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面战场的惨烈,一时间无法说清,不过这些和苏长留都没有什么关系,他一直向北海的深处行进。 在进入北海没多久的时间,苏长留的化意符篆就已经用完了。 他仙修的气息,在魔气中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格外的亮眼。 这一路上,不知道遭到多少魔族的袭击,不过战力都不太高。 这也印证了苏长留预想的,魔族真的已经没有太多的后续部队了,要不然不可能这里仅仅只有这些魔族。 在摆脱又一批的魔族袭击,苏长留已经来到北的深处了。 原本苏长留的打算,是从北海绕到东海,从东海进入人类修炼的区域,这样的话,自己不但能保住性命,还能远离拓跋焘。 计划是好的,可是他还是低估了自己对魔族的吸引。 一波接一波的魔族,只要发现了他,就像失了智一样,死死的追着他。 一开始苏长留都是一批批灭杀,可是这也架不住数量太多了。 最后一边打一边撤,一路偏移就来到了北海深处。 不过到了深处也有好处,这里的魔族数量非常少。 苏长留沿着深处一路向东边而去,就在这天,正在赶路的苏长留突然感受到了一阵灵气波动。 苏长留立马停了下来,他很疑惑,这北海的深处,应该是最先被攻破的,怎么还会有灵气的波动?! 想到了这里,苏长留直接朝着波动地点过去了。 等他到的时候,远远的就看到一只体型无比巨大的海龟。m.biqubao.com 苏长留仔细感受,灵气就是在这只巨大的海龟身上。 苏长留再次靠近,还没等靠近,那只海龟就发现他了。 看着海龟冷冷的眼神,苏长留也没有多说什么,直接将四周的一些金丹魔族直接镇杀了。 “人类!” “你是?” “本座是这四海妖兽之首。” “前辈是海中化神?” “没错!” “可是、可是…” “你也没看错,我被困住了,准确说我被那尼罗阴了,现在不但不能行动,而且还有可能被炼化成为魔族。” “魔族?!前辈您可是化神!” “化神又能怎么样,好了我让你过来,不是让你说故事的。 这一次,你要尽快把消息带出去,告诉玄天和白,让他们能够救我就来,如果没有把握,抓紧向尼罗发动进攻。 这尼罗用了化生大阵,他在收集灵魂,他应该是要释放一尊魔将出来。” “魔将?” “没错,那是对应修炼上三境中的炼虚境的魔族,如果它出来了,就算是外界赶来的大人灭杀了它,但是此处应该也存留不下来了。” 苏长留心里一动,上三境、炼虚,这些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,而且听这位化神说,除了现在已知的地方,应该还有其他的区域。 而且,这一片区域还没有关于炼虚的说法,那也就是说,这片区域中,化神已经是顶天的存在了。 苏长留看着困住海龟妖兽四足的黑色光圈,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 只看苏长留控制着雷电向黑色光圈靠近,但是没有太大的效果,雷电就像撞击在一块钢板上一样,没有太大的效果。 玄龟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,不免觉得有些好笑,一个小小的元婴初期,竟然想要撼动化神魔族的禁锢! 不等玄龟说话,苏长留又控制大日真火继续消耗那黑色禁锢。 玄龟此时感觉有些异样,这火焰仿佛真的能够消耗这禁锢! “这是什么火焰?” “回前辈,这是大日真火。” 玄龟眉头一皱,说道“金乌紫雷体?” 苏长留微微一愣,随后说道“前辈果然见多识广。” “看来只要度过此劫,你是最有希望晋升化神的人了。” “前辈谬赞了。” “我可不是夸奖你,你能够练成这种后天极品体质,你不是一般人。 可惜了,如果你在外界,说不定可以接触下一层次的修炼,终究是这里束缚了你。” “还有下一层?” “当然了,金乌紫雷体一共三个阶段,你这是最开始的阶段,这里的传承始终是有断层的,你不清楚。” “前辈说这里,难道前辈不是此处晋升化神的?” “呵,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,我也可以告诉你,包括玄天和白,都是和我一样,从外界过来的。 你们这一区域,据记载已经数万年没有化神了。 因为只能修炼到元婴境界,而且无论资质多好,就算是带到外界,化神对你们来说,都是最大的阻碍。 所以,这一片区域也被称为天罚之地,被大能用法术隔绝。 我等化神受命监管这里,每五千年更换一次。” “原来是这样,如果突破不了化神,就算是出去了,也没办法更进一步?” “没错,但是你不要丧气,根据多年的研究,在这里无论是化神之后还是化神之前,修炼速度都是正常的,可是就是被元婴晋升化神这一个阶段阻隔了。 而且,也不是说元婴不能晋升化神,道路还是有的,只不过还没人走出来而已。 其中你们这里曾有一人,已经开始渡化神天劫了,可惜没有撑到最后。 但是那人临死之前,也是留下一句话。” “什么?” “路还在!” 苏长留一边细细想着其中的信息,一边加大法力,开始破除这禁锢。 这层禁锢,为了加大禁锢的力量,舍弃了很多,要不然随便一个化神阵法,都能让苏长留吃不了兜着走。 这正是因为如此,苏长留才有机会能够磨灭它。 “小子,你要加把力了,只要能够破除这第一道禁锢,剩下的禁锢就拦不住我了!” “是,不过晚辈很好奇,那化神魔族和前辈实力一样,怎么会…” “哼!当初我来这里,发现还有一支玄龟一族,我本想照顾一下,可是没有想到最后阴了本座的,也是这一支同族!” 苏长留此时全身心的放在破除禁锢上面,很识相的什么都没有说。 不过即使如此,想要破除这层禁锢,苏长留最快也要一年左右的时间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1_161453/6905328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