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龙和第四道天劫同时消失,不过一只金乌横立在天空之中。 被苏长留全力催动的金乌,翼展足足有五十丈,浑身都是大日真火构成,直接朝着雷云而去。 第五道雷劫还没落下来,就已经被大日真火炼化。 紧接着第六道第七道雷劫,虽然轰在了苏长留身上,但是也仅仅只是让苏长留身体动摇了一下。 现在苏长留对雷电的抗性,已经不像之前了,即使这种程度的雷劫,也伤害不了他。 很快就剩下最后两道雷劫,第八道雷劫落下,苏长留的魔血炼宝术已经催发了起来,成功的挡住了。 第九道雷劫还在酝酿的时候,金乌和雷龙同时出现,在天空中严阵以待。 苏长留明白,最后一道雷劫,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,但是到底有多强,暂时还不好说。biqubao.com 苏长留知道,就是这最后一道雷劫,已经是黑色,不再是以前紫色雷霆了。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,天空的异象越来越明显,那些雷电仿佛已经按耐不住了,终于伴随着最后一道雷声,最后一道黑色的雷电终于落下来了! 只看雷龙直冲而上,在接触到雷劫的时候,快速的消融,很快金乌化成一团巨大的火球,迎着劫雷而去。 原本一往无前的劫雷,在接触到金乌之后,落下的速度顿时慢了许多,而金乌身上的大日真火,也瞬间缩小了很多。 随着劫雷落下,大日真火的外围,充斥着一道道细小的黑色雷电。 很快大日真火,已经逐渐消失了。 劫雷最后终于还是落下来了,苏长留无法躲避,但是破限法已经全力开启,眼中的重瞳妖异无比,一道道雷火法术,向劫雷冲击而去。 最后虽然手段耗费巨大,但是劫雷还是没有对苏长留造成什么伤害。 看着苏长留已经渡过肉身劫,而且还是这么完美的渡劫,众多修士也是舒了一口气。 看起来苏长留和夏宁相比,要强了很多,当初夏宁可是凭借化神草才能成功渡劫的。 苏长留看着天空的劫云,久久无言,还有一道心魔劫,之后就是风煞登场了。 自己这么多年对肉身的锤炼,终于到了最后检验的时候了。 随着一道漆黑的雷电劈下来,苏长留缓缓的闭上眼睛,心魔劫开始了! 苏长留的渡劫,说起来很快,但是从一开始到现在,已经过去半个多月的时间了。 不要说附近的修士,就是大夏的元婴,也已经知道苏长留竟然着手化神雷劫了。 此时原本吕自在等人站立的地方,已经多了许多人了。 包括夏哲和夏明昊父子,也已经过来了。 “吕将军。” “道友说笑了,我已经不是贵朝的大将军了。”吕自在看着夏明昊笑着说道。 “是我唐突了,实在是几百年来习惯了。”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,苏长留的意识来到一处大殿之中,只看一位身穿黑色华服的中年人,厉声喝道“区区一个域外灵魂竟然敢窥窃天道机缘!!!” 苏长留心里咯噔一下,还没等到他反应过来,就看四周四条锁链直接将他捆绑了起来! 中年男人,看着苏长留说道“蓝星人族苏长留!你可知罪!!” 中年人话音落下,苏长留只听到一道道细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“认罪啊!不认罪你会死的!” “快认罪!” “快啊!!” 苏长留心里慌了一下,正想说话的时候,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,那中年人的嘴角微微上扬,眼神和他的表情产生了极大的反差。 到了嘴边的话,突然一变,苏长留直接喊到“我就是我!我是苏长留!!” 那中年人脸色一变,随后说道“狡诈恶徒!夺取别人身体,占据他人机缘,这些年来,更是牵连无数生灵,你之因果,当入地狱!!” “呵!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!圣人不仁,以百姓为刍狗! 若无高高在上者!又岂有苏长留之因果!!” 那中年人脸色一正,突然哈哈大笑道“有趣!有趣!当然也很狂妄!没想到破除此处封印的人,比我想的要有趣多了。 小子,好好活下去!我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再见到你。” “你是谁?!” “你可以叫我魔。” “魔族?” “我和它们可不一样,在这一境界,你已经到了极致了,渡劫成功也是必然的。 能承载此处数万年的气运,可是福祸本是相依相伴。 气运给你了,因果你也要承担好了,我们有缘再见!” 没头没脑的说完之后,这个中年人就消失不见了。 苏长留身上的锁链也已经消失了,突然苏长留猛地睁开了眼睛。 不知道什么时候,苏长留已经一身冷汗了,这对于一个元婴修士,根本是不可能的。 苏长留没有在意这些,只是在想刚才那中年男人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。 他肯定不是一个幻想出来的,那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。 因果!难道自己晋升化神之后,还要沾染上一定的因果么?! 可是按照苏长留的理解,这只是一个区域的封印,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。 要知道,他可是在渡劫,这种事情,说的严重点,就是干扰到了天劫,而天劫可是由天道支配的! 这人到底是什么实力,竟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,而他口中的因果,又到底是什么!! 正想着的时候,突然苏长留感觉到身体有些刺痛。 苏长留抬眼看去,密密麻麻的风煞已经快要将他包围了。 苏长留眉头一皱,只看金乌紫雷宝体瞬间全力运转起来,紧接着就是魔血炼宝术、破限法。 三种秘术同时激发到了最大,外围的风煞不但对苏长留没有什么影响,而且连苏长留的身体都靠近不了了。 苏长留伸出手,将一缕风煞之气控制住,看着不断切割自己手掌的风煞,苏长留突然有种大胆的想法。 只看他控制着风煞之气,进入到了一个玉瓶之中,果然玉瓶没有破裂。 这个玉瓶也算是一个小的储物宝物,风煞的切割之力,没有办法影响到瓶体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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