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炼界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了,除了各个宗门涌现出来的天才之外,仿佛已经没有太值得关注的事情。 如此又过去两百年的时间,几百年前发生的那场战争,仿佛已经没有人提起来的了。 而这几百年的时间,苏长留还是合体初期,这一点也没有什么值得惊奇的,到了合体这个境界,每一个小境界,都需要漫长的岁月沉淀。 苏长留拥有一个吞天术,如果真的一直修炼,或许已经是合体中期,但是他的战力依旧得不到提升。 强如他的师父紫琼,当年也是在合体境界碾转了几千年的时间。 而这几百年,苏长留不断的压缩自己的灵气,配合吞天术的修炼,苏长留现在的法力质量,一点不比合体后期要弱。 配合上苏长留的法术,仅仅这一点,他就已经是合体境界难得的强者了。 再加上苏长留强悍的体魄,以及摄人心魄的杀意虚影,想要对付他,只能以绝对的境界压制。 “师弟,这是赤明宝体,还有镇狱神体,已经算是此间最强炼体功法了,不知道你更钟意哪一个?” “不能一起都修炼么?”苏长留微笑的说道。 “当然不行了,赤明宝体可以配合你的法术,达到最强状态,而镇狱神体,则是可以配合你的杀意虚影。” 苏长留想了一会说道“赤明宝体虽然可以配合我的法术,但是我有金乌紫雷宝体,就算是提升也只是有限的。 还是这本镇狱神体吧,这更加适合我。” “好,在炼体一道,你自己更加了解自己。 不过你想要的戮天诀,根本没有办法交换的。” “这我也知道,只能徐徐图之了,而且一元剑宗能够拿出这两种功法,已经让我很吃惊了,我还以为他们会拿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恶心我呢。” “怎么会,他们也不是傻子,你的资质他们是看在眼里的,而且现在人族的整体状态,非常适合你的成长,你的崛起已经是不可阻挡的了。 除非哪个大乘期,愿意和我们紫霄雷宗不死不休,要不然你是不可能出意外的。 那些大乘期修士,一个比一个精明,怎么可能会牺牲自己的生命,为他人做嫁衣。” “多谢师兄!” “不用谢我,这是连峰师伯帮忙的,这一次我可是看到苏昊了,他也是元婴中期了。” “哦?不知道连峰师伯带着苏昊已经历练到了哪一步了?” 孟冲有些怪异的说道“具体的我不清楚,但是我找到连峰师伯的时候,他正带着苏昊卖馄饨呢。” “卖馄饨?还真是烟火气十足啊!” 两人面对而坐,孟冲笑着说道“你的那个义子也不简单啊,现在天魔宗也是蒸蒸日上,不仅将天魔宗的残留全部集结,更是培养了不少修士。 炼虚修士虽然没有,但是他们在化神势力之中,也算是很不错了。” “还行吧,那孩子有野心,让他闹去吧,就算是最后不行,我保他一命,也算是对得起吕自在那个老东西了!” “唉,转眼过去多少年了,记得当初师弟也不过是一个化神而已。”孟冲有些感慨的说道。 “还早的很呢。” 孟冲眉头微微一皱,说道“确实还早,我还没有晋升大乘期,那个白龙还活着!” 苏长留两人沉默了一会,随后孟冲说道“我就不打扰师弟了,对了这本镇狱神体,需要在死气充沛的地方修炼,你可以选择之前的战场,也可以去两界湖一趟,那是上古战场,再没有比那里死气更加充沛的地方了。” “师弟明白了。” 送走了孟冲之后,苏长留直接找来了苏锐。 “祖父。” “锐儿,如今还是在元婴初期吧。” “让祖父失望了!”苏锐低头说道。 “不要这么有压力,修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。 对了,我最近会出去一趟,暂时是回不来的。 我想让你出去历练一下。” “听祖父的。” “嗯,你可以选择去天雷宗,这些年你父母也没有见过你。 你也可以去你延卿伯父那边,我会安排好一切的。” “祖父,我想去大伯父那边。” “怎么了?” 苏锐直接说道“我不太喜欢天雷宗的有些人,他们想要让我回去继承宗主的位置。 而且,很多人,已经开始称呼我为少宗主了。” “呵呵,趋利避害人之常情,你是我的孙子,继承天雷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 再说了,哪里都会有这种人,让你修炼,千万不要让自己修炼到不知变通的地步啊。” “锐儿明白,只不过我现在还是想要好好修炼,不想掺和其他的事情。” “嗯,这样也好,不过你还是要去一趟天雷宗。” “请祖父吩咐。” “我这一去,短则三五百年,长则千年,代我去看看你祖母,还有和你雷宝师爷说一声,让它好好清理清理天雷宗,这才安稳几年,怎么感觉乱糟糟的。” “祖父,我刚才的意思不是…” “我知道,你没有这方面的意思,但是一棵大树想要成长起来,总是避免不了要修修剪剪的。 还有一句话,锐儿你记住了,做人可以狠辣无情,但是绝对不要犹豫不决,犹豫不决到了最后终归会害了你!” “我明白了,祖父。” “去吧,明天就下山去,去你大伯那里吧。” “是!” 苏锐第二天就离开了,直奔苏延卿这边去了,此时的苏延卿在云灵城中,处理这一片区域各种事情。 苏锐过来之后,就被苏延卿召唤过去了。 “小苏锐。”苏延卿笑着说道。 “苏锐见过大伯父,见过大伯母。” “嗯,当年的小小子,已经这么大了。 父亲说,你想在我这里历练一番,不知道你想要去哪里啊?” “哪里的战斗最多,我就愿意去哪里。” “还行,你现在正好缺少这样的历练。” “你也不怕弟妹说你,哪里把孩子往危险地方推的。” “孩子?元婴期了,当初我金丹期就上战场了,父亲他元婴期的时候,天雷宗已经算是大势力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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