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留和南方修炼界的宗门约定好之后,立刻准备安排自己的事情了。 落枫谷中,武金戈面对苏长留有些拘束。 “武兄,你我相交莫逆,大可不必如此。” “长留老祖,我…” “若还顾忌往日情分,叫我一声长留即可。”苏长留微笑着说道。 “长、长留兄,不知道这一次让我过来,是有什么安排么?”武金戈神色莫名的说道。 自从苏长留晋升元婴之后,金鳞门也是受益良多,就凭他和苏长留的关系,即使比他强的金丹宗门,也都是表现的谦逊有礼。 不过这一次,苏长留突然召见他,他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,因为他知道,他是没有办法拒绝一个元婴修士的要求的,不管这要求是不是合理的。 苏长留看着武金戈说道“金戈兄现在多大了。” “虚度六百三十年华,如今不过金丹圆满而已。”武金戈略带感慨的说道。 “已经非常不错了,我看武兄法力浑圆,想必进入大圆满也就三五十年的事情了,到时候还有一百多年的时间,足够金戈兄进入元婴之境了。” 武金戈听完脸色一苦,随后叹息一声说道“既然您还愿像以前那样看待我,在下就实话实说了。 但凡进入金丹的修士,又有谁不向往元婴呢。 可是天下金丹这么多,又有多少能够晋升元婴?! 实不相瞒,不要说对抗元婴劫的化婴丹,就算是肉身劫的灵物我现在都没有搜集多少,还有心魔劫的清神丹,至今有一百年没有出现了!” 武金戈很想再说一句,不是所有人都是像你这样的情况,可是话到嘴边,他不敢说了。 苏长留点点头,说道“修行漫漫无际,我辈到底能走到哪里,谁也不知道。 都说我等寿命悠久,可是为了修行之中的资源,就已经浪费了不知道多少时间,还有那漫漫无期的苦修。 我们这寿命又有多少能够供我们享受。” 武金戈只是微微摇摇头,苏长留至少还能看到前路,可是自己又能走到哪里? 是修炼到大圆满,痛痛快快的活个一百多年,还是不甘心,死在元婴雷劫之下? “金戈兄,其实我手里还有一些灵物。” 武金戈一听,神色顿时一肃,他不认为自己和苏长留的关系,能让苏长留送他这些东西,今天说这些,自己肯定要付出代价。 “长留兄,有什么吩咐,但说无妨!” 苏长留点点头,说道“这些东西,也是我拿命拼出来的。 这一次,也是适逢其会,联合整个南方修炼界,向玉蛇一族下手。 他们几家都是家大业大,而我落枫谷,满打满算才几位金丹,所以才想到了这个办法。”biqubao.com “你准备用这一批灵物,招揽一批金丹修士,征伐玉蛇一族?” “没错,在元婴层面,我们虽然占据优势,但是不是压倒性优势,元婴修士的争斗也不是那么简单就会有人陨落的。 所以,金丹战场至关重要,所以我这次准备拿出化婴丹一枚,清心竹一株,龙魄丹三枚,九地玉芝四株,招揽金丹修士,唯一的要求,修为最低金丹后期。 但是我不善于交友,所以只能麻烦金戈兄了。” “我能够得到什么?” “一株九地玉芝是我的酬劳,如果金戈兄愿意参战,可以在清心竹和化婴丹中选上一个。” 武金戈想了很久,九弟玉芝针对肉身劫,如果自己拼一把的话,那心魔劫和化婴劫的灵物,就可以随便选上一个了! 可是这毕竟是拼命的事情,武金戈想了很久,最后说道“可以!而且我也愿意参战!” “名单,二十年后给我,希望金戈兄抓紧时间。” “你放心,既然我答应下来,必然是有把握的!” “那就祝你我都成功。” 武金戈离开了,苏长留也略微放心了,自己门下除了云梦瑶之外,雷宝、白虎、邱明月还有自己的儿子苏延卿,这一次都会参战。 加上武金戈能够招揽的人手,可以出动十二位金丹,也许比不上其他宗门,但是也已经算是不错了。 不过代价也是巨大的,天雷宗留下的灵物,这一次足足用了三分之二,让苏长留肉疼的很,不过只要能够成功,这些东西,自己都能够接受。 距离约定时间还早,自己现在要做的,是让雷池尽快蜕变成为灵宝,这样自己才算是一个正常的元婴修士。 而雷池的进化,其实很简单,现在的雷池,已经不同于普通的法宝了,距离灵宝也就是一步之遥。 只要自己将雷池送入高空,接受九天雷罡,在雷罡的刺激下诞生一点灵性,那雷池就可以晋升为灵宝了,只不过初阶而已,也够苏长留使用了。 而接下来,在邱明月的运做下,整个落枫谷开始向天云山脉集结,大量的筑基修士,还有练气修士开始转移,只留下一部分种子,以防万一。 落枫谷的动作,自然没有瞒过有心人,很多筑基修士都在打听。 最后邱明月拿出一部分结丹灵物,吸引了不少筑基期散修过来,准备随时参加之后的大战。 苏长留此时已经飞入高空之中,将雷池祭炼出来,按照祭炼的方法,让雷池接受九天雷罡的洗礼。 这其中,最主要的是那一点灵性,但是也是提升雷池品质的时刻。 苏长留还用了不少灵物,让雷池进化的更加完美,这还要谢谢当初的狂雷老祖,能够留下这么多的材料,让苏长留使用。 要不然的话,苏长留也没有把握,在三十年之内,让雷池进化。 随着雷池进入雷罡之中,苏长留静心运转,这可是他的本命法宝,一旦受到损伤,自己也会出问题的。 现在这个节骨眼,一点点的变化,都足够让之后的战局发生改变。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,武金戈还在奔波,而其他宗门也已经开始准备了,人族修士秘密备战。 而此时玉蛇一族也在准备着,玉蛇王不是没有眼光的,它知道,如果不在这个时候进攻,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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