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留这些年来,没有之前那么紧迫的心情,功力反而精进了不少。 重瞳术被他修炼到了第六层,对他的法术增幅更大了。 而劫雷镇狱剑的材料,通过各方的收集,也收集了不少出来。 修炼界虽然无时无刻的不在爆发战争,但是苏长留这种化神阶段,也不是一天到晚都在战争的。 总体来说,这三百年的状态,才是正常化神该有的状态。 而之前的那些事情,主要还是凑巧了。 苏长留前后两次参加战争,对蛮人和妖兽都有很大的斩获,而对人族,他的名头也足够震慑宵小。 着实的给紫霄雷宗挣了脸面,所以最近一段时间,宗门也没有任务下达。 苏长留也不会乐得如此,最好能够让他修炼到化神大圆满,到时候进行一番磨砺,再突破到炼虚阶段。 在宗门内,他也能够看出来,只有上三境的修士,才算是勉强进入宗门的高层。 他这种化神,在宗门内虽然不敢说如过江之卿,但也是随处可见,还是处于被领导的阶段。 而只要他进入炼虚,就有资格镇守一方区域,十几位化神可以调动,足够发动一场战争了。 所以苏长留现在的目标就是朝着炼虚冲击,获取更多的权利,让后加快他战力的形成。 进入炼虚之后,重瞳术、战气、劫雷镇狱剑,都是他要提升获得的。 这些东西都需要时间,但是化神的时间相对于来说还是比较短的。 所以他才会有这些想法。 时间悄然而去,就连苏延卿也成为了一方强者。 这一天,苏长留正在闭关,突然一人匆匆而来。 “老祖,您找我!” “青烨,我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 “自从老祖下令以来,天雷宗不敢怠慢,你们需要的万年雷铁,现在已经有眉目了。” “在哪里?” “天南城曾家。” “曾家?我没听说过。” “只是一个元婴家族,老祖当然没有听过,只要老祖点头,我会立刻过去交换的。” “一个小家族,居然有这种东西,你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?” “是曾家的人不小心透露出来的。” 苏长留眯着眼睛,看着苏青烨说道“万年雷铁这是什么样的宝物,你确定会不小心被透露出来?!” “这…” “你进入元婴也这么久了,这种事情你都能相信?” “青烨知错。” “看来是我把你的护的太好了,你再去查查那个曾家的人,看他还在不在!” “是。” 苏青烨走了之后,苏长留摸着下巴说道“都算计到我头上了,你们是谁呢?” 首先可以排除是宗门内的人,八脉之间虽然有些龌龊,但是真传弟子是各脉的逆鳞,一旦有这种事情发生,就算是合体境修士,也会遭受制裁。 外界的修士,苏长留得罪了不少,首当其冲的就是圣印宗,但是当前的情况来看,应该不会是他们。 要不然自己在东部区域出了问题,他们必然会露出马脚,到时候引起双方宗门大战,最后八脉齐出,他们可收不了场。 思来想去,苏长留还是搞不清楚,只能说暂时来看圣印宗的嫌疑最大。 曾家确实有万年雷铁,而透露出这个消息的,也确实是曾家人。 不过苏长留猜的也没错,曾家背后确实有人在操控。 三个炼虚境界的蛮人,正在闭目养神,这时候曾家家主匆匆过来了。 “圣使。” “怎么了?” “我已经把万年雷铁的消息传给天雷宗了,只不过天雷宗没有直接上门,好像是在求证什么?” “这很正常,任谁都感觉这里面有事情,何况还是苏长留。 但是他不会想到,这一切的背后,会是你们曾家。 所以他在心里面,都会把事情向其他方向推,你们虽然处于风眼,但是绝对不会被怀疑的。” “那我们之后怎么办?” “那个人安排好了没有?” “在他传递消息之后,我就安排他去圣印宗的地盘了,然后在他进入圣印宗的区域之后,直接把他杀了。” “很好,你做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好,这样一来就是死无对证。 而那个人,就是栽赃的确实证据,虽然现在的局面,苏长留可能不太相信圣印宗会这么做,但是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们,那就由不得他不信了。” 三个蛮人对视一眼之后,其中一人说道“接下来,你要秘密的传出曾家有万年雷铁的事情,这件事情不要着急,一定要慢,不要露出马脚。 在消息出去之后,再慢慢的将苏长留需要万年雷铁的事情也放出去。 我就不信,到时候苏长留还会不信。” “时间要把握好,不要着急,给他处理圣印宗的事情,要不然他怎么会安心呢。” 曾家家主低头说道“卑职明白了。” “去吧。” 待人走了之后,三人沉默了下来,没过一会,一人说道“为了一个苏长留,把这里暴露出来真的值得么?” “当初他祖上被我们俘虏,从而控制了整个曾家,如今已经过去万年了。 这些人心里在想些什么,你们难道不知道么? 借此机会,好好敲打一下也行。” “我只是不明白,一个人类真的这么重要,我们三人过来了,恐怕就…” “一切为了蛮神!如果我们在这里死了,也会投入蛮神祖先的怀抱!! 而且,这是大祭司说的,此人必须要死,当初离开的时候,结局你我都清楚,现在纠结这些,还有什么用? 如果你担心,当初就不应该和我们一起来。 我不想,在这种关头你的想法,拖累到整个事情的进度。 你也知道,为了送我们三个过来,大祭司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!!” “我明白,为了祖先的荣耀,苏长留必定会死在我们手里!!” 看到他的态度之后,为首的那个炼虚安心的点点头,现在看来,只要能够把苏长留吸引过来,那他应该就跑不了了。 至于突袭苏长留,他们也想过,只不过风险太大,而且没有把握一定留住苏长留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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