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卓直冲而上,只看他挥手一招,一幅画卷在天空中缓缓展开。 画上没有其他的,只有无数道雷电,横贯天地之间。 就在画卷展开完毕,天地之间直接出现无数雷电。 紫霄雷宗的修士,此时一个个拿出看家本领,天地之中,雷火夹杂一片,形成了一道雷火领域,快速的向异族的方向突进。 声势浩大,就连在对战的渡劫期修士,都被惊动了。 五位渡劫看到紫霄雷宗的进攻方式,心里只有一个想法,都是一群疯子。 要知道,为了应付南方战场,紫霄雷宗分精锐出动大半,剩下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弟子。 但是即使如此,紫霄雷宗居然没有想着防御,反而集体出动,向敌人主动进攻。 而另一边的异族部队,一边躲避雷电,一边皱着眉头,一位大乘期妖兽怒吼道“杀了他们!他们没有多强!!” “哦?!没多强,你和老子当面说!!”仇九浑身包裹着雷电,从阵营中冲出来说道。 而紫琼身后火焰漫天,手持一柄雷剑,头顶一座紫色巨鼎,直直的朝着敌人杀了过去。 有了两位大乘期的护卫,顺利的将敌人的大乘吸引过去了。 双方交战在了一起,只看雷光四射,也有释放法相巨吼着朝着敌人冲杀过去的。 而此时在距离战场不远处,一群修士正等待着进入战场的时机。 领头的不是别人,正是苏延卿和吕如意两人。 这两人,一直镇守边境,就算是南方开战,也没有召回。 而好巧不巧,异族出现的时候,产生的灵气波动,正好惊动了他们。 这种情况下,肯定不会是朋友,在第一时间,苏延卿联系了四周所有势力,集结了能集结的力量,从另一侧迂回到了紫霄雷宗附近。 如果不是担心,被敌人发现,苏延卿早就传递消息回去了,一路上一直很担心这个事情。 不过现在看来,似乎宗门也是早有打算了。 “这就是真正的战场?!”一位天雷宗的元婴皱眉说道。 “嗯,这就是战场,我父亲现在所处的位置,比这里可能还要凶险。 看清楚吧,这才是真正的修炼界!!”苏延卿冷声说道。 而此时身后的一位炎兵众出声说道“少主!我们应该怎么办?!” 此时包括几位化神修士,都把目光投向了苏延卿这里。 苏延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随后说道“他们的后方的力量薄弱,我们也没有高端战力,直接突进他们的后方,能够取得最大的效果!” “遵命!” “师兄,我去打头阵!” “不!生死之地!我还没有胆怯到让别人冲在前面!” 只看苏延卿飞身而出,直直的朝着敌人的后方冲了上去。 而炎兵众立马跟随而去,而其他几个化神,以苏延卿为中心,带领剩下的修士,迅速的朝着战场杀过去。 而此时对战的修士中,也有看到苏延卿他们的人。 “方成子师弟,这不是你的徒弟么?” “嗯!”方成子有些担忧的说道,但是现在他身处战阵之中,没有其他的办法。 苏延卿带领的这些修士之中,最强不过是化神,而且还不是强力的化神,要不然也不可能没有上战场,也没有返回宗门。 至于苏延卿和吕如意,完全是宗门故意的,总不能把别人一家,全拉在一起上战场吧。 不过他们也没有想到,最后他们竟然会自己回来。 苏延卿一路横推而去,朝着后方叛变的三家势力袭杀而去。 “不要怕!他们不过是紫霄雷宗放在外面的镇守而已,实力没有多强!!” 三家中的化神一边安抚族人,一边组织修士开始拦截苏延卿等人。 苏延卿还没靠近,法术就已经脱手而出,而五百炎兵众,直接集结成了阵势,根本没有搭理那些元婴修士,正面迎上化神修士了。 吕如意浑身赤红,手持一柄长槊,将冲在最前面的一位化神直接拦下来了。 虽然实力不高,但是苏延卿带领的修士,还是替紫霄雷宗的正面战场分担了很大一部分压力。 而且凭借炎兵众,敌人的化神修士,也没有办法大肆屠戮。 双方僵持下来,只要等到圣印宗的援军一到,那这些叛徒,被围杀也只是迟早的问题。 就在后方的战争开启,前线立马得到了消息,四大势力尽起修士部队,朝着异族的大本营开启了进攻。 “这个时候进攻?难道人族发现什么了?想要反扑我们?”白参眯着眼睛说道。 “至少有一点,它们肯定发起进攻了,要不然人族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动作!” “嗯,撑住了,只要撑过这一次,我们就有转机了!” 异族开始迎战,更大的战争爆发了。 这一次的战争比之前都要浩大,双方的渡劫期修士,直接出战。 原本以为人族渡劫已经全出了,可是这一战中,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两位渡劫。 一时间,双方的渡劫数量直接拉平了,而且异族的一部分精锐直接进入人族腹地,在大乘、合体的战场上,人族反而战据一定的优势。 “不对劲,这人族是疯了么?!难道后方的事情不管不问了?!和我们硬拼了这么久!” “会不会是后方出问题了?被人族拖住了?!” “现在人族还有渡劫么?!” “如果没有,那战场上突然出现的两人,又该怎么解释?!” “难道真的是后方出问题了!”白参脸色难看的说道。 大长老沉吟了一会,说道“不管后面发生了什么,我们要尽快离开了,要不然按照这种情况,我们撑不住多久!” “可恶啊!” 这时候白参反而冷静下来了,沉默了许久它说道“我们要牺牲一部分族众了!” “牺牲没有问题,为了族群的生存,我们义不容辞!!” “后方的消息已经三个月没有传来了,我想现在的情况肯定非常不好。 这一次我们失败了,但是只要我们能够保留驻地,我们还有机会反攻,要是连族地都没有了,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了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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