是你们自己需要的么。 至于三万万极品灵石,你觉得我们会缺么?!!” 荒族渡劫脸色一变,随后说道“你这只老虎想要什么,尽管说出来吧!” 妖族渡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说道“我们什么都可以不要!只要仙路!!” “我们什么都能给,唯独仙路,你们想都不要想!!” “那就是没得谈咯!” “不用谈了,我们回去准备吧,杀到一边彻底消失为止!!” 六个人瞬间陷入沉默了,现在双方的矛盾点很明显,就是在仙路上。 别看妖族说的坚决,可是有了岚芜界那条仙路之后,说是真的拼到什么样子,他们是不愿意的。 苏长留想了一下说道“仙路可否共享!” “我们荒族也不是蛮不讲理的,仙路十万年开启一次,每次开启维持千年时间,如果这一千年没有修炼者贯通仙根,那就只能等下一个十万年。 我荒族在上界,也是有一方势力的,所以我们不可能断绝了这条仙路!” “我也说了,这条仙路可否共享。” 沉默了一会,荒族的渡劫期说道“十万年,如果我们荒族没有贯通仙根的修炼者,可以把这个机会让给你们,但是如果有,这条仙路必须我们使用。 而且,仙路的开启地点,我们不可能交出去,必须在我们族内!” 苏长留点点头,说道“好!加上之前说的三条,立下灵誓之后,我们就此打住,各自休养生息,你觉得怎么样?!” “好!” 苏长留扭头看向一旁的妖族渡劫,它也爽快的很,直接说道“这里你做主就行。” 双方将消息带了回去,荒族的主战派虽然不愿意,但是荒族族长还是答应下来了。 没有办法,如果继续打下去,按照现在的情况,说不定荒族内部都会出现问题,到时候,荒族这无数年的努力,就成了泡沫了。 所以借助停战的这些年,自己要好好整顿荒族,而且还要培育出来一部分渡劫强者,要不然族内势力太极端了。 而联军这边,也是满意的,虽然对于荒族的仙路承诺很期许,但是他们也知道,想要让他们做到这样,肯定是没有太多机会的。 有了十万年的恢复时间,在坐的众多渡劫修士,都是有机会的。 虽然第一位大家没有明说,但是心里明白,肯定是苏长留了,不过也可以观摩一下,毕竟这些人还没见过飞升劫。 他们这些渡劫,也只能争夺后期的名额了。 那些渡劫没多久的还好点,关键还有几个只剩下两三万年的渡劫,他们的竞争压力更大,要不然只能是身死道消了。 “诸位,战争到了这种程度,我们也是达到预期了。 我们也只能为后辈争取十万年的时间了,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的缘法了。 接下来,我们把资源区域划分一下,就各自回去吧。” “好,打了这么多年了,我们是要好好休息了。” 接着在众多势力的划分下,这些区域很快就被分走了。 离开之后,苏长留直接回到了岚芜界中。 在苏长留闭关之前,单独和苏延卿聊了一会。 “延卿,十万年内,你有信心争取那九个名额么?” “父亲,贯通仙根肯定没问题,但是能不能争取到名额,我实在是不敢确定,让父亲失望了!” 苏长留脸上无悲无喜,看着苏延卿突然笑了一声,说道“放心,为父已经帮你办好了。” “什么?” “此界规则答应过我,只要你能够贯通仙根,可以为你单独开启一次仙路。” 看着苏延卿吃惊的样子,苏长留叹了一口气,说道“其实你的修炼,我一直没有太上心,比你母亲差的太远了,这一次,就当是我的补偿吧。 至于能够走到哪一步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 “是,父亲。” “经历了这么多,我的实力已经没我在再进一步的可能了,我会游历四方,补充心境。 到期后,会回到岚芜界进行渡劫的。” “父亲,我陪着你吧。” “不用了,这些事,别人也帮不到我的。 至于我能不能渡劫成功,其实我也很忐忑,有把握,但是也要看飞升劫的强度有多大! “父亲,你可是第一人,大可不必担心。” “呵,能够走到这一步的,哪一个不是第一人。 你回去吧。” “这…好吧。” 随着苏延卿离去,苏长留独自一人开始了他的旅途,距离万年的期限,已经没有太长的时间了。biqubao.com 但是按照苏长留的速度,他很快就来到了当初的那些地方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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