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四支队伍已经快要到了,连峰淡淡的看了殷卓一眼,但是看到他没有什么表示,随即也没有多说什么了。 “一元剑宗恭祝殷老祖晋升渡劫!” “净明宗见过殷老祖!” 四大势力送上了贺礼,但是始终没有提及宗主羽直。 这下紫霄雷宗的修士坐不住了,这种情况看似给了他们面子,可是自家宗主就在这里,他们居然视而不见,摆明了打脸啊! 而且,当初你们底蕴不出,大家摸不清楚你们四大宗门的情况,现在大家都是只有一个渡劫老祖,你特么还跟我装个卵啊! 一位脾气不太好的脉主直接说道“没想到四大宗门名声很大,可是手下的人一点礼数都不懂!” “哼!这位道友,我们宗门,可不是你能够说的,再说了,你们老祖还在,你居然跳出来指责我等,恐怕你才是那不知礼数的,羽宗主应该好好约束门内弟子了,要不然迟早为你们宗门惹祸!” 话音一落,七脉脉主直勾勾的看着那人,就连一直笑呵呵的羽直的脸色也有些阴沉下来了。 “你们今天是来找事的?”殷卓轻声说道。 “殷道友勿怪,这些弟子骄纵惯了,还请殷道友息怒。” 此时说话的人也露出身形,原来是净明宗的渡劫老祖来了。 “我无所谓,我也不想和小辈计较。” “既然如此,那就这么算了吧,贺图还不向殷道友道歉!”净明宗的渡劫老祖故作严厉的说道。 “晚辈贺图…” “大可不必,今日我宗门宗主继任,一直都是这么吃吃喝喝也没什么意思,这位贺图道友想必也是净明宗实力强劲之人。 在下孔樊,想向贺道友讨教一番,也给诸位宾客助助兴!” 净明老祖脸色不变,笑呵呵的说道“殷道友,看来贵宗的弟子也是很有活力啊。” “让道兄见笑了。” 殷卓说完之后,扭头看向众多弟子,淡淡的说道“就只有大乘?” 殷卓话音一落,净明宗渡劫脸色总算是有了变化。 苏长留大步踏出来说道“在下苏长留,不知道几位哪位敢出战!还是说你们合体一起来?!!” 好家伙,孔樊听到苏长留的话,直接扭头看了过去,自己不过是撩拨一个贺图而已,自家这师侄,可是直接把仇恨拉满了。 果然苏长留话说完,众多修士为之一静,紧接着四大势力中的修士就坐不住了。 “大胆!!” “无知狂徒!!” “诸位这么激动干什么,不过是为大家助兴而已,在下会注意手段的。”苏长留淡淡的说道。 “好!好!在下徐卿,合体后期,特来请教道友一番!!” 徐卿一袭白衣,直接飞上天空,长剑飞出面对苏长留说道。 “一元剑宗的徐卿啊,这可是自萧不败之后,又一个天才剑修!紫霄雷宗恐怕有麻烦了!” “你以为他对的是谁?!那可是苏长留!” “确实,苏长留自展露头角以来,同境界之中从来没有败过。” 苏长留看着徐卿淡淡说道“就只有你一个?!” “狂徒!!” 徐卿怒喝一声,随后手捏法诀,只看身后无数剑影出现,直直的朝着苏长留飞射而来。 而苏长留看着袭来的剑影,眼睛都没有眨一下,直接拉满金乌紫雷体,用肉身硬生生的将所有攻击全部接下来了。 随着剑影逐渐消失,苏长留的身影显露出来,看着对面的徐卿笑着说道“还行,就是威力不怎么大,但是看起来挺好看的!” 徐卿自修炼以来,哪里受过这种气,当初就算是萧师伯,对他也是关爱有加。 这时候被苏长留一激怒,心中的无名火直接喷涌而出。 只看头顶飞剑嗡嗡作响,徐卿浑身法力爆发,明显就要动用杀招了。 “这种波动!他真是合体境界?!!” 就在众多宾客惊呼的时候,突然一股凉意席卷整片区域,一些修为不高的修士先是感觉浑身一冷,随后就感觉心里有股火堵在胸口,想要发泄出来。 而那些实力强劲的修士,只感觉天色好像变暗了一些。 苏长留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,突然出现一位巨大的法相,只看劫雷镇狱剑的虚影被它握在手中。 随着巨人的眼睛睁开,血红色的光芒摄人心魄! 这种感觉让众多修士感觉非常不好,胸口就像被堵住了,不吐不快。 而正面遭受这种杀意攻击的徐卿更是脸色惨白,就连调动的法力也是微微一滞。 不过好在徐卿还是用出这一剑,一道古朴的巨剑,直接朝着苏长留斩了下来。 只看雷龙咆哮而过,那巨人发出无声怒吼,徐卿直接吐血倒飞而去,雷龙也成功将那巨剑击碎。 双方动手到结束,不过短短一刻,而这其中苏长留竟然只是出手一次,那合体后期的天才剑修居然就吐血了! 这个苏长留到底强到什么程度了?! 甚至还有一些人想到,普通的大乘期修士,真的能够制服这个苏长留么?! 如果苏长留知道这些人的想法,肯定会认真的告诉他,可以的,大乘期还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抗衡的。 不过等到自己的镇狱神体修炼到九重圆满,那就不太好说了,虽然自己不可能击败大乘初期,但是大乘初期想要杀自己也很难。 净明宗的渡劫老祖,看着徐卿被击飞出去,脸色顿时有些难堪。 “殷道友,这有些过了吧!” 殷卓看都没看他一眼,直接对苏长留说道“长留,你做的太过了,来者是客,你怎么把他打吐血了呢,还不快回去!” 苏长留低头说道“是。” 净明宗老祖心里的火一下就起来了,刚想说什么,就听到殷卓的传音“告诉他们,你们说的事情我答应了,但是下次再有这种无聊的试探出现,就不会只是吐血那么简单了! 而且这一次你们要是不服气,想要对我师侄下黑手,我就告诉告诉你们,什么叫做渡劫不可辱!” 听到殷卓这么说,净明宗的老祖也没动作了,反正被打得又不是他们净明宗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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