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,身形后撤,直接防御起来苏长留的攻击。 楚参在两人后撤之后,压力瞬间增大,心中已经怒骂起来。 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,还是和苏长留继续纠缠,没有办法分心。 四人之中,承受最多的还是陆长河,他现在不要说骂人了,连多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。 本以为自己冰系异灵根,和他雷系灵根应该相差无几,而且自己从小就进去圣印宗,底蕴更是他没法比的。 可是现在来看,苏长留捎带手,都要强过他了! 现在陆长河只想要找个间隙,赶紧脱离这里,凭借自己的人脉,就算是这一次失败了,把楚参推出来当作替死鬼就行了。 可是苏长留越打,心里就越气,自他出道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,居然落得这等地步! 更何况,自己的道侣还被绑了。 想到了这里,苏长留眼中的杀意犹如实质,黑色的杀气于空中凝结,这等浓厚的杀气,竟然在空中形成一个独眼巨人,手持三股叉,站立空中。 只看巨人仰天怒吼,长发飞舞,黑色的巨叉直接飞出,落在了楚参身上。 楚参看着巨叉越来越近,头上的冷汗凝聚的更多了。 一道道法术打出去,可是偏偏穿过巨叉,没有造成任何伤害。 楚参想要逃跑,就在他动身的时候,那巨人的独眼中射出一道黑光。 被黑光一照,楚参再没了行动的能力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巨叉越来越近。 楚参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,眼中的巨叉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,逐渐的满眼都是黑色。 最后楚参的眼中只剩下黑色了。 楚参没有死,可是和死了也差不多,他的神识硬生生被巨叉搅碎了。 这恶鬼一般的巨人,攻击的根本不是肉身,而是楚参的神识,所以现在的楚参就是一个活死人,一个化神实力的活死人。 这还不算完,楚参一被击败,后面两位化神,立马接住楚参的身体,向后方撤退而去。 现在直面苏长留的就只剩下陆长河一人了,陆长河感觉非常不好,在苏长留的目光中,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感到自然的。 只看苏长留红色的眼睛看着他,恶鬼般的巨人在他身后狂舞。 刚才楚参的情况,他看的也是清楚,他现在很害怕这玩意,也给自己来这么一下。 可是苏长留没有这么做,只看苏长留喷出一口鲜血,精血瞬间化为血雾,血雾被苏长留牵引,只看在天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符篆。 如果有修炼大日雷体的修士在这里,一定可以认出来,这就是一道普通的玄天雷咒,只不过是用精血凝结出来的。 只看苏长留单手一举,雷咒瞬间升空,雷咒变大,很快就占据了整片天空。 苏长留的法力迅速凝聚,无数雷电隐藏在雷咒之下。 而这时候,陆长河哪里还敢想其他的,瞬间四五件灵宝返回自己身边,四道巨大的冰柱,瞬间分立陆长河身边四方。 一股股冰冷的寒气将向周边散发,就连空气的流动都受到了影响。 而陆长河此时,被一个冰球包裹,形成了一个人形冰块。 这冰球可是以万年坚冰炼制的,就算是炼虚境界的修士,也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打破它,这是他最强力的防御手段了。 可是即使如此,他还是感觉到了心慌不已。 红色雷咒在天空之中,将整个天空都映成了红色。 即使如此,雷电还是不断的汇聚,苏长留双指并拢,浑身法力不断的被抽取到了雷咒之中。 此时天空之中,突然一道火光袭来,有声音传出。 “小友,此战至此结束吧。” “老东西!少他妈的不要脸,今天你要是敢动手,老子拼着道途尽毁,也要把你留下来!!” “停手对你我两家都好。” “连绑架都用上了,你现在出来了,你脑子是怎么想的。 你要是今天敢碰他一下,我们今天就是不死不休! 而且,我还要去和你的血脉嫡系谈谈,保证你们这一脉整整齐齐的一起上路!!” 火光不停,但是没有到苏长留面前,就已经被拦截住了。 此时天空中,一位闭目白衣老者,和一位红衣中年男人正在空中对峙。 苏长留可不管这些,只看剑指一挥,天空中雷声大作。 雷咒仅仅在一瞬间收拢,形成一道巨大的红色雷霆,向已经缩成一团球的陆长河落下来了。 做了这么多准备的陆长河,看着雷电落下来的时候,喉结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,就在雷霆接触到他的那一瞬,他竟然忍不住嚎叫了起来。 可是很快,随着一声爆炸之后,再也没有嚎叫的声音了。 因为现在陆长河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了。 苏长留缓缓的松了一口气,他不是没有其他办法杀陆长河,只不过刚才那一瞬间,他连一秒都不愿意多等,直接以自己威力最大的一道法术了解了这一场战争。 而这一道法术,从来没有示人,也是他这几百年自己琢磨出来的。 “死的好!!”红衣男子笑呵呵的说道。 “哼,年轻人,好自为之!!”闭目老者冷哼一声,立刻就离开了。 “别想跑!你偷偷摸摸来了一趟,就这么走了?! 老子不给你留点什么东西,岂不是说我们紫霄雷宗不懂待客之道!!” 红发男子离开之后,下方的几个势力头领,立马就想要投降。 可是苏长留站立在空中,冷冷的看着下面的敌人,浑身雷火包裹,目露血光,犹如天神俯视众生一般。 在一众人以为战争就要结束的时候,苏长留开口了。 “杀!一个不留!!” 众多修士一愣,可是立马卞开就动起来了,第一个带着部队杀向对面阵营。 苏长留看都不看战场,直接漫步而去,进入城主府,很快就找到了云梦瑶。 “夫君。” “吓坏了吧。” “无妨,只是没想到,竟然有一天,我还有被绑票的一天。” “走吧,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,不过后面我可能要受到惩罚。” “严重么?” “放心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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