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留未来的日子里,充满了杀戮,就连他自己都已经觉得厌烦了,不知道这场战争到底什么时候才算是结束。 不过好在没有让苏长留等待太久,从一开始的支援,到最后荒族和两族达成一致,双方撤退,花了一百年的时间。 这一百年,人族的实力暴跌八成,而妖族和人类的情况也差不多。 这样也有一个好处,太多的无主之地,根本不用像之前那样争夺了。 而现在也没有哪个势力,想要继续争夺资源,唯一的念想,就是回到自己的宗门。 人族的凄惨怎么说呢,当初出征的时候可能是一个合体境界的势力的,可是战争结束之后,可能就剩下一两个炼虚,带着一群练气和筑基的弟子了。 这种情况,在现在的人族势力之中,非常的多。 苏长留回到紫霄雷宗之后,立马召集宗门高层过来了。 当代天雷宗掌教是祁隆,元婴后期的修士。 苏家在天雷宗势力很大,而且因为苏长留的原因,就算是一直霸占宗主的位置,也不会有人说什么,不过苏家一直没有这么做过,这一点让苏长留很满意。 “老祖,如今我们天雷宗化神修士两人,元婴修士只剩下三人了。” “怎么损失这么多。”苏长留看着大殿中的五人说道。 “那一战,我们天雷宗损失惨重!” 苏长留点点头,随后问道“青烨和白虎?” “已经战死了。”云梦瑶轻声说道。 “都是命啊,踏上这条路的时候,我们都应该想得到。 苏家还有什么资质优越的后代么?” “年轻一代中苏盛、苏铭兄弟还算不错,如今已经是金丹后期的实力了。” “嗯,划点资源,培养一 下,这笔资源我来出好了。” “老祖放心,这些资源宗门还是有的。” “从今天起,好生休养生息,现在天雷宗的范围,已经不算小了,只要给你们时间,迟早是能恢复的。” “是,老祖,我准备封山五百年,不知道这样做行不行。” “为什么这么考虑?” “第一,现在宗门内,确实有些好苗子,封山五百年,应该可以有几位能够晋升到元婴境界,可以充实宗门战力。 第二,我们损失这么严重,现在宗门战力短缺,万一有那些想要上位的势力,我怕我们会有更大的损失。” “不用担心,现在人族整体的情况,都不会有人打你们的主意。 现在你们要做的,是尽量吸收有资质的弟子。 我人族生育到修炼,不过是十年时间而已。 你如果有心,应该责令凡人王朝,提高人口。” “弟子明白了。” “好了,宗门还有很多事情,未来一段时间,我不会过来,不过你们要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,可以去找如意和延卿。” 苏长留吩咐完之后,直接返回之前的驻地,在这里,他留下了不少后手。 炎兵众在上一次的战争中,他们没有被苏长留带出去,这一次回来之后,苏长留用战场上的资源,直接将他们全部晋升到了化神阶段。 而当初的一千修士,已经顺利潜入各个势力之中,让苏长留没有想到的是,因为这一次战争的原因,他们居然可以潜入各个中小型势力。 而且那些三灵根资质的修士,几乎都是内门弟子。 “今天起,炎兵众进入静默状态,老五你们这一队,负责和外界的旗子联系。” “是,主上!” “对他们的监管要在细致一点,毕竟他们现在身份可不一样了,难免会有人有其他的心思。” “属下明白。” “对于弟子的吸收你们要继续做下去,我会让啸儿来主导,如果三灵根资质以上的,可以送往宗门。” “我等明白了。” “对了,当初覆灭天魔宗的那两个宗门还在吧。” “是的,不过损失比较严重。” “告诉如意,他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吧,我给他的权限,可以调动炎兵众一个百人队。 不过有一点,这件事和紫霄雷宗没有任何关系,让他自己注意一点。” “属下明白了,明天会有一队炎兵众前往如意公子那里。” “好了,剩下的事情就让他们师兄弟商量着来吧。” 苏长留离开后的第二天,就有一队炎兵众出发了。 吕如意的府邸中,炎兵众站在吕如意的下首。 “师父是这么说的?” “是的,在配合如意公子完成任务之后,我们就会重新进入静默。” “好!给我一点时间,让我好好规划一下。” “是!” 炎兵众离开之后,吕如意对着后面说道“二弟。” “大哥。” “那两家情况怎么样?” “已经可以确定,他们家的合体境界的修士已经战死了!” “再查清楚一点,我们不能给师父带来麻烦,一旦动手,不管他们怎么样,直接全部灭杀!!” “是!” “还有,师父给你交代的任务,你一定要用心完成,我们亏欠师父的太多了!” “大哥放心,我不会耽误义父的大事的。” “好啊,等了这么多年,终于能给老头子报仇了!” 吕啸只是低着头,眼中冷光一闪而过,他是自小在天魔宗,在父亲母亲呵护中长大的,相对于吕如意,他对那两家的恨意更深! 说的功利一点,他母亲是圣女,他父亲是宗门战力出众者,自己的大哥是紫霄雷宗的真传弟子,自己的资质也是非常优异。 如果没有天魔宗的覆灭,那以后主导宗门的人,肯定是他! 而现在,自己拜了义父,虽然苏长留对他也很好,可是自己在大哥之下,在延卿师兄之下,在很多人之下! “人,有野心是对的,但是前提是,你的实力要匹配住自己的野心! 现在人族整体情况你也看到了,这一次结束之后,我会向师父汇报,让你重建天魔宗,你觉得怎么样?” 吕啸想了一会说道“可以!” 吕如意笑着说道“幸好你没有给我虚以委蛇,要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考虑其他方案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453/6905347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